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桃江浴室play(xia)(1/1)
容韶将他压在墙上渐渐加深这个吻,唇舌勾缠,小孩仰着头伸出舌尖,被容韶咬住含在口中吮吸。
像是把桃江漫溢的爱意也吮去吞入腹中。
墙上贴着瓷砖,温热的肌肤贴上去,不由轻颤起来,桃江的手臂抓着容韶的后背,犹如一尾白鱼,在他的怀里拍打鱼鳍,要游窜到深海之中。
等被捏住要害,白鱼的鱼鳍分化成双腿,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能依靠着男人。就连鱼鳍也乖顺起来,这尾人鱼目光迷离,鲜活地在人类手中婉转呻yin。
容韶强行分开他的双腿,手掌从后往前掰开tunrou揉搓着他的xue口,xue口的媚rou绵软可欺,无力地吸吮容韶的手指,等手指抽出去,xue口微微张合,吐出汁水。
“爸爸”桃江哼哼唧唧地叫起来,扭着屁股将xue眼对准了容韶的gui头,可他身子又软又滑,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全靠容韶的手臂撑住他。
他身上的泡沫没有冲干净,这会容韶抱着他也吃力,像是搂着一尾鱼。可是桃江难受得快哭出来了,容韶也等不及,便用手臂托着他的大腿,把桃江抱起来,这个姿势他的yInxue刚好对准容韶的阳具。
微微松手,桃江落下来,后xue吞下容韶的鸡巴,突然的充实感让桃江不停地浪叫,扭着腰肢越吃越多。
“先别乱动。”桃江的小xue还没有充分扩张,此时夹紧了容韶的Yinjing,倒逼得容韶动弹不得。
“爸爸,你看唔,你一点都不老。”桃江扶着容韶的肩膀努力放松身子,心里还在惦记容韶刚才的话,又忍不住收缩起xuerou,惹得容韶抽了一口气。
这小东西。
桃江哈哈笑起来,细长的双腿缠在容韶腰身,手臂抱着容韶的脖子,毕竟是被cao熟了的,桃江放松下来,浪xue里的媚rou吐着水缓缓吞咽容韶的rou棒,出入顺畅起来,容韶把桃江牢牢压在墙上防止他掉下去,手掌握着他的tunrou开始缓缓cao他的嫩xue。
刚开始容韶的鸡巴才进去一般,桃江还吃得住,摇着屁股勾着容韶cao他的xue心,等容韶进去得深了,动作也快上许多,桃江就没了力气闹,呜咽着说爸爸太大了。
以前其实也能吃进去那么深,但是桃江孕后期到现在,容韶都没怎么进去过,也可能猛然被cao,有些不适应。
容韶的手指沿着他的xue口摸了一圈,并没有伤口,一圈软rou反而比之前还软,shi漉漉地含着容韶的鸡巴。
桃江被夹在冰凉的瓷砖和火热的容韶之间,屁股里紧紧咬着紫红色阳具,随着容韶的cao干,阳具在他的xue里快速抽插,桃江也被带着一下下撞击着墙壁,发出啪啪声。
“慢一点爸爸,啊啊啊,太爽了”桃江爽得胡乱浪叫,一直没有被碰过的女xue居然也跟着chao吹,Yinjing射出几股白浊,都喷在容韶的小腹处。
容韶抚摸着他的后背等桃江的高chao过去,渐渐有些明白他不是隔得时间太久不适应,而是生过孩子的桃江比以往更加敏感,青涩的身体渐渐成熟,展现出和少年时期截然不同的风韵。
果然,才刚刚chao吹过,容韶搂着他慢慢抽插,桃江娇懒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再一次发情。
桃江身上的水珠滑落,泡沫也都消失,肌肤却更加滑腻chaoshi,容韶不得不把他抓得更紧,桃江哼唧着喊疼。
疼也埋在容韶怀里,软软的xue含着他的Yinjing,一点都不挣扎。
容韶打开花洒,热水砸落在两个人身上,水汽缓缓蒸腾起来,桃江被热水弄的睁不开眼睛,容韶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
Yinjing在xue里转过一圈,桃江夹着屁股也架不住容韶的力气太大,爽得手脚发软,哪里能站得住。
但是桃江被热水冲刷过一遍,已经没有这么滑腻,背对着容韶用手掌撑住墙壁,大半个屁股都被容韶握在手掌中,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cao他的浪xue。
“爸爸,呜慢一点啊啊,桃桃要坏掉了”
桃江从鱼变成了猫,伸着小rou垫爪子在爸爸怀里撒娇。
容韶咬着他的后脖颈,戏谑地笑他:“不是要给爸爸生宝宝吗?”
“对给爸爸生宝宝”桃江想到这里,连哭闹都不敢了,已经不记得上宝宝要用女xue,乖乖地撅着屁股让容韶cao,忍得眼里都是泪。
一时间浴室里都是皮rou贴合发出的啪啪声,雪白的屁股里,紫红的阳具快速抽插,还能看见xue口一圈绵软shi润的媚rou。
容韶压着桃江凶猛cao干,水珠落在桃江的后背上,顺着他的股缝流下来,热水和yIn汁汇在一起,溪流一样在他的长腿上蜿蜒。
从背后看,就能清楚地看见桃江腰肢上两处轻微的淤青,是刚刚被容韶掐出来的。
爱情是很奇妙的东西,以前桃江身上也总是被他弄出这些青紫痕迹,便感概一句桃江的皮肤太嫩,以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但此刻,容韶看着这些,一面想在雪白的肌肤上制造出更多的淤青,拆开骨,剥开皮rou,将桃江吞下肚中;一面又心生怜惜,想吻一吻他的肌肤,亲一亲他的眉眼,哄得他欢喜。
“爸爸”桃江乖巧地搂着他的脖子,小猫一样哼唧撒娇。
容韶垂眼望他,分明还是以前的人,可心上又无比熨贴。他低头衔住桃江的唇,把人紧紧拘在怀里,射在他身体深处。
桃江捂着嘴打呵欠,没说几句话就趴在容韶怀里睡熟了。容韶把桃江抱回去,正要抖开被子给他盖上,被子里突然滑出来一本书。
他常趴在床上看书,现在的小孩多半有这习惯,容韶提过几次,这习惯也没改掉。他弯腰捡起那本书,书里面的两张纸轻飘飘地掉出来。容韶合上封面,就看出这本书就是今天桃江刻意藏起来的课本,那么书里面夹的就是他要藏起来的东西了。
桃江无知无觉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容韶将那纸捡起来。
桃江在他面前就像一弯清水,欢喜和忧愁都透明可见,孩子长大有自己的秘密也很正常,可容韶霸道惯了的,虽知道该给他留些私人空间,可感情上依然无法容忍小孩的隐瞒。
别的情人也许不会这样,但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展开手里的纸,这是一份为期两年的出国交流申请表,还附带了一份家长知情同意书。
我不会同意的。
他的孩子果真是长大了。
桃江对于天文学的喜爱由来已久,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刚开始他执意报这个专业,大家都当他是小孩子三分热度,秋湛甚至做好了帮他转专业的准备。然而两年过去,他不仅没有因为天文枯燥而退缩,反而真的在好好学习。
国外的学术环境确实更适合他。
他能将桃江牢牢控制在掌心,却不能让他不想,容韶低头看桃江的睡颜,小孩刚才还情切切地说着永远爱爸爸,心中却又急切地想要离开他。宛如扑闪着翅膀的金丝雀,这样鲜活的生命,在他的掌心挣扎。
甚至能感觉到紧贴肌肤的躁动。
容韶将两张纸重新折起来夹到桃江的课本中,一时有些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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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不想吓到他的金丝雀,在桃江没有提起出国的事情之前,容韶也就装作不知道,另一边又找人截下桃江的申请表。
半个月后,容韶的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没有贵公子的申请。”
“嗯?”
“我等到最后截止时间,并没有看见喻少爷信息,就是说他并没有申请出国。”
容韶挂掉电话,自己开车去了桃江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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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江身上一直带着定位装置,是为了预防绑架的,容韶从来没有私下看过他的行踪。桃江的电话打不通,容韶查看了他的定位,将车开到了学校一条林荫道上。
林荫道两旁的草坪里有供人休息的长椅,长椅面向内侧,桃江就坐在那长椅上和人说话,并没有看见身后车里的容韶。
容韶已经认出和桃江说话的就是那天给桃江申请表的老师。
他打开车窗,谈话声飘过来,正听见桃江说,“对不起老师,我不想出国。”
“桃江,你学了两年,应该明白,南半球和北半球的星星一样多,可看见星星的机会是不一样的。我知道你是真的能沉下心做冷板凳的,为什么不愿意出国?”
桃江笑起来:“老师,学这个专业是为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出国”他顿了顿,用了一个词:“是南辕北辙,我不想离开他。”
“她?”
这位老师是位老学究,眼里心里只有学术,想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科研成果更重要。
桃江点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想到这位老师也许并不能理解他的爱情,于是,桃江换了一种彼此都能理解的说法,他的声音犹如山涧清泉,带着氤氲的鲜活水汽,说:“他就是我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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