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拯溺(xia)(1/1)
孟春琤勃起障碍的这个毛病,在霍霆知和他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孟春琤是行动上的“矮子”,但是可以说的思想上的“巨人”,偷偷摸摸看了不少相关的视频和漫画,自然知道作为,勃起和射Jing也是在管控之下,缺少了这一环,的乐趣也会少一大半。
霍霆知抚摸着孟春琤光滑的背脊,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孟春琤情绪不稳,霍霆知稍作安抚后,便派车送他回家,自然约定了下次三天后的见面的时间。第二次见面,霍霆知就要正式确认与的身份了,虽然第一次见面的隔天,孟春琤的个人资料和孟家的公司资料就已经在案头上了。可是面对面,霍霆知还要求孟春琤自我介绍一遍。
当时,孟春琤格外紧张的从自己幼儿园园名一直报到高考成绩,霍霆知心想这小东西也太单纯了些,如果自己是坏人他离被卖也不远了,不过他喜欢这份单纯,总比处心积虑要好。
等他自我介绍完,就期期艾艾的看了霍霆知一眼,有一种马上要被抛弃的可怜的眼神看着他,轻轻地把自己的隐疾说了。
霍霆知当时确实并未在意,孟春琤看着纤弱,有些不足,不好勃起也有可能,这么点大的男孩子哪里能不能勃起的?
后来几次调教,他发现孟春琤确实不会受外力刺激勃起,不管怎么鞭打,性器总是疲软的。他也曾经替孟春琤预约了医院检查,报告显示器官很健康。不过那时他们渐入佳境,霍霆知也并没有在意,只是调教时更在意孟春琤的反应,看他是不是有快感。
“我”面对霍霆知这样的宽厚关切之语,孟春琤还有些无所适从,只会检讨了,“我不出去对不起主人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早知道会出这种事件,他一定会拒绝孟家的要求。
孟春琤一味地自怨自艾,不是霍霆知想看到的,霍霆知停下安抚他的手,把着他的双肩让他跪起来,然后用手强迫孟春琤抬头看他。
“你是谁?”霍霆知声音不温和也不严厉。
孟春琤做过无数次的确认身份训练,几乎是下意识的应答:“我是您的奴隶,主人。”
“我是谁?”
“您是奴隶的主人。”
“你应该怎么对我?”
“奴隶应该信任您、顺从您、依赖您、侍奉您,受您掌控与支配。”
虽然只是平常的身份确认,却让孟春琤渐渐安定下来。他被迫与霍霆知四目相接,下颌感受到霍霆知的温度,这只手不仅仅是抬起的头,更是把他从深海里救起来。
他不在仿徨,不在惊慌,他不再是被父母兄长嫌弃的弃子,他是霍霆知的奴隶。
霍霆知满意的笑笑“你既然认我为主,我自然要教你,来,趴在我的腿上。”
孟春琤一窘,他挨过的打不少,但是趴在霍霆知腿上这种姿势并不多,这种姿势仿佛他真的是个小孩子,趴在家长的腿上挨揍。但他也不敢犹豫,还是马上趴在霍霆知的腿上,还刻意调整了姿势,让自己的屁股放在霍霆知右手下,让霍霆知可以打得舒服些。
霍霆知把手覆在孟春琤的右tun瓣上,孟春琤身体很拍,屁股也水嫩嫩的,上次的鞭打已经全好了,幸好未曾留什么疤痕。孟春琤上身趴在后座上,如今气氛轻松,并不是很正式的惩罚,他也敢说一两句话:“主人我裤子上有皮带,您拿皮带打吧,仔细手疼。”
啪!
巴掌落在右tun上,稍微有些重,但比起冰冷坚硬的器具,这种疼痛实在算不得什么。
霍霆知凉凉道:“还有功夫瞎Cao心,看来是屁股痒了。”
孟春琤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别的心思,皮带比手更疼,他是真的心疼主人的手,他怎么会不喜欢用手?可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屁股多疼,主人的手自然也多疼。回答是不免有些虚情假意,回答不是又有些冒犯,索性不回答了,只是又翘起一点屁股,等待着责打。
但这在孟春琤心中不是一场责打,而是一场安慰。
“事故发生时,你年岁尚小,你哥哥心思歹毒,招架不住也是正常。你已经竭力补偿,也不必太过自责。”霍霆知的手边说边抬到高处,然后又猛地打在他的左tun上,“可吃一堑长一智,你到如今也丝毫没有长进,今天我要罚你,也要教你。”
孟春琤没想到霍霆知会这么说,他的口吻仿佛长兄如父,孟春琤心里自然是不愿意把霍霆知与孟春珝相提并论的,可是霍霆知恩威并施,却比兄长还似兄长。
啪!
“富贵之家,多有龌龊之事,你身为男儿,不能一味屈服,你哥哥不会念你的好,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得寸进尺。你当时的处理办法,只是下策,事后你有没有想过,若重来一次,你会怎么办?”
霍霆知并不是一味地说教,他引导着孟春琤思考。
“我当时更想闹一场,想报警,想去起诉他。可是我知道蓝家必会护着他,即便报警也会不了了之。”孟春琤闷闷的说,这也是他最为无力的,他不敢说自己早慧,十五六岁的年纪,很多事情早就懂了,蓝家就是孟春珝的护身符,他斗不过。“更怕他恼羞成怒毁了我朋友的前途”
霍霆知无语:“那你之前还算有些脑子看得清形势,这比下策还不如”
孟春琤苦恼,主人是不是想说他蠢?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嘛,他有办法还能沦落到现在?“那您说能怎么办嘛!”
啪!
又是一掌。
孟春琤自知刚才稍稍有些放肆,咬着唇不说话了。
“你可以退让,却不能不留后手,你在门外那么久,就听了一场活春宫?录音录像哪样不行。你朋友那边,病例片子,也要拿捏在手里。这是你哥哥给你的把柄,你都不抓住。没让你当时发难,但是拿捏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他日总有机会膈应他,这是中策。”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孟春琤喃喃道。
啪!
这一掌的疼痛有些重叠,孟春琤感觉到了皮肤的刺痛。
“你想的确实不多,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对内对外夸耀是真的欣喜于你的成绩吗?”
“那还是能因为什么?”孟春琤不解。
“哼,”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小东西,忍着落掌的冲动,霍霆知冷笑,“你父亲想捧你,你与孟春珝,本就是东风和西风,孟春珝身后有蓝家,但你也是他正经儿子,他夸你,是想让你和孟春珝打擂台。”
“你父亲当时为了权势娶了蓝家女儿,伏低做小。蓝家女儿去世了,蓝家还想掌控着他的公司,扶持孟春珝,你父亲应该早就对这些不满了,他肯定想让公司姓孟不姓蓝。他不能明着对蓝家不满,蓝家对他有恩,他不想落得忘恩负义的名儿,却能扶持你,名正言顺的跟孟春珝作对。”
“你当时受了委屈,就应该去哭求你父亲,让他给你做主,最好把这个把柄给你父亲,他自会在合适的机会出手。孟春珝不依靠他,但是你势单力孤,又听话,他自然会给你补偿,给你底气,扶持你和你母亲。”
“可惜你一味软弱,连是孟春珝踩断你手指都不敢告状,你父亲没机会发作,自然就不会心疼你,你越软弱,他就越嫌弃你没用,只会把你当弃子!”
啪!啪!啪!
“唔”,恨铁不成钢的几掌,孟春琤疼的哼出声。
看着已经染上绯红的屁股,霍霆知的手慢慢覆了上去,似乎要抚平这并不重的疼痛。“我本来要扶持孟家你原先事事散漫,学业也不过应付事,你不必发愁生计,但出门还是要看身份,孟家兴起,你也能多几分底气。但如今想想还是算了,你的父兄”霍霆知心里冷笑,那些形容词并不好听,“我看你几日还算上进,春琤,这是我希望看到的。但这条路不好走,你如果决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我会帮你,会给你一些方便,但是这件事上,你必须自己去闯。”
“春琤,你还怕吗?”
我不怕。
孟春琤忽然豁然开朗。
他并不想攀附霍霆知,那么霍霆知公开与否,又有什么关系?他对自己的关心爱护,前世今生都尽力为自己绸缪,这些都不是作假,这就够了。
不论是做奴隶,做情人,只要相守,无论身份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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