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雷文醒来时是早晨七dian(2/5)

手臂上的注痕迹消失，雷文用一张芳香的纸巾去了酒残留的气味，走

雷文记得，波斯的睛和自己一样，是蓝的。他们一起打篮球，波斯把他撞倒了，他立刻弯腰，向雷文伸手。逆光中雷文也辨得那对蓝睛里的生机和，还有朗的笑容。他说：“我还没推你就倒，货？”雷文虽然没他那麽壮，却也不是风就坏的人灯。他捷地起来，对波斯甩了一中指。波斯扑过来把他倒，在他的後狠狠地了两。隔着也能觉到那东西的，极大，雷文又笑又骂。後来在实践课，他居然和波斯分到一组。波斯毫不客气地扒他的，掰开他的後，把那大家伙埋在他的中。雷文在他的压制动弹不得，气急败坏。老师评，雷文的虽然没有太多表现，但表和声音很好，以及一些细微的肢语言，比如手指的抓握和脚趾的绷，充分表现一犹如女般的风韵；柔顺承受是标准表现，适量加少许无效果的反抗能让人更加兴奋。老师给了雷文分。对此波斯总说，如果不是他，雷文可得不了这麽好的分数。

雷文看着镜，药效奇佳，不到半分钟他就完全起了。他的面红，神饱满，暗红的起，几乎贴上小腹。他，还有他们，从埃里克到宾利到威廉，不止，所有学生，都了包环切术，有的是生不久以後的，有的是学时的。雷文的况是前一，所以他一不记得那是什麽觉了，如果很疼，忘了也不错。波斯和萨姆埃尔是在学时切的。老师说，在古代，一些民族和地区，男孩行割礼是非常神圣的传统；如今医学发达，有麻醉药和最方便的工，他们可以继承传统而毫无痛苦，真该好好谢自己生活在这样文明的现代社会。医生则说只切掉少少的一圈，以後会有很多好，至少清洗起来很方便。反正不愿意也会被切，还不如兴兴地接受，何况手术後还会发一包果糖。只是波斯那个笨，手术後不小心，居然染了，每天愁眉苦脸地把小泡在药里消炎，惹得同宿的男孩们大笑。然而从十二岁青期开始，那家伙就太让人刮目相看了。他迅速，肩背变得宽厚，肌发达，英俊的面容也带上了刚毅的味。如果说雷文犹如神明优的侍从，波斯则完全是少年大力神行走在人间。那段时间他经常被借给术学院当人素描的模特。这还不算什麽，最可气的是这家伙了一起後达21公分、直径6公分的，大得像鹅，他在公共浴室里昂首阔步地炫耀，不无得意地说，当年手术後多吃的苦，现在通通找回来了。他大概是最先离开学校的学生了。当他们脱光衣服、站成一排、面对单向透视镜时，波斯是最先被相中的。面容材差别有限，但他那玩意儿实在太抢。之後他接受了一些其他项目的考，据说主顾非常满意，於是他住了一豪华府邸，有自己的房间，穿真丝睡衣，吃龙虾和鱼酱，甚至有专人照顾他的饮起居。他那麽享福，很多年前那场被疯狂嘲笑的消炎之祸未必不是现在舒服享受的奠基石。或许因为他太众，所以最先引了毒龙。没过多久传来的消息是他死了，据说主顾带他参加一场化妆秀，在他上贴满革、化妆成火龙，结果火装置的甲烷发生爆炸，他的脸被炸一个大坑，珠和脑浆飞到五米之外，本没有抢救的必要。

波斯死时只有十九岁。如果波斯还活着，今天就是二十岁了，和自己一样。他和波斯是同一天生日，但他比波斯早生一个小时。二十年前，他们的母亲很可能在同一间产室生产，他们很可能在刚生时就见过面了。他们被护士放在邻的两只摇篮里，带上标志手环。他们在毫不知觉时一起啼哭，就像後来彼此憎嫌地又打又闹。

然而现在，雷文忽然刻怀念起波利克老师，她在耳边的絮语——忍一忍，就是这样，我的宝贝小龙她是卫生保健课老师，但雷文只记得起房间里闷人的香和她充满磁的嗓音。他甚至不记得那些的觉，无论是柔房在後背的，还是那永远的在的，毕竟，他已经抚摸过很多女人的房，又被很多後了。他的形状非常好，所有客人都不释手，意厚得无法抒发，他们只好又添又咬、又拍又打、又拧又掐。波利克老师说他是她见过的最的学生、一定会成为最昂贵最上等的抢手货，然後又说福兮祸之所倚，他越是大红大紫，越是能把注定要死他的龙引过来。当然，後来越想波利克老师的话越觉得分多，埃里克也会引龙，据说宾利、波斯、凯尔、科斯特、萨姆埃尔还有威廉等等等等差不多半个班的学生都会引龙，他们都是波利克老师见过的最的学生，她定不移地宣称他们都会变得昂贵和级，看来，在他们任何一个引龙的注意之前，那龙还有得忙。

没有逃来。据说消防员来救火时，她把房门和窗关死，在熊熊烈火里又唱又，声宣布自己即将涅盘，不谁来打扰都会被神明诅咒。等消防员破门而时，曾经白皙柔的躯已经变得黑乎乎、又乾又脆。事後调查结果是烟雾报警和应被人为破坏。学生们私传着荒诞不经的消息，有一天午餐时，埃里克就凑到雷文面前，神神秘秘地说，当时消防员看见的波利克老师的屍，哦，是，已经瞧不原样的，但是，在屍的双间，居然有一截没有完全烧毁的金属骨骼！埃里克兴奋得双发光，那是当然的！波利克老师是女人，她没有，她有的是一条龙！有力的、能预知未来的龙！龙的骨当然是最的金属！埃里克越说越不住嘴，他告诉雷文，波利克老师给他算过命，以後他也会遇见龙，最恶毒、最可怕的龙！那龙会他的生命，把他嚼得渣都不剩！不想被那龙吃乾抹净，只有一个办法呃，这是秘密！说来就会失效，所以很抱歉，虽然雷文是他的好朋友，他也不打算告诉雷文。雷文用陶瓷柄的不锈钢餐叉戳着一块炖，心想自己明明忍耐了那样剧烈的疼痛，波利克老师居然不肯说些新鲜话，还有所保留，少许的哀悼和惋惜顿时在闷闷不乐中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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