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其六竞赛(2/2)

宁月心一边吃起了果,一边欣赏着男人们的惩罚表演,正好这一次被惩罚的人有叁个,倒是减少了其他男人们等待排队的时间。叁个好兄弟,还是第一次像这样一起撅着等着被,宁远涛不想折磨任何人,便脆将宁月心抱起,主动担当她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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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竞赛结束,倒也不必当真要将尻的抬过来,叁个男人将伏在石桌前,主动翘起了,等待着其他男人随意使用,没想到正好是这叁位“好兄弟”,叁人面面相觑,不禁脸各异:酆元启一脸坏笑,简直像是在嘲笑另外两人;酆元澈一脸苦笑,显然也不怎么愿意,却也不至于像酆初郢那样;酆初郢哭丧着个脸,简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酆初郢略显不甘不满地眯起眸,将酆元启的推着转了过去,在温泉边,就那么去。其他几个也没打算只是看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个也无妨。

酆初郢不笑,直接在伸手在酆元启的翘上拍了一把:“倒不如说你自己饥渴难耐想被人!”

算是为了加快这竞赛的节奏,男人们都不约而同地用了合,因此只了一会儿,男人们的脸便迅速变得赤红,呼也明显变得急促灼前端也很快来。这一次酆初郢和宁远涛也相当听劝,自一开始便尝试了宁月心推荐的纱,充分浸了合后,便用它包裹住,即便宁月心并没有特地传授他们这东西的使用之法,他们也能想到,这东西的原理应当是利用纱浸后的来增加快。原本两人都没报什么期望,却没成想,这一层薄薄的纱,竟然还真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即便宁远涛只是没什么技巧且动作暴的自己的,竟也迅速有了觉,没过一会儿就已经有了觉!两人遥遥相望、面面相觑,不禁大吃一惊。

酆庆隆靠在树上,分开略微弯曲的双,一只手快速,另一只手则握住,用力抚着连带着会带;褚槐鞍靠在贵妃椅上,一只抬起,以略显慵懒的姿态,一只手握住快速旋转,另一只手覆在面,抚着后。两个人都相当有技巧,这会儿也都皱着眉、咬着,都是的模样。

这一晚虽然只有叁个男人,但依然注定会甜而悠

,看起来可是要比之前的比试彩激烈得多,男人们无论采取什么手法,动作也明显都激烈迅猛得多。

为优胜者的酆庆隆毫不客气的凑到他父皇后,很快便将去;褚槐鞍也难言得意模样,抱住了酆元澈的,尽今晚要与宁月心尽好,但时间还早,先来个两发完全不成问题;酆庆康也很快凑到酆初郢后,很快将去……

没想到前叁甲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决了,可其他男人为了不落于最后的叁位,仍在努力自渎着。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其他男人也纷纷,除了依然在不不慢地自渎着的酆元启,酆初郢和酆元澈不慎落败,尽酆初郢的时间已经比平常大大缩短,却仍是不慎落于最后的叁人中,看着这结果,他简直绝望到步主要原地哭嚎。

而这会儿,宁月心的目光落在了酆庆隆和褚槐鞍的上,正好这两人挨着,两人之间也在暗暗竞争,也方便了宁月心仔细对比观察。酆庆隆时最年轻的,也是这些男人中最容易冲动的,他的相当,的确比其他人更容易,显然是本次“魁首”的门人选;而褚槐鞍却在自渎这件事上比其他人更有优势,不同于其中一分男人的“木讷”,他的意识可是自行产生的,而非被宁月心诱发,而此前他一直通过自渎的方式来偷偷自我满足,因此在自渎这件事上,他可以说是最有经验也最擅的,同样也是门人选。

看着两人的比试几乎了白化,宁月心也禁不住跟着心加速,在两人一阵再度加码的快速,两个人在一阵急促的息和中,的前端几乎同时飞溅白浊的。但令人意外的时,这边两人刚堕,另一侧也忽然穿来个息的声音,看着一白浊飞溅而——那人竟是宁远涛!

酆元启也毫不介意地笑笑,也伸手直接朝着他间抓了一把,正好将他的握在手中:“那又如何?反正皇叔的也已经饥渴难耐了,若是不与你解渴,你今晚可怎么过啊?嗯?”

看着四个人房中,其他男人心中多少有不甘,但有人陪倒也不至于寂寞难耐。酆元启更是说笑:“若是尔等寂寞难耐,我不介意借予你们一用。”

方才酆元启也注意到了那纱,却没怎么在意,反正输赢他都可以个够,因此这一次压就没打算认真比试。只是看着酆初郢和宁远涛反应不同于以往,他也生了好奇的心思,便暂时停了来,到又到宁月心面前,拿起了一块纱。

房中,宁月心的以俯卧的姿态被酆庆隆,他饥渴的在她的里尽驰骋,可宁月心却并没有趴在床上——她的被宁远涛的大手托着,一对酥被他捧在手心,也不知算不算是在被抚;她没法将宁远涛的完全中,便以来侍奉;褚槐鞍本想躺在宁月心,给她当个“人形床榻”,正好与她酥亲密厮磨,可他又不像躺在宁远涛的怀里,便暂时“委屈”一,只是站在床边,时而被宁月心握住,时而被她握住……

晚上,一群人更是毫不客气地一同到温泉中沐浴浸泡,只是宁远涛有些等不及了,才泡了一会儿,便直接抱着宁月心离开了温泉,酆庆隆和褚槐鞍也赶跟上,两人的已经急不可耐地抬起了,随着他们的步伐在前饥渴难耐地晃晃悠悠。

好的盛宴,仍是令人赏心悦目、心愉悦。

酆元启满不在乎的说:“那心儿便判我输好了。”

宁月心却笑盈盈:“启哥哥,你犯规了。”

男人们好歹也各个都是经百战的床帏手,便是想尽办法自渎,还用了合,竟也没那么容易立即来,转之间,已经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便是最快有觉的男人,这会儿也还没来,但男人们的息已经此起彼伏,尽并没有他们集被宁月心调教时叫的那样放纵,却也颇为气。

“这东西,当真有那么神奇?”

说着,他便也将那块纱浸在合中,又回到方才的位置重新靠好,,将那的纱包裹在自己的上,才轻轻碰,他竟觉自己的仿佛猛地一——这,竟当真很是特别!他尝试着了几觉很得难以言喻,完全不同于手带来的快,那是一相当奇妙的快,令他都觉得有些无法自!这东西,果然厉害!

不只是宁月心,其他男人也都惊呆了,他、他这一次竟然能的这么快!这个“自渎铁人”究竟时怎么到的?!宁月心也不禁暗暗惊叹浸的纱,果然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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