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风波(chun药/彩dantianxue)(1/1)

不能不能

不能被人发现

梁少帅脑袋里仅存这一个念头支撑;他浑身热得有些胀痛,chaoshi的叫嚣的欲望在皮肤下张牙舞爪,企图突破薄薄的防线,从体内破土而出;连呼吸都不敢张开嘴巴,恐怕一开口就是一声呻yin。

那个该死的老东西。

他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环抱着身体,小心翼翼沿着走廊的暗影,缓缓拖动脚步。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靠在墙边歇一歇,忍耐着rou体的痒麻过去。但身体实在骗不了人,他后背被汗水沁透,军服的裤子也由着yIn水浸shi了一片,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流淌下来,直流进紧贴身体的军靴里。所幸灯光昏暗,走廊上没什么人。冷风一吹,梁少帅浑身打了个抖,差点跪倒在地。

军服的布料并不粗糙,然而此时梁君顾过于敏感,一点点摩擦,就能让粉红的皮肤再红透一层。眼前红灯笼一盏一盏,排列在长长的走廊一端。梁少帅眼前阵阵发黑,撑着红柱的指头太过用力,指节泛起微微的白色。

要逃,逃到没人的地方,厢房也好,柴房也好

然而刚要迈开步子,就听见远远地有人大呼小叫,是肖副官的声音,在叫他,少帅,梁少帅。

自己Jing心培养出来的副官,自然是信得过的;但此时这幅shi漉漉的、只差张开腿待人cao的yIn态,怎么可以被他,被他们看见?

梁少帅更加要跑了。他向四周环望,今天是那老东西的寿宴,下人们都去前厅帮忙,后花园中空空荡荡,只剩孤零零的月亮,与月亮下头一座黑黢黢的假山。于是深深呼吸两下,刚迈步要走,随便躲到哪个角落里,忽然听身后传来极小心,极温柔的一声。

“梁梁少帅?”

梁君顾后背一僵,差点拔出枪将这声音的主人杀人灭口。冷静,冷静一下。他慢慢挪动脚步转过身去,望见大红灯笼的余光下头,一个高高瘦瘦的影子。他眼神也模糊,看不清是俊是丑,那人此时又上前一步,于是梁少帅望见了对方的眼睛。

丹凤眼。内勾而外翘,十分温顺贤良,略略欠着一点未擦净的妆容,显然出来得匆忙。等看见他,就终于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斜飞,就从那温柔之中,凭空生出些媚意。

他认识的人里,似乎没人有这样一双慧美的眼睛。

梁君顾头脑昏昏沉沉,早已听不出这声音是谁。他勉强摆了摆手,沉声道:“下去。”只说出这两个字,就要狠狠咬住下唇,防止口唇中溢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但对方很有些坚持,又走上前来一步。这次近得一手就能碰到他。“外头都在寻少帅”语气十分恳切,是真的很担忧。

“我说了下去!”

梁君顾猛一挥手,身体软弱无力,反倒把自己绊了个趔趄;那人忙冲上前来搀扶,将梁少帅拉进怀里。一瞬间脂粉和花香的甜味顺着鼻腔冲上头顶,令少帅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抓紧面前人的衣服,忽然想起来,究竟是谁长了这样一双眼睛。

齐家的老太爷过寿,请了戏班子来唱曲儿。那里头有个唱花旦的,水袖一勾一抹,台底下就一片喝彩。

似乎是城里挺有名的姓个什么姓陈。

梁君顾素来不喜欢那些戏子,整日里咿咿呀呀,唱些软绵yIn靡的曲目;女人就算了,男人是万万不入他眼的。但偏偏齐家老太爷让那花旦下来,皱缩缩的手抓着人家的手,就要让人家喝酒。

坐在旁边的梁君顾怔了一下,这才想起,这老头似乎是个好男风的。

这事梁君顾不必管,也不应该管——别人玩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关他什么事!但少帅偏偏那会儿多喝了两杯,本就酒气上头,又看见那戏子赔着笑,手捉得戏袍都起了皱,就突然觉得有些碍眼。

苦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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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苦命的人,凭什么糟蹋人家!

梁少帅就意气上头,抢过酒杯喝了;当时还不知道那老头怎么脸色一下子难看,也不去瞧哪个被自己搭救的戏子,挥挥手叫人家滚蛋。等到小腹跟火烧似的,找个理由慌慌张张跑出来,才知意气是万万要不得的,救了人还要把自己搭进去。

如今见了这罪魁祸首,梁君顾若是清醒,早把他鼻骨都打折了。偏偏这会儿闻见人家身上的香味儿,略有些甜,忽然想起:这是个男人。下身就骤然酸涨起来,催得他腰也跟着软了,卧在人家怀里起不来,听见花园外头喊声越来越近,心中就是一慌。

那名险些被人劫了色的陈老板,看见月光下梁少帅脸色十分不好,以为他生急病,慌忙凑上前来,拿手背去试额头的温度。却被梁少帅握住手腕,掌心烫得惊人。他低头去看时,正与梁君顾抬起的嘴唇相擦,呼吸急促而灼热。

陈老板脸“腾”地红起来,见人人传言中脾气不好的梁少帅,此时跟猫儿进了水似的,shi漉漉软绵绵,笔挺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抿得如同刀锋。他却想起方才一瞬间的柔软,想再凑得近些,捏起这人的下巴,尝一尝刀的甜味。

陈老板生活在梨园,漂亮男孩见得多了,自己也是个顶尖的美人,就从不把人的相貌放在心上,左右是块臭皮囊。之前被梁少帅救了一回,本就有些心思蠢动,不然也不会妆都没卸干净,便来帮着寻人;如今又被对方的男色冲了一下,更是思绪翩飞,忽听少帅断断续续地说:“躲开,”说着喘了两声粗气,似乎十分难受,“躲开我不想见他们。”

这哪有不听从的道理,陈老板忙搀着梁少帅,四下环顾了一圈,一步一跌地走到假山里。那处有个背着走廊的缺口,他刚把少帅倚着假山放下,就听有人进了花园,大声叫着梁少帅。

听声音,似乎是少帅的跟班。既然生了病,怎的不跟他们走呢?

陈老板那里正疑惑着,梁君顾却有些忍不得了。他浑身热得酸痛,像投身进了虫池,偏偏那些细小的虫豸闻见rou的香气,都往最私密的地方钻营。他曾在战场上离被燃烧弹点燃的士兵一步之遥,刺鼻的焦糊和凄厉的惨叫灼伤了他的皮肤,让梁少帅整夜整夜睡不着,似乎自己也跟着燃烧,皮肤在火焰中蜷缩起来,哔啵作响。

但现在的热和那种伤痛截然不同。很暧昧,暧昧极了,从小腹深处隐晦地席卷而来,是一场泛滥成灾的欲望。Yinjing在紧贴身形的军服里头痛苦地勃起,把裤子鼓鼓地撑起来,顶端的布料还被不断流出的前ye浸shi,更不要说更不要说。

这种不能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无疑是极其耻辱的。

梁少帅脚跟踩着棉花似的,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假山,才令他得以喘息片刻。但是身边影影绰绰地,似乎刚才那人还没有走。他脑子正糊涂,捉着人家手腕,咬牙切齿地说:“你”

,

外头人声正走进来,陈老板着了慌,伸手将他口唇捂住,往假山更深处躲。毕竟是两个大男人的身量,硬要挤在一起,不免肢体交缠,把腿挤进梁少帅两腿之间。突如其来的摩擦让梁君顾紧绷的神经“铮”地崩溃,他在那人指缝间颤抖着呜咽了一声,差点从背靠的石头上滑坐在地。

陈老板本只想叫他不要乱动,哪想反应如此激烈,犹豫着把手伸到下头摸索,只觉裤子上一片chao热,被水儿浸透了。

陈老板想起那杯酒,这才知道梁君顾究竟替自己挡了什么下来,心中愧疚更深,等人声渐渐远了,就把手放在对方腰带上,想着替他疏解药力,就算用口,用自己的身子也好。梁君顾方才只被人用腿磨了一下,就小小去了一次,此时正是不清不楚的时候,尽管两手勉强拽着腰带,还是让人把裤子脱下一点,将那话儿露在外头,仍半硬着,可怜兮兮抵在人家腿上。

陈老板叹了一声,把手握在那话儿上头。就算自己有心,人家也未必有意。更何况更何况人家都说,梁少帅是不喜欢美色的。不要说男人,连女人都极少碰。有多少交际花想上少帅的床,就有多少被原路请了回去。缠得紧了,直接扔出去也不是没有过。

这一次能贴了身,就算老天垂怜罢。他怀着这样的心思,将手指往里探,想帮忙抚慰一下春袋,触手却十分shi滑,两片软rou豆腐似的轻轻夹住自己手指,略一勾,就乖顺地分开,将人shi漉漉热乎乎地含在里头。

他“嘶”地倒吸了口凉气,有些不敢置信,犹豫着又往那软rou上揉了一把。梁少帅正被冷风吹了脑袋,刚有些清醒,那块从没人碰过的私处被骤然揉弄,顿时喘息一声,两腿将陈老板的手腕夹紧。

“你”

陈老板被这事实冲得有些晕,等定了定神,却是苦笑起来。

他十分的情动,三分是打开宝匣的惊喜,剩下七分,却是有命享、无命受的喟叹。

谁能想到,京城里大名鼎鼎的梁少帅,脾气不好,把姑娘扔出去许多的梁少帅。

他系得极紧极严的军装下头,藏了只又酥又软的女xue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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