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桌xia蹭攻的yin jing/自己摸ru tou(1/1)
第二天一早醒来,躺在床上的何清,下意识伸出手摸摸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早已没了温度。
他们昨晚又激战到凌晨3点左右,洗澡后,关闻启又会回到自己的卧室,早上从来不会在何清床上醒来。
关闻启风流多情,温柔绅士,是个很好的情人床伴,却不是个称职的丈夫。
何清耻笑一声,眼底是遮不住的嘲讽,他这是矫情个什么劲,关闻启瞧上的就是他这副yIn荡的身子,和他那张与他初恋有几分相似的脸。
他也不过瞧上关闻启的钱,两个各取所需。
心,他早就丢了,也不需要了。
他赤裸着身体,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
白皙的身子细碎斑驳的红印子,胸膛上ru头尤为红肿显眼,腰间往下耻骨,大腿内侧全是一个个牙齿咬住留下的红印。
何清抬头,不经意间,瞟到对面别墅的窗帘拉开一段距离,他眼含笑意,牙齿轻轻咬住下嘴唇,慢慢往外放开,诱惑勾人。
唔,那个禁欲的好男人竟然会偷窥他们做爱,真是令人意外。
何清穿个白色宽松的运动衫,配个到膝的灰色运动短裤,胸前微微凸起两点,黑色柔软的头发乖巧搭在额前,一双圆润水汪汪的猫瞳,微扬的眼角恰点嫣红,朱色的微笑唇,很讨人喜欢。
眉眼相似的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低头谈论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两人扭头齐齐看向何清。
关匪淡淡的一瞥回神,神色如常,倚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挽起袖口,露出带着腕表的手腕,双手拿着报纸摊平,目光专注。
关闻启顺手扯直西装,起身相迎,待何清走下楼梯,揽住他的腰肢,手指隔着衣服摩挲,温声,“老婆,昨晚累着了?”
何清替他整理好衣领,两人胸膛抵着,衣服摩擦红肿的ru头,故作娇羞,“你说呢?”
两人都演绎夫妻情深,亲昵暧昧。
关闻启抱着他,俯身蹭蹭鼻头,亲一口,向着沙发男人男人走去,启唇,“父亲,可以用早餐了。”
“嗯”
关匪合好手里的报纸,规矩的放在茶几上,起身大步走到餐桌首位,坐下,严肃刻板。
何清不动声色笑笑,表面上规矩的男人,私底下谁说得准呢!
两人分别坐着关匪左右两边,李叔迅速上好今天的早餐。
关匪吃地是蟹黄包,喝地豆浆,他们则是三明治、慕斯和牛nai。
两个男人用餐极为规范,有着良好的习惯,慢条斯理,不急不缓。
何清在家里一般喜欢穿拖鞋,此时,他翘着腿,脚趾头挂着拖鞋一晃一晃,不觉间,拖鞋掉落,圆润白嫩的脚趾触碰到男人的西裤。
关匪拿筷夹东西的手一停,抬眸冷冷看了何清一眼,眼神狠厉,像是在警告他,大腿往后挪动一点,拉开两人的距离。
何清看着男人,笑得无辜,“公公,不喜欢今天的早餐?”
桌布遮住了何清的动作,脚趾得寸进尺,踩在男人脚踝处,隔着袜子往上,夹起裤口,一点点折起,娇嫩的脚掌,蹭着男人小腿,汗毛有些扎人,刮擦脚掌,一丝丝瘙痒,传过脊椎,到达脑部。
桌下位置不宽,男人退无可退,深深看着他,声音低沉压抑,“很合胃口。”
“是吗?公公多吃些。”
何清笑着,桌子下面,磨蹭一会,脚趾从男人的裤管抽出,搭在男人大腿上。
大腿肌rou紧绷,很硬,脚掌踩着男人大腿,滑动摩擦,直到脚趾不小心碰到鼓嚢囊一团,热的。
男人隐藏情绪爆发,眼神冷了几个度,何清适可而止,脚趾没有再动作,脚掌下,沉睡的粗大开始苏醒,发硬发烫。
关闻启吃完也停下动作,把桌上的牛nai递给何清,温柔宠溺,“你呀!把牛nai喝了,一定要喝干净。”
何清不喜欢喝牛nai,但关闻启要他喝,他不会拒绝他,接过牛nai,咕噜咕噜大口灌入喉咙,嘴唇上沾得都是,像只小花猫。
“慢点,别呛着。”
关闻启抬手急忙制止他,晚了一步,装牛nai的杯子不大,里面牛nai也不是很多,何清灌了几口,就没了。
关闻启无奈,他每次让何清喝牛nai,何清都喝地急,一点都不像那个人,动作优雅,一口一口慢慢喝。
不,应该说除了长相,哪里都不像。
关闻启坐在一旁,等待何清吃完早餐。
何清舔舔嘴角,舌头一卷,把牛nai残汁掠走。
关匪看着这一幕,像是想到什么,下腹一热,Yinjing迅速硬起。
何清脚掌踩着的男根愈来愈热,隔着丝滑的西裤都能感觉到它的灼热。
真的很大,很硬,他昨晚果然没有看错,男人有一根很粗大的鸡巴。
何清试探动了动脚趾,绕着鼓起的一团打圈,踩着厮磨,男人不可微查的放松了大腿,纵容了何清的动作。
果然,男人纵容了他的勾引,没有拒绝,等同于默认。
桌下十几分钟,何清脚趾研磨Yinjing,两个脚趾尝试勾勒出Yinjing的轮廓,按揉,逗弄。
后来男人慢慢松开大腿,让何清的脚掌进入腿间,隔着布料,揉捏圆软的囊蛋,顺着Yinjing的棒身捋动,在gui冠间夹弄。
空气中,关匪凸起的喉结滚动,gui头轻微跳动,脚趾对着敏感的gui头,一阵玩弄,极尽挑逗。
何清吃完最后一口慕斯,抽出纸巾擦嘴,大腿也抬累了,他收回脚掌,踩在男人的皮鞋上,沿着裤管往上,捋平折起的西裤,准备起身。
正准备收回的长腿,被男人抬腿一夹,没抽回来,何清抬头望着男人,装作不知,“公公,吃饱了吗?”
关匪一丝不苟放下,摆正餐具,眸子里隐藏着浓郁的黑,“饱了。”
男人力道一松,何清抽回自己的腿,轻步走到关闻启身边,挽起他手臂,两人亲密调笑的上了楼。
看着两人背影,关匪板着脸,平缓呼吸,坐在餐桌旁许久,任由肿胀的欲望消退,平息。
上楼后,关闻启搂着何清,告诉他,“我要去法国出差,有个要洽谈的合同。”
何清双臂环着男人劲腰,脑袋埋在他胸膛,听着男人的心跳声,“要多久?”
“快一点要五天,慢一点要一个星期左右。”
关闻启安慰他,想了想问道:“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何清摇了摇头,掌心摸一把男人的rou棒,“没什么想要的,除了它。”
关闻启大掌拍着他屁股,十指用力按捏裤子裹着的tunrou,tunrou在指间捏地形状各异,咬牙切齿,“等我回来,cao死你!”
关闻启深吸口气,松开何清,在书桌电脑旁整理自己需要的文件资料。
关闻启的衣服是放在何清卧室的,一般两人做完爱好换洗,何清从衣柜里挑出男人需要的衣服,领带,袜子,袖口,领夹,叠好放进行李箱。
男人在外间专心致志整理资料,何清呼口气,打开床头柜最底层,里面是大盒小盒粉色或蓝色的杜蕾斯,他拿出一盒,塞到男人行李箱的里格。
他想,这次出差男人肯定用的到。
关闻启和何清亲热后,拖着行李箱坐车去了机场,何清昨晚没睡够,趁机补会觉。
他睡醒已经是晚上九点,肚子有些饿,起床洗澡,穿着睡衣下楼吃饭,李叔热了菜,是红烧鱼,他最喜欢的一道菜,有股家的味道。
何清很喜欢吃,自己厨艺也很好,他妈妈以前会给他做红烧鱼,自从他妈妈生病过世,父亲成了赌鬼,哥哥吸了毒,他的家就没了。
他仔细挑出鱼rou里的鱼刺,漫不经心问:“李叔,怎么没看到公公?”
“家主在应该在二楼健身房打拳。”李叔回答完,又转身去厨房忙活。
何清扒拉一口饭,细嚼慢咽,眼神望向楼梯,有些意味深长。
健身房打拳?今天不游泳了?该不是在躲他吧?
吃完饭,何清正要上楼去健身房,却看见李叔从厨房出来,端着东西上楼,“李叔,我帮您送吧!反正我等下也顺便去健身房健身。”
“也行,那我就不上去了。”
李叔把手里端的枸杞茶递给何清,没怎么怀疑,原本何清每天都会去健身房塑造形体,保持自己的柔韧性。
何清先回房间脱掉睡衣,换了件宽松运动背心,穿上到大腿的运动裤,里面是白色纯棉的内裤,稍微一shi,就能看出痕迹。
他微微低下身子,衣口一滑,别人很容易就能看见他胸前两个红点。
自己把手伸进背心,捏搓ru头,夹起狠狠往外一拔,他轻哼,“嗯啊”
充血挺立以后,换另一个ru头接着玩弄,至发硬凸起。
隔着背心都能看见挺立的ru头,何清捋捋头发,笑得开心,准备完毕,只欠男人了。
他端着枸杞茶,敲响健身房的门,咬红自己的嘴唇,看起来娇艳欲滴。
门内男人戴着拳击手套,虎虎生威砸向沙袋,被砸中的沙袋前后摇晃。
关匪听到敲门声,摘了手套,放到一边,拿起椅子上的毛巾,撸把脸,凌乱不堪头发,随意搭在额前,他擦掉腹肌上冒出的汗ye,毛巾向后一绕,搭在自己脖子两边。
他打开门,何清的手指正好敲在男人的胸膛上,肌rou紧实,很有力量感,“唔好硬。”
两人存在身高差,关匪一低头,就看见男孩胸前凸起的ru头,绯红,翘立。
如果他没猜错,何清在来找他之前肯定玩弄过自己的ru头。
故意穿得怎么低衣口的背心,来勾引他,说不定还穿了sao内裤,玩弄过自己saoxue。
男孩的手敲在他胸膛上,娇声抱怨好硬,关匪感觉自己身体的火越烧越旺,他凛声问:“硬吗?”
何清摸着胸肌,视线却触及男人下腹的鼓起,说着,“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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