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辗转牢狱(刑h)(1/3)

黑暗,一望无际的黑色与寂静,像块海绵一样汲取着里面生命一切的活力。

远处的脚步声,沉重缓慢,一步步放大,最后出现在面前,打开门上沉重的铁链,两个破瓦碗搁在地上,“吃饭了。”

牢房内一丈见方,坐着一人双脚脚踝处有腕子粗细的铁链锁在墙里,链子极短,站直后一步都走不得,月清欢看看放在牢门边上的那个碗,从善如流的跪趴在地上,勉强拿了过来,嚼着冷硬的馒头和凉水,心知又过了一天。

自他被关在此处至今,约莫有月余时间,季秦既不传召也不拷打,每日只空囚在此处,一日一食一水,倒也规律。

不知季秦如今如何,衡楼凉国太子虎视眈眈,老臣旧部可有为难?想是忙于朝中事物,无暇理会自己,又想到他初登帝位,定是风光无限的很。

一时还是微微笑了。

但这日月清欢饮毕,却无安静多久,遍听得外面一阵喧嚷,几个公公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拿手一指,“蒙上眼睛,带回去。”

皇上终是想好如何惩我了?月清欢自无二言,随两人一道出去。

马车七拐八拐不知拐到哪里,月清欢甫一下车就被人一记重拳击倒在地,再清醒过来能视物时,已被双手反绑在刑架上,有一人正提鞭向他走来

“啪!”“啪啪!”长鞭撕裂空气划过肌肤,拇指粗细的皮鞭许是浸过盐水,鞭过的地方高高地肿起,出奇的疼,自己只得拼命忍耐。

公公们早已不见,刑房墙上挂满了各式刑具,除了鞭子铁锥之类,许多刑具怪异,自己并不认识,只是上头的血迹斑斑,叫人看着胆颤。房内除了自己与行刑人,只有一支烛灯摆在桌上,他自被囚,已好久没有见过光亮了,此时看着,竟不舍移开视线。

那行刑人见他如此时候还敢走神,分明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转身从墙上拿下另一把长鞭,狠狠朝他身上抽去。

那鞭子不知什么做的,一鞭就是一道血痕,身上的囚服早被打碎,露出斑驳的身体,行刑人眼睛一凝,朝一处狠挥一鞭!

“啊!”一鞭由腹及腿,鞭末将将扫到一处凸起,月清欢忍不住痛呼出声,双腿立时软了,脆弱的皮肤哪堪这般雷霆击打,若不是双手被固定,只怕已跪倒在地上。

他的反应行刑人甚是满意,又一连数鞭打在与之相近的地方,霎时皮rou炸裂,膝盖受痛卷曲,整个人似吊在刑架之上。

刑吏再不停歇,胸腔及腹、肩膀至肋,一鞭重一鞭,激惹得血花横飞,痛彻心扉。及到后来,一鞭鞭犹如狂风骤雨,将他吹打的体无完肤

鞭完前身,还得鞭背。这时便没那么多讲究了,两处肩胛到腰tun,长鞭犀利如刀锋,一道道划下深深的血痕,如尖刀利刃般贯穿始终,似要吞噬掉身下人所有的意志月清欢渐渐模糊,他想,这是季秦的刑罚,无论如何,都必须坚持挨完

那行刑人是何时停手的,月清欢并不知道,四肢百骸犹如被割裂重组,断口处散发的剧痛延绵不绝,他吊在架上,痛苦涛涛如江海,未有尽时。

第二日行刑人来时,月清欢已是被吊一日一夜,虚弱不堪,长鞭划破前日将凝结的伤口,血色带出,雷霆般抽动数次才将他弄醒过来。

今日行刑的有两人,一前一后鞭挞起他,前鞭将至,后鞭紧随,倒是一点儿闲暇时间也不给,月清欢犹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之漂泊。

那两人抽鞭极稳,两下一顿极有章法,月清欢几乎每挨一鞭后都能感受到皮rou撕裂的声音,又不至昏却,恍惚间暗自想,他这回可是找到报复的机会了。。等他报复够了,也不知想让自己如何死?这才第二天自己已然觉得支撑不住,但若这么被打死,却好像太过轻松,自己刺王弑君,凌迟都不为过。。。

凌迟吗?眼下这鞭子已教自己不知周身,将rou一片片活剐下来,又是怎么血腥的场景,血想到血,他猛然悟的:自己现在还不能死,自己的血,却是季秦未解毒之前活命的药!他他他这般想着,突然一盆冷水盖头浇来,是一盆下了不少盐的冷水,疼的他一哆嗦,抬眼却见那刑吏泼完水,收起鞭子走了。

看来今日的刑罚完了,他松了口气,双手虽仍被吊在刑架上,但好歹可以缓得口气。一口气送了下来,浑身上下的伤口同时叫嚣起来,疯狂撕扯着头脑里仅有的一点意识,手腕因长时间的捆绑早已磨破脱皮,全身上下火辣的刺痛仿佛开水烧焦在身上

痛苦排山而来,渐渐淹没了他,在窒息的最后一刻,月清欢恍惚地想着,待到明日,行刑的人该不会又增一个吧,若是三人,自己自己恐怕真的撑不住了。

第三日牢门开启,两名行刑人进来后,的确又进来一人,却不是牢捕,而是一太监模样的公公。

两人解开绑在月清欢腕上染血的麻绳,架到公公座前,那公公道:“月阁主,不知陛下这两日的招待,你可满意?”,

月清欢跪在地上,多日未进食水,不曾说话,开口的嗓音沙哑的如同生锈的锯子,“罪臣,谢陛下隆恩。”

“哟,瞧着声音,莫不是这几日都忘了喝水?”公公故作关心,眼神示意旁人将桌上的茶水喂他喝下,月清欢干渴两日,哪管其他,急急将水喝下。耳听那公公继续道,“月阁主既然认罪,左右一死,不如将那阁中传信之法细细说来,咱家向圣上交了差,以圣上的情分,不会让你多受罪的。”

月清欢默然,季秦,月清欢并非怕死,只是眼下若将此秘法交出,我死事小,你中之毒无人能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公公费心了,”他将茶杯放到桌上,又磕了个头,“恕清欢不能从命。”

“你这是何意?”公公声音顿时冷了下来。

月清欢道,“阁中秘法牵扯甚多,实是不能透露”

“不能透露是吧?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公公抄起茶杯砸在他身上,怒道,“给我重重的打,打到他肯说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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