47作死小能手的觉醒(1/1)

47作死小能手的觉醒

聒噪的林方被带走后,办公室里明显安静了许多。厉崇假扮秦知的下属“征用”了这间办公室,原来在这里办公的秘书们被净身出户,日常工作累积下的档案资料一律不准撤走。秘书们离开前战战兢兢地花了大力气整顿,唯恐少主从他们过往的工作痕迹中挑出毛病。厉崇闲着无事时确实翻了翻秘书们电脑里的东西,倒也没说什么。

“主人,此地简陋,不如奴才伺候您回主楼安歇?”

“回什么回,主楼不是你亲自监督着封了吗?”

“”秦知被怼地噎住了。

主人离开别院后封主楼是常规程序,这种琐事您还真是了解呢。

厉崇从书架上抽了本书,看了两页觉得有趣,便敞开着书页递给弓天时。

“接着往下朗读。”

得了命令的弓天时立马来了Jing神,欢天喜地地接过主人递来的书,“是!”

书的腰封还没撤掉,包裹着墨绿色磨砂质地的封面。弓天时捧了书,顺势爬到主人身边不远处,开心地捧着书朗读。

厉崇听着弓天时读诗,一边在室内慢悠悠地踱步,偶尔和秦知交谈几句。这俩人虽然在林方面前演戏,不过即使使用秦知下属的身份,似乎也完全不影响公务——不愧是近侍长,适应力就是强。

弓天时翻了一页,间隙偷偷抬头看主人一眼,只觉得眼下情形十分美好,心情欢快地似乎要飞扬起来。

然而厉崇接着听他念了没几句就出声打断,“语气不对,一伤离别的诗你读那么高兴干什么?!”

弓天时心虚地低下头。

被冷落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得到个命令,还是蛮亲近的念书给主人听,他当然开心了。这一页刚开始读开头几行,眼睛看见什么字就直接念了出来,压根儿没往脑子里进。

就现在被厉崇训了一句后,也没及时从那股子欢快劲儿里缓过来,低下头的时候嘴角还是翘着的。

“主人恕罪。”

后辈反应慢了半拍,眼看主人不悦,秦知连忙站了出来。

其实秦知声线比其他人稍微低一些,读诗、读文都让人听得非常舒服,也很容易引起共鸣。几个后辈要么性子不够沉稳、要么年龄小声音锐利,读出来都不合主人的心思,以往厉崇想听人读书的时候都是吩咐秦知,这回却是先把书递给了弓天时。

秦知身为近侍长,倒不至于吃后辈的劲,但多少有点空落落的。

只是没想到弓天时表现得如此糟糕。“主人息怒,不如让奴才为您读吧?”

没搭理突然请命的近侍长,厉崇瞧弓天时干脆闭了嘴根本不继续读了,上去把他捧着的书抽走。“刚才读的哪几句,复述一遍。”]

厚厚的诗集被扔到办公桌上,“啪”的一声巨响。

“”

完了,根本没印象。

弓天时再迟钝也回过味儿来了:一不小心又作了个大死。

书的边角还很锋利,被抽走时划过手心留下一条红红的檩子,弓天时怕主人看了碍眼,赶紧握起手心把那道檩子藏了。

“奴才无能败了主人雅兴,奴才知错。”

“背!”

小家伙窘迫万分,跪在原处脑袋压得极低。

怎么办?弓天时又急又怕浑身直哆嗦,那本该死的绿皮诗集现在就在身边的桌子上,伸手就能摸到——可惜借他十个胆子都不敢去拿。

沉默片刻,伏在地上的奴才战战兢兢开了口:

“石径风露,边角疏亭,萧杀尘雨非清明。人道彼时朱雀,回忆倾城。

离愁仓皇帆不起,一川别绪自在飞,青柳枝堪折。铅华退,经年渺,再回首颜色成妖。

一二点滴泪,三声梦碎,此情未央。”

弓天时轻声背诵,从起初的犹疑试探,到安定平稳,最后竟然添了几分声情并茂。

诗不长,朗诵者自己的情绪却一波三折,无论如何都不是及格的表演。

但好歹念完了。

弓天时紧张地心都快跳出来到嗓子眼,几乎在最后一个字读完的同时俯下身子去,额头紧紧贴着地板,说不清害怕还是后悔地直咧嘴。

等他念完,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厉崇甚至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近侍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弓天时念的什么东西?!]

厉崇盘算着其他事,心思没全放在听弓天时朗读上。但秦知不行,近侍长陪侍在主人身边,后辈们表现如何他都有连带责任,因此弓天时背诵出第一句他就察觉到不对了。

接触到厉崇问询的目光,秦知只得跪下请罪。

“行了行了。”厉崇挥手打断了他。弓天时都念完了,厉崇再没上心也反应过来这小家伙背诵的,根本不是最开始读给主人听的诗。

“奴才该死,求主人责罚!”

主人一出声,弓天时终于绷不住了,膝行后退三步重新调整了姿势,“砰砰”地直磕头请罪。

“你念的什么东西?!”

“《左岸行》”磕磕绊绊回完话,弓天时悔得都想把舌头咬下来。“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不光胆子大了,取巧耍滑也学会了,背个其他的诗词就想蒙混过关,嗯?”

小家伙估计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伏得极低,额头贴在地上,竖起耳朵仔细听主人数落,不敢抬头。

——有一年厉崇到旧都游览,住在一座古早园林中。旧都各处红墙绿瓦,几经修缮依然保留了上古风貌,他们几个终年生活在钢筋水泥的现代化城市里,对这座古城满是新奇。

犹记得那时当春,细雨纷纷,几个随行的近侍陪厉崇在园子里赏雨烫酒,兴致来了,轮番念了几句应景的诗词助酒。那时候弓天时年纪还小,久酿的白酒喝不下去,冻得哆哆嗦嗦。

厉崇瞧见他衣衫单薄捧着酒杯直哆嗦,就是咽不下去,又捏了捏小奴才的脸,触手凉凉软软甚是有趣,便一把拽进怀里,用身上披的大氅紧紧包裹住。不多时,窝在主人怀里的弓天时脸色又白又红,紧紧拽着主人的大氅不撒手。弓天时才顶替兄长到主家伺候不久,刚被主人破身,身体敏感得很,主子揉捏两下就跟化成了水似的站立不住,他躲在主人大氅里面,忍不住把双腿越分越大。宽松的大氅起起伏伏,里外均是好一番春色——小家伙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脸红得透透的,裹在主人大氅里的身体被主人摩挲得衣衫凌乱,快扒光了。

那天主人把玩着他,一边兴致勃勃地跟近侍们接诗佐酒,轮到弓天时的时候,厉崇念的就是《左岸行》。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