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rou!没错,老子就是邪教(1/1)

谭龙没有立刻抽身,而是压倒在江誉身上喘着浊气。

江誉咬着牙,几乎把舌尖咬烂,到底没有一把推开他。

毒瘾发作的自己,太可怕了。

为了那一支蓝色针剂,尊严理智全部,全部都可以抛之脑后。

起因是谭龙近身猥亵被他一脚踢伤,暴怒不已,关了他两天禁闭。

那两天里,江誉手脚被绑着不准自残,毒瘾发作的时候涕泗横流,恨不能立刻去死;脸面全无,最后哭着求着谭龙来见自己。

这之后的事情,江誉一点也不想提起。

从此以后,他宁愿自己清醒着承受谭龙的索取,也不想因为毒瘾发作而失控。

谭龙支起身子撤出,因为射的太多,白花花的Jingye没了拥堵慢慢流了出来。

他一动作,江誉就微微皱了皱眉;谭龙眼尖,下意识地提起江誉的大腿,仔细查看有没有把他弄伤。

江誉坐起身来,推开了他。谭龙知道他洁癖,也不拦着他去洗澡。

浴缸里,江誉铁青着脸,把自己洗刷干净。他的瘾越来越重,发作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

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时间混乱不说,也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如今谭龙满腹心思全在江誉身上,之前江誉不肯跟他亲近,还大打出手,谭龙愉快地教训了他一顿。

那次毒瘾发作失控之后,江誉配合了许多。倒让谭龙不知道拿他如何是好。

等江誉从浴室里出来,谭龙还在,正等着和他一块吃点东西。

饭食并不十分丰盛Jing致,既然是做了人家的囚犯,自然要有囚犯的自觉。江誉沉默地吃着,倒是谭龙主动跟他提起了现在的情况。

“江家快玩完了,谁也救不了。”谭龙愉快地喝着酒,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再没有什么比美酒更让人快活!

“你就不想知道,你那个没血缘的弟弟究竟怎么样了?啊,人家说不定早就远走高飞了~”

谭龙不满江誉沉默的态度,却也不想情绪随便就被对方牵扯,故意拿了话来逗引江誉。

“我这里还有他当初跟小男友上床的照片哦,他可比你放得开。不过好像他被退学也没怎么让你难受啊,当初你们不是感情很好,愿意为对方去死的嘛??”

“说话!江誉!!”谭龙突然暴起,用力捏住了江誉的脸,眼神凶狠地盯着眼前一言不发的人。

江誉的脸色有些发白,眉头紧皱,还没等他开口,下一秒便吐了谭龙一手。

他猛地推开谭龙,冲到卫生间,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

谭龙被他吐了一手当然生气,想找人麻烦,人家已经不在跟前了呢。郁闷地扯了张纸擦干净,就起身去瞧瞧江誉。

江誉吃下去的全部被吐出来。一头一脸的汗,脖子上青筋暴起,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谭龙既恶心他,又不想转身就走,居然就靠在门框上,一直这么盯着他。

江誉吐过之后几近虚脱,洗干净脸,身上那种熟悉的忽冷忽热又出现了。

他蹲下身子,蜷缩着抱住自己,指甲无意识地在手臂上剐出血痕——被谭龙及时一把拉住。

江誉这人可真奇怪。你要说他性烈,自己少说也Cao了他有十来回了,毒瘾发作的时候也没见他能捱过去。

你要说他是个软骨头,却又在这种情况下沉默寡言波澜不惊,倒让人有些看不透。

很快,毒瘾发作的江誉衣衫被汗打shi了。谭龙眼看他要晕,直接上前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医生很快过来给江誉打了点滴,其实是因为这些天江誉几乎吃不下东西,吃什么吐什么,再加上性事上谭龙不加节制,所以身体吃不消了。

等到又是一针高纯度毒品注射进去,江誉终于睡得安稳了些。

谭龙烦躁地盯着江誉,想起来医生跟自己私下讲的话。

这种剂量下去,江誉撑不过3年。

也好,当初他让小虎染上毒瘾街头暴毙,如今也是该还债的时候了。

谭龙冷酷地想着,觉得自己对江誉还不够狠,远远不够。

等江誉醒来的时候,谭龙已经走了。

桌上放着牛nai和甜粥,江誉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全部吃了下去,忍住了呕吐的欲望。

不可以死,绝对不可以。活下去。不过就是被男人Cao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找到对方的弱点,想办法逃出去。总有一天,提刀杀回来。

,,

江世孝这边也是头疼脑热麻烦缠身,江家就像一个无底洞,把所有投进去的钱吸个Jing光。

他甚至想干脆申请破产自己走人算了,可是转念一想,不行。我欠江誉的,我不能丢下江誉不管,丢下江氏不管。

所以江世孝咬咬牙,继续苦苦支撑,希望能尽快找到江誉。

“我那个宝贝外甥,白长了一副聪明相呢。”霍英讽刺地笑了,吐出了嘴里的葡萄籽:“随他爹,没脑筋的蠢货。”

林雪沉默地待在他身边,心里却突然想到了江誉江誉现在到底在哪里。

——江誉现在正穿着女装被谭龙Cao。

谭龙发迹之后,也有不少高档晚会经常给他递来邀请函。男男女女,穿着考究容貌Jing致,在香粉红酒里穿梭回转。

这晚谭龙戴着面具,衣冠楚楚地参加舞会。不少无知少女见他身高腿长腰板挺直,还颇为属意。

等他陪3个不同的女人跳完舞,喝下2支香槟1支白葡萄酒后,谭龙终于不得不承认——无聊死了,不如回去。,,

完全忘了自己就是不想整天和江誉待着,才会特意出门找乐子。

临走之前,看着衣着华丽的女人们,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江誉正睡得迷迷糊糊,谭龙一把跳上床把他摇醒。

“换上!快点!”谭龙扔给他一个大纸袋,里面装着的好像是件衣服。

江誉看着满身酒气和香水味的谭龙,心底不耐烦。

谭龙从舞会中途回来衣服都没换,西装革履,只脱了燕尾服,穿着一件熨烫得体的白衬衣,头发也罕见地梳得整整齐齐。

江誉拿上纸袋准备去卫生间,却被谭龙一把拉住了——

“就在床上,换给我看。不然我不介意帮你换。”

那是一条白色的露肩蓬蓬纱裙,俏皮可爱造价不菲。有些像女生的婚纱,又不如婚纱华丽。

江誉铁青着脸。这么些天,他好歹摸清了几分谭龙的性格,这个无耻老贼。

今晚肯定躲不过了,缩头是一刀,伸头也特么是一刀。忸怩作态也只会让人更加兴奋。

想清楚了事态形势,江誉坦然地解开了睡衣纽扣,谭龙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平心而论,谭龙其实对囚禁着的江誉说不上坏,不过很多地方挺变态的。比如虽然给江誉准备好干净舒适的睡衣,却不准他穿内裤。

理由是,不希望干他的时候,脱衣都得1分钟。

心里再明白,做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江誉脱下上衣,谭龙的目光犹如实质地黏着自己。

江誉实在受不了面对着男人主动脱下裤子任人围观,转过身,飞快地把自己扒光,拿起裙子往身上一套。

这些天江誉多少还是消瘦了些,身材比之前单薄。这件大码的拖地纱裙,他穿着刚好在小腿那里,肤白背瘦,也还能看。

不过在谭龙看来,赤身裸体,只胡乱套着件女裙的江誉——真好看啊,比那群女的好看多了。

谭龙走上前去,帮江誉整理好裙子的纱。又强硬地定住他不让动,一点一点把背后的拉链替他拉好。

可惜这里还没来得及装面大镜子,不然江誉也能看看他现在的模样。

拉完拉链之后,谭龙的手并没有离开江誉的裙子。裙子的腰腹部分,绣有Jing致又不打眼的细密蕾丝,谭龙的手轻抚着,一边忍不住丈量江誉的腰。

“没想到穿着挺合适,我挑的时候估计了,尺寸还挺准。”谭龙傻气地笑了一下,江誉提刀砍死他的心都有。

冷不丁地,江誉被谭龙拦腰抱起。

怀里好歹也是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谭龙抱着却没显出吃力。不愧是打手出身,臂力变态。

谭龙低头扫过江誉的睫毛,抱着他绕着房间走了两圈。江誉只当自己是个死人,不给对方半点回应。

“好了。新娘新郎,该入洞房了。”

谭龙把江誉稳稳地放在大床上,柔软的床垫里陷进去一个暧昧的窝。

之前给江誉拉上背后拉链的时候,谭龙就已经硬了,硬的发痛。

他扯开领结扔在地上,翻身上床一把压住江誉不让他逃开,眼睛盯着他,手从洁白的纱裙底慢慢摸向江誉的腿。

江誉的脸色很不好看,谭龙耐着性子细细地帮他做好前戏,这才扶着自己的三两rou顶进去。

他的动作渐渐大起来,一只手强硬地按住江誉的手臂不让他遮住眼睛,一只掐着江誉的腰腹贪婪索取。

江誉被逼得无处可逃,偏着头,脸上是想cao死谭龙十八辈祖宗的表情。

明明知道这个人根本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但是谭龙在这一秒,还是觉得他好可爱,心里头好喜欢。

也许是因为纱裙拉链太紧,谭龙第一时间发现江誉呼吸不顺,伸手帮他把拉链拉下一些;

索性将江誉翻过身跪伏着,裙子堆高到腰上,一边盯着他伤痕斑驳的背,一边凶狠地草他。]

江誉被谭龙掐着脖子,身后也一下一下被强力撞击。他没有快感,只有疼。咬了咬牙,眼神直勾勾地,估计着对方还有多久完事。

谭龙最后在他体内射Jing的时候,忍不住一把搂着身穿白色纱裙的江誉,在他身后喘息着,轻吻着对方的肩膀。

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就一直待这里吧,反正不管你需要多少支针,我都出得起。”

在你死之前,就一直待在这里吧。我看着你下地狱,一直陪着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