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傻狗，把苹果叼回来。(2/2)

薛燃眉皱，闭着睛不说话，言诚一就在薛燃脚边跪趴着，像个完成任务的大型犬，等着主人摸奖励。

似乎是从他明白赵晓音和言永明的开始……

“傻狗，叼回来。”薛燃命令。

薛燃这才开怀大笑，于是，言诚一也跟着笑，比油还白的牙齿。

可言诚一却在泳池边愣了好一会儿，迟迟不敢。

他幽幽转醒，煞白一张脸，表冰冷异常，周围的气温瞬间低了好几度，也不自己浑透，把上的毯取来裹上薛燃的。

住烟灰缸，毫不犹疑地弯，直接跪在了薛燃旁边，烟灰缸刚好接在薛燃夹烟的手方。

爬得快，薛燃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他就像一个没有思维的机，薛燃的命令就是唯一。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言诚一终于叼着苹果回来了，可他从上到都很狼狈，全了个透，不停滴着，发粘在两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些许，嘴里叼着苹果，刚好咬住薛燃啃缺的那一块，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

真是一只傻狗。

爬去，泳池，用嘴叼起苹果，再爬回二楼……言诚一迟疑不过几秒，立即四肢并用地爬走了。

薛燃闷闷的，那个时候他还没迎来彻底的叛逆期，可言诚一却已经养成了臭脸的习惯。

“以前看不来，你居然这么狗。”薛燃调侃，“叫两声。”

薛燃皱起眉，指尖的烟烧了一半，他突然有印象，言诚一好像是不会的。

他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把好的甜品和果端端正正地在脑袋上，再乖巧地跪在薛燃的脚边，有时候是在床边或者浴缸边，薛燃不愿意抬手的时候，他就趴着，像一粒附在地上的尘埃。

“汪汪——”言诚一四肢着地，就差一摇摇晃晃的尾了。

从这以后，言诚一又多了一个职责，就是“人形托盘”。

此时他们在二楼。狗，那只能用爬，叼，那必须用嘴。

不一会儿，笨拙的影就现在楼的草坪上。

想到这，薛燃额角痛，怒气一就上来了，攥着拳，指甲几乎嵌里，可他终究是什么也没能，重重跌躺椅，也不去看楼言诚一如何叼回苹果。

手里的苹果刚好啃了一，薛燃突发奇想，看着台边的泳池，手一抛，苹果被直直地扔了去，扑腾一声，掉了泳池。

想到如果没有得救的后果，言诚一几乎是咬着牙说：“以后，不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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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燃当时对这冷冰冰的命令只抱有一别扭心思，也不知从何时起，这别扭越来越，越来越厌烦，以至于听见言诚一说话就想吐。

记忆里，某个燥的夏天，薛燃的噌噌往上窜，夜里都会被疼醒，那一次正巧在河里游泳，怎么得救的他已经记不清了，总之醒来就看到旁边的陌生人和不省人事的言诚一。

陌生人似乎是他俩的救命恩人，嘴里吐槽着，两个人都不会游泳，嘛还一个个往。

薛燃猛地捡起苹果，往言诚一脸上砸去，怒吼：“！”

“咳咳……”刚才呛了一，还没顺匀，言诚一咳了两，引得薛燃更加烦躁。

薛燃心好的时候，会吃言诚一的甜品，有时候恶劣起，直接把油盖在言诚一或者脸上，言诚一茫然地眨着睛，睫上都是白的油。

言诚一不知所措，小声地叫着：“燃燃……”

言诚一不躲不避，结结实实接这一击，脸颊一瞬间被打了一个红印，他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委屈地咽了，捡起苹果，灰溜溜地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