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对峙(1/1)

清晨有鸟在叽叽喳喳吵,身下的异常,叫寒山大惊失色,他往下瞥了眼,看到被子鼓起一个包,顿时满脸通红。

寒山无奈唤他:“霜儿。”

舌头越来越卖力,他忍不住呻yin,不自觉扭起胯,往温shi的小洞里挤,起了意,酥爽感流遍全身,他伸手按住胯间的头,疯狂撞击,rou体拍打声越来越响。

德馨在门外催了几声,寒山才在他嘴里泄出来,将小东西从被子拽出来,寒山按着他重重打了一顿屁股。

寒霜趴在床上,撅着翘tun挨打,屁股被打的红通通,这次非但没有哭闹,还笑嘻嘻扭腰。

tun缝有些微肿,寒山收了手,把他身子扳过来,看他还在笑,顿时哭笑不得,低声训斥:“一早上起来就做这等事,害不害臊!”

寒霜大声反驳:“那你做完了就打我,无不无耻?”

“霜儿!”

寒山假意发怒,寒霜撇嘴,撒娇道:“哥哥最近累的很,我想好好伺候你嘛~”

“你这傻子。”

寒山摸着他的大腿处,双手捧着微热的挺翘,问道:“疼吗?”

“不疼。”

寒霜摇摇头,转过身子把圆润对着寒山,狗摇尾巴样摇着腰胯,勾引道:“哥哥,再打我啊。”

寒山爱怜地抚摸他那处,说道:“想挨打,等哥哥下朝再说,叫德馨备好竹条和刑凳,看你到时候还闹不闹!”

“啊!”寒霜跳到他身上,长腿圈住他的腰,“不要,不要,你只能轻轻打我,不能打重了。”

寒山轻轻推他,说道:“时辰还早,赶紧躺下再睡会,哥哥要走了!”

“不嘛,”寒霜蹭在他颈窝处,说道:“哥哥,咱们再做一次吧。”

寒山面无表情推开他,不留情面拒绝,“朕可不想当昏君,你若是再使媚术迷惑朕,小心朕将你就地正法!”

寒霜摇头晃脑,Yin阳怪气学他:“小心朕将你就地正法。”

“霜儿!”寒山目泛寒光,危险地瞪着他。

寒霜叹气,挥手赶他,“走吧走吧。”

和他玩闹一早上,早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寒霜撑着头看宫人们忙前忙后为寒山穿衣洗漱,nai狗儿跑到床底邀宠,趁人不注意,又把狗儿抱上了床。

它在寝宫内胡乱蹿来窜去,弄脏了柔软的毛,寒霜耐心地给他把身上的蜘蛛网扯干净,德馨恭恭敬敬为皇上理正衣摆。

寒霜的手指还在狗嘴里咬着,听到背后的响动,他扭头笑了笑,“哥哥。”

“嗯?”寒山回头,见他怀里蠕动的畜生,眉头一皱,“怎么了?”

“你早些回来!”他抓起狗儿的小爪子给他招手,“我会想你的。”

寒山感动不已,“好。”

被人念着说想他,在家里等他回家,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事。

他如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就算有一天,拨开云雾见月明,堕入十八层地狱,他也无怨无悔。

他折回去狠狠亲了寒霜一口,现下岁月静好,爱人相守,他终于是满足了。

再没有以往滔天的妒火,和消极的念头。

想起母妃去世时,他才不到十岁,和懵懵懂懂的寒江在宫里相依为命,新立的皇后,很温和善良,从不为难他们兄弟俩,在右春坊读书时,寒川有什么待遇,他们就有什么待遇,夏日里一块冰镇的西瓜,都要分成三份给他们兄弟三人。

皇后会常常来看寒川,顺便给他们带各种小点心,寒山从小就比一般小孩子沉默寡言,冷漠得叫个大人见了都怕,特别是他的一双漆黑眸子,跟皇帝如出一辙,看人一眼,叫人毛骨悚然,胆小的,连站着都两腿打颤。

因此,没人敢和他靠近,许多人都背地说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心思深沉,和他早逝的母妃一样,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其实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不爱说话,将别人隔离,更小的时候,他由于说话迟,口齿不甚伶俐,讲话磕磕碰碰,让人嘲笑了几次,自尊心受损,他便慢慢将自个封闭起来,母妃活着时不喜欢他,她还年轻貌美却失了皇帝宠爱,整日里Yin着脸,对着两兄弟及宫人们发火,在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寒山和她学了许多。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般亲近过,寒山装的再高深,那会也不过是个孩子,他望着雍容华贵的皇后,本想和她道谢,意外地开口却叫了母亲。

寒霜那个小懒虫,每次都会睡到寒山回来再用早膳,他怕霜儿饿着了,急急忙忙回到熙和殿,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他坐在有着弟弟余温的床上,默不作声,静的出奇。

“公子醒了。”

德馨告诉他,“他去了长雪殿。”

“奴才拦不住他,他一定要去。”

“他什么都没说,连狗儿都不要了。”

长雪殿没有雪,只有鲜红的血。

殿内久不见天日,霉味儿很重,一开门就是漫天的灰尘,宫人们止步不前,没有皇上命令,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寒霜倚在空荡荡的大床上,门前被人挡住光亮,他没有抬起头发生了什么。

寒山不敢靠近他,离得远远地叫他,“寒霜。”

“滚!”

寒山没有滚,慢慢向他靠近,试图平息他马上要爆发的怒火。

太快了,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有和霜儿过够平平淡淡的日子,怎么又回到了原点。

明明说好等他回来,要和他共用早膳的,他才刚刚离开一会,他的霜儿怎么就不见了。

他高估了自己,以为放的下,到真正要他松手时,这个人又出尔反尔,紧紧攥住不属于他的东西,还如从前,宁愿撕毁了他,也不肯退步。

早就料到会有今天,已经说服了自己看开放下,可等到这一天,他又当了缩头乌gui。

寒霜是他的,他怎么能说给别人就给别人!

他不甘,不甘心啊!凭什么他要一个人在这宫里过完余生!凭什么他要和一群趋炎附势的人虚与委蛇!凭什么他的霜儿不喜欢他!

他不懂爱,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懂对霜儿要怎样才算好。

费煞心思,机关算尽。

荒唐的以命换爱,叫他一无所有,霜儿依旧对他嗤之以鼻,心里始终只有寒江,再不肯多看他人一眼。

什么都没有了,当皇帝当到这个地步,他可真是丢尽了祖宗的脸!

以为水滴石穿,以为星火燎原。

原来是黄粱一梦,一场空。

寒霜发出凄厉的吼声,“滚!”

寒山被他镇住了,苦着脸低声叫他,“霜儿”

“秦寒山!”

寒霜刷地站起来,声音一改往日温顺甜美,似在狱火中苦苦挣扎的厉鬼。

寒山看着他启唇,小嘴一张一合,有几句声音太低,寒山没有听到,料定他是准备了一大堆脏话来羞辱他,临近嘴边,不知为何,却吐出这三个字来,

“我恨你!”

简简单单,不痛不痒。

他笑了,小弟不是舍不得骂他,是被他气到无语,他心交力瘁不堪重负的样子,寒山内心竟然无一丝波动。

他有些糊涂,觉得现在是在做梦,身上和小弟亲热后的痕迹还历历在目不曾褪色,一转头功夫,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单纯可爱的寒霜怎么会比从地狱里逃出来的罗刹还可怕,他赤红的双眼,叫身为人间帝王的他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和二哥从小一起长大,早已许诺同生共死!”

“霜儿。”

寒霜挑眉嗤笑,“这份情——”

“霜儿。”

寒霜咬牙切齿,“你以为你比的了?”

寒山仍没放弃,“德馨吩咐御膳房准备了醪糟,是甜的,跟哥哥去用早膳,霜儿,好不好?”

听到里面的动静,德馨不顾一切冲了进来,小心翼翼劝说道:“是啊,那醪糟可甜了,皇上,公子,咱们回吧,不闹了,别闹了”

]

“你用邪术蒙蔽我的心智,妄想将我囚禁在这鬼地方陪着你?”寒霜气得来回踱步,“你休想!”

他抽出袖中不知何时备好的利刃,直直地指着寒山,“你害死了我二哥,你要给他偿命!”

德馨吓坏了,后头的神龙卫见状立马飞奔上前,将长雪殿围得水泄不通,见寒霜对皇上拔刀相向,纷纷亮出刀刃,严阵以待。

寒山拦住了他们,唤着他不清醒的小弟:“霜儿。”

“你进谗言给父皇,叫他信了你的花言巧语,让父皇赐鸠酒于我,害曹将军身败名裂,获罪惨死,其乃一罪!”

“你心胸狭窄,为了皇位,残害忠良,滥杀无辜,让二哥在北疆无人收尸,连个归处都没有,其乃二罪!”

“你把我关在这,当做禁脔日夜折磨,害我是非不分,善恶不分,人畜不分,其乃三罪!”

“秦寒山,本宫虽然蒙冤被废,却仍是大信的东宫太子,按祖制,本宫才该是当今天子,上述三宗罪,你认与不认?”

寒山点头,“我认!”

“你认?”寒霜微愣,随后大笑,“哈哈哈”]

寒山静静地看着他,又时刻盯着他手中的刀刃,这时候,还怕他伤了自己。

他笑够了,靠着柱子缓缓滑坐在地上,手中的刀刃没有松过半分。

他问道:“秦寒山!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

“那我说的话,你听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