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1/1)
人们关心闹剧本身有甚于它本来的面目与结局。事实胜于雄辩,在网络世界,就显得尤其可笑。
楚安点起一根烟:“财务部门的那些家伙和我说这是他们这辈子受到最大的屈辱。”
落地窗外是城市静谧的夜景,川流的灯火无声得似他踩在羊绒毛的地毯上。沈泽路拨开袅绕的烟雾,西装外套摆放在洁白的床铺上,他的目光紧随着楚安,削瘦的指尖拨弄着衬衫的第一个纽扣。
楚安随意地倚在玻璃上,他昂着头,脆弱的颈脖仿佛只要再往后微仰一分,就会跌落进喧嚣繁华的夜。像一只鸟儿,掠过不息的尘世,让想要永远凝视他的人再也不得见。
“沈泽路,我可是饿着肚子来的。”楚安道,“我的饭呢?”
沈泽路为这熟稔的语气愣了一下,楚安在此时就已踱步到那半杯的红酒旁,他握着高脚杯的手转了恰到好处的角度,对着前人抿过的杯口将全部的酒ye灌入腹中。
沈泽路放下手,起身接过摇摇晃晃的楚安。
他毫不意外地看到猩红ye体底部的细小的蓝色粉末。窗外的灯光开始摇摆不定,楚安感觉到自己的手脚正在变得冰冷,所有的热度都往一个部位涌去。
两人都默不作声。
沈泽路搂着他,却什么话也不说。‘
楚安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反应,他以前也没少在性格刚烈的美人身上用这种药。他的吐息倾泻在沈泽路的喉结上,低笑道:“沈泽路,竟然还要我这个客人来喂饱你吗?”
漫长岁月所滋生的所有辗转反侧与百转千回,终于在亲吻上那思念已久的肌肤时,由幻想变为真切的现实。
沈泽路波澜不惊地纠正楚安的话:“我才是饵食,为了满足你果腹的欲望而存在。”
楚安笑得更激烈了些,以至于咳嗽出声。不知是药性还是酒意的酡红晕染在他的脸颊,那双微挑的眼眸浸了点水意,在夜色里失去了白日的洒脱与不羁,倒显得温顺而可怜——
即使话里的刺依旧不少一根。
“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这个时候来帮我,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沈泽路把他按在床上,看着这并不瘦弱也不娇小的身躯,还是觉得分外可爱。成年人洞悉彼此的意图,但谁也不会戳破对方的心思,两人饥渴地接吻,坦诚的欲望,不坦诚的言语。
沈泽路脱下楚安的衣服,手法熟练得宛如在脑海里排练过千次万次。他顺着肌rou的曲线一路吻下去,咬扯下三角短裤,释放禁锢多时的巨物。
“啊别”
寡淡的薄唇吞吐着挺硬的阳物,楚安剧烈地喘息,手指没入沈泽路的发丝里,难耐地呻yin。那张被缪斯亲吻过的脸正俯在自己的胯间,臣服地舔吸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用来捧起奖杯的手也情色地搓揉着根部的睾丸只能远远望一眼的神祗撩起汗水淋漓的发,清冷的眼不免染上情欲的魅惑,正抬眸用如扇的睫毛挑动楚安硬如磐石的心。
楚安皱着眉,小声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沈泽路并不能听到如此程度的呢喃,他在楚安濒临高chao的前一刻摁住几欲喷发的马眼,欣赏着身下颤抖的身躯,再将这副鲜活的身体再度拥入怀中,仿佛就能欺骗自己楚安的身心已经完全属于自己。
楚安有气无力地骂他,或许混迹于床笫多时,竟让调情的成分占了上风。
沈泽路开拓着他的甬道,两人亲昵地蹭着鼻尖。这场性爱有那么一瞬间撇去纷杂的算计与圈套,徒留下相拥的温情与归属的餍足。
但很快他们的唇就相贴在一起,沈泽路吻得他窒息,连舌尖都交缠得发麻。甬道里的手指换成更粗更硬的玩意,故意抵着xue口打转,将tun瓣里的凹陷处磨得汁水满溢才大发慈悲地插了进去。
长屌一路Cao开层叠的壁rou,蛰伏在不曾被染指过的深处。
楚安窒息般地绷紧身体,酸麻正一波波地瓦解他抵抗的力气。他推搡着准备开始律动的沈泽路,语气带上了些本能的啜泣:“太深了!”,
沈泽路却不容置喙地捂住他的嘴,腰部毫不留情地开始耸动,边干边说:“不可以,楚安,这是你欠我的。”
楚安的瞳孔剧颤,那利刃每一下都搅得他的身体翻江倒海。
这是不同于以往作为受方居于人下的经历,修泽也好,李少陌也好,就算是最动情的时候,他依然游刃有余,甚至大多数时候能欣赏对方因射Jing而迷离的脸庞。
然而现在他却教泪水模糊了视线,习惯性的逗弄话语逐渐变成求饶,在沈泽路的耳边厮磨着道:“拔出去,我我不行了”
沈泽路桎梏住他逃离的任何企图,几下深插后便将楚安玩弄得溃不成军,泪眼婆娑地说着自己不要了。发烫的肌rou散发着蓬勃的热意,沈泽路头一次看见楚安无措地抹去面上的泪水,下身不知怎么的就又硬了好几分。
他终于将恶贯满盈的念想整齐地摆放在楚安面前,撕去神祗光辉的面貌,原来沈泽路早已堕落成恶魔——
正蚕食着自己。
楚安也没料到会被吃得如此彻底,他甚至搞不清楚沈泽路到底看上他哪一点,竟放着娱乐圈那么多美少年不嫖,偏偏要来搞自己。
如果是以往,他会不由地多想一点,乃至摸清楚所有的Yin谋与所求。
但今日不行,楚安无暇思考。他含着沈泽路内射的Jingye,被擒着脚踝拖到地毯上,两人用着兽交般的姿势,开始新一轮的性爱。
沈泽路虔诚地吻着他的耳廓,手指搓弄着楚安的前端,沙哑地诉说允许他的第三次射Jing。
楚安哆嗦着腿,后xue被Cao得洞开,Jingye涓涓流出,弄得股间一篇狼藉。他正被摁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翘起的屁股还来不及放下。
沈泽路抹去他嘴边早些时候残留的一丁点儿白浊,这才微微有了些饱腹的餍足。满意的饿狼恢复往日的沉着冷静,体贴地问怀中的人:
“楚安,吃饱了吗?”
清晨的阳光很和煦,楚安的心情却不怎么和煦。
他把枕头砸到来人的脸上,才发现叫自己起床的并不是沈泽路,而是一个长相过分斯文内敛的青年。青年垂下眼,白色手套在光线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楚安眯着眼分辨出他马甲勾线的Jing致手法,与沈泽路的西装外套无一差别。
任云微微俯身,道:“楚先生”,
话还没说完,楚安就一脚踢开被子,满不在乎地展示自己一身的吻痕和咬痕。
“怎么,嫖完我就跑路了?”
任云的视线扫过他小腹上干涸的浊ye,神情不为所动:“老爷有急事,所以让沈少不,沈先生赶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去了。”
“老爷啊。”楚安若有所思,忽地笑得顽劣地凑到任云的跟前,锁骨的青紫清晰可见,“亲老爷还是干老爷呀?”
任云有一瞬的屏息,闻言后竟难得有了些异样的表情。他抿唇,语气不复刚才的恭敬:“沈先生,有这份闲心,不如先把自己清理干净。”
楚安的笑收了几分。
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甚至在接电话的那一刻就隐隐知道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但他不能拒绝,楚安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拒绝。
人活得糊涂才能没心没肺,楚安却知晓只因自己的无能才受制于人。
心余力绌最是不痛快。
楚安不痛快,也要让别人不痛快。他敛起笑,却仍不依不饶地给任云找茬:“这不是圈子里都传言沈泽路的父亲是某位英国侯爵嘛。”
任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将拖鞋放在楚安脚边,道:“浴缸里已经放好水,楚先生随时可以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沈先生还要我转达,这间套房他已经续租了三个月,您可以随意进出,今天晚些时候他会给你回电话。”
楚安不住地点头,只觉得脑门子一个劲地发热。他翻身从杂乱的衣服堆里摸出自己的钱包,愤愤地抽出几张鲜红的票子,塞进任云的衣襟里:“他妈的好,很好金屋藏娇,我真头一次有这种待遇啊。”
任云不为所动,由楚安折腾自己:“沈先生,需要我将空调开低一点儿吗?”
“不用,告诉你的主子”楚安合起钱包,“昨晚他一共Cao了我四次,这是四百,告诉他我很满意,下次会再来点他。”
楚安扔下话打算站起来,准备用俯视的姿态好好睥睨一下这小管家,却不料错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腿一软直接跌进了任云的怀里。
“”
任云下意识地搂着了这一大只楚安。
他身上并没有做爱后那种粘腻恶心的yIn欲气味,反而倒似晨露与汗水浸润泥土的气息,十分干净的味道。
任云有过片刻的晃神,直到楚安不善的声音从下处传来。
“喂,快扶我去浴室。”
这才发现,楚安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
任云定了定神,道:“我叫任云。”
“任云啊”楚安很快习惯了这个结实的怀抱,煞有介事地点头,“仔细看看,你长得也不错嘛,要不要当我小情儿,待遇绝对好正好缺个你这样上得了厅堂,暖得了被床的人。”
任云将他扶进浴缸里,低声回道:
“我已向上帝发誓,绝不背叛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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