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节(2/2)

获得诺奖后,吴有训被邀请在欧洲几所大学行一波巡回演讲。

“徐先生过誉。”吴有训刚得大奖,还是很谦虚的。

吴有训问:“中国话还是西洋画?”

密立摊手说:“这就更难了,加州理工的基调已经定在理工方向,人文方面连东的大学都不如。”

“你没有听过吗?”因斯坦讶,然后简单哼了几句:“埃尔温用他的Ψ可以很多计算,

汤飞凡对欧洲科学界尤其是德国一直向往,因为在20世纪20年代,科学的语言其实是德语,而非英语。大量的科技文献,尤其是数学、理这两大支级学科里,第一手文献往往都是德语的。

徐悲鸿现在的画技已经大成,而且是合了东西方的大成。

因斯坦笑:“幸亏这个函数不是我搞来的,不然每天听到那首小曲我能疯掉。”

至于赵忠尧的那块诺奖,李谕其实不太担心,应该是最容易的一个。只要届时帮助他把论文时发表来就行,历史上,密立不太相信实验结果,压了好几个月。

徐悲鸿说:“既然在瑞典,就为几位先生画幅西洋油画吧,更能达到写实的效果。”

而这个解除了概率解释外,还有很多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最典型的自然是后来狄拉克通过自己的方程预言的正电

李谕则在这段时间与汤飞凡先去了趟柏林。

因斯坦则有些犹豫:“数学化本没有什么问题,如何寻找理本质才是关键。”

这是个薛定谔还活着的时候就行的梗。

徐悲鸿拿相机,拍摄了几十张照片,在本上打了十几幅素描人稿,又仔细观察了观察后面的斯德哥尔市政厅,对他们说:“背景就选在这里吧,正好凸显拿到诺贝尔奖的画面。”

小黑板上的解说起来没啥,就是一个带有虚数i的解。

李谕:“期待先生的画作。”

需要小小留意:概率解释中提到波函数Ψ的平方,计算中不是简简单单的ΨxΨ,复数的计算需要用到复共轭等容。

“两位教授,上午好,”李谕笑,“你们在聊什么?”

李谕笑:“当然可以。”

——需要的心真不算多,对了,最好再让他好好读读狄拉克的论文,指向就更明确了。

数学和理结合起来就是这么神奇,很多方程在数学上能求千奇百怪的解,但至于它们代表了什么就非常难解释了,往往需要级的脑才行。

李谕也乐了:“离开布鲁尔时,我曾听泡利说,薛定谔教授竟然连自己的波函数可以用概率解释都不知,所以薛定谔不懂薛定谔方程。”

最近几年徐悲鸿经常来欧洲研究绘画,今年刚刚开始名震法国画坛,所以不仅李谕,汤飞凡与吴有训也认识他。

因斯坦还在和薛定谔研究量的问题。

李谕哪懂绘画和构图:“一切照你想的办。”

教授的中文越来越不错,说不定以后能在加州理工学院开个中文讲座。”

要是站在柏林大学的角度,可能觉得这是稳重。

要不是天文学会的海耳把密立叫到加州理工学院当院,这所学校很可能真的只能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学院。密立目前在理学界的号召力还是极的。

——

薛定谔颓然说:“真的很难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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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谕问:“什么小曲?”

“自然还是该死的概率,”薛定谔说,“我越发觉得概率解释是不是过于数学化了,这违背了我的初衷。”

第二天,徐悲鸿也从瑞士来到了斯德哥尔

李谕指着他们后的黑板:“解释不了的地方不少,比如那个波函数的解。”

最近徐悲鸿没有什么其他的安排,《田横五百士》要到明年才会动笔。

徐悲鸿说:“我想为三位画一幅画像,不知可以吗?”

现在柏林大学聚集了普朗克、因斯坦、薛定谔、迈特纳等好几个大

有了正式期刊关键的发布时间,然后再在心期刊尤其是欧洲的理学心期刊上转载一,这块诺奖就稳了。

本来赵忠尧错失反质那块诺奖就是个大遗憾,他的确实至名归。

反正这是好事,可以继续大大提威望,而且也能比历史上提前很多年获得国外的院士地位,名声这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冯·诺依曼

汤飞凡迫不及待先去视察视察拜耳药厂,李谕则来到了柏林大学。

德国的医学、生学同样不弱,虽然科赫已经过世,但德国科学界一直有个传统,他们的科学联合会叫“自然科学与医学联合会”,肯定要把医学捎带上。

他早就在报纸上看到了几人的照片,见到他们后立刻兴奋:“斯德哥尔之英豪,三位先生让人万分激动!”

但有一尚未被发现:Ψ到底是什么意思?”

薛定谔听了有些尴尬:“我当然懂我的方程。”

曲稍微伸手就能纠正。

仔细对比对比,柏林大学选择薛定谔接替普朗克真的蛮合适的,两人在科学方面非常像,都大贡献的同时又有些保守,不敢再多迈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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