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3）(2/2)

程助看着她，有一瞬的沉默。他看起来很年轻，但底那沉静早已不是二十几岁的人能拥有的。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每个人都在选择，只不过有人选择了自由，有人选择了责任。”

而她也明白了，程助这个人，不止是江砚沉的影，更像是那束藏在夜的灯火，沉默但明亮。

程助站在旁边，他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上，似乎在等待她决定或者有什么反应。她抬起，见程助站得笔直，神严肃而又不失温和。

程助听到这话，终于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却像是温在冰面悄然淌。他低看了她一，那目光里带着“你还真敢说”的意味。

程助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他从不朋友。”

她抬看他，眨了眨，“那是为了什么？”

白云游愣了一，眉微挑：“你不怕我逃跑？”

“程助，别光顾着开车，去那家咖啡馆我以前常去的地方，咖啡喝糕都很便宜，而且很安静。”她的话有些随意，但那随意中带着几分想要放松的请求。

程助没说话，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回应着她的轻松话语。尽他是个冷静而理智的人，但白云游总能在他严肃的外表看到一抹难得的温和，那是他独有的魅力。无论是理事务时的冷静，还是偶尔展来的耐心，程助给人的觉，总是温而可靠。他不是那会主动去多余事的人，但他会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站来保护她。

她笑了，里却泛起了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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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助沉默了一瞬，看似在权衡，最终他了：“好，安全起见，我陪着你。”

程助笑了笑，中闪过一丝幽的光：“你如果真想逃，早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不，我是他的影。”

白云游没说话，只是轻轻啜了一咖啡。程助的话让她安静来。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她以为的那毫无棱角的秘书，也许比江砚沉更加清醒地看透这个世界，只是他选择了不同的方式去活。

车驶住所，她轻轻叹了气，看向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能再多停留一会儿，至少回去前再享受自由的滋味，毕竟不知一次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机会。”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在担心什么？要不要聊什么？”白云游忽然问，神温柔却带着好奇。

她顿了顿，想了想，没再说什么，毕竟程助这个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底线，也清楚她并不容易被束缚。反而，正因为他过于理智，才让她对他有一莫名的信任。

程助抬看了她一，中闪过一丝轻微的惊讶，却很快被他的冷静掩饰掉。他放手中的文件，面带微笑，但神却依然如往常一样锐。“你想去哪？”

白云游挑眉，坐直了，“所以你是……他的朋友？”

白云游微微一笑：“理解理解，都是打工人。”她顿了顿，狡黠的神，“聊什么……比如，说说关于你的傲老板的坏话”

白云游撑着，睛亮晶晶的，像只偷腥却不打算认错的小猫，“哎哟，我就随一说，你也别太当真。反正你老板又不在。”她眨了眨，声音压低，“说说嘛，他有没有小时候被狗咬过，或者什么秘密洁癖、迫症，特殊的xp？”

程助摇，嘴角带着一藏不住的笑意，却依旧克制地回答：“他从不和属浅言，我知的，你大概都猜得到。”

白云游低笑了，笑得有苦，“所以你是说，我选了江砚沉，就得准备好被关笼？”

“如果你选他——那是你自己的决定。”程助声音平静，“可你也要知，有些笼，不一定是为了困住你。”

当车停在那家咖啡馆门前时，白云游有些慨。她车的时候，程助也随其后，保持着与她的安全距离，随时观察着四周的一切。白云游看向那扇咖啡馆的玻璃门，抬步走去，空气中的咖啡香和安静的氛围让她放松了不少。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拉开椅坐，低细看着手里的手机，心里有些无法言喻的绪。

程助低，搅动着咖啡，“可能是为了让你慢来，等一个还没准备好起飞的时机。”

她靠在门框上，微微扬起嘴角：“走走，随便找个咖啡馆坐坐，也许还能碰到老朋友呢。”

“你这是引诱我失职。”他说。

白云游撇撇嘴，有些小小的失望，“啧，真无趣。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还能到朋友的？”

她靠在椅背上，轻声叹：“那你说，我该怎么选？”

程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低声：“老板让我看住你。你想聊什么？”

程助终于坐在她对面了，不再像以往那样始终站着，保持距离。他看着她，说：“选你能承担的，也选你愿意为之付代价的。”

“哇，听起来好惨。”她认真地看了程助一，那语气忽然变了，轻声说，“你这么聪明、这么稳的人，居然也愿意影，不觉得委屈吗？”

他们就这样在小小的咖啡馆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但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切。窗外光微醺，街安静，人来人往，而她忽然觉得，原来短暂的自由，也可以如此温柔——即便那是江砚沉间接施舍的。

程助微微，车速平稳，穿过城市的街，光照车，意透过车窗洒在她的上，像是一个短暂的温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