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2)

“……不！不！”景辛发撕心裂肺的呐喊，泪混合着绝望从脸颊落，他疯狂地在空中挥舞双手，试图抓住钟泽最后的残影，哪怕只是一丝神识。

钟泽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看到自己的右手正在迅速消失，化成齑粉，随着微风飘散在空气中。他顿时慌了，“当然可以，但前提是你得保持冷静，不然……我真的会被你的意识碾碎！”

“你冷静！我现在还在你的潜意识里，如果你的神波动太烈，我会被你的能量冲散的！”钟泽看着自己已经开始化作粉末的手，后悔不迭，觉得不该这么快提醒景辛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

“怎么可能没事……”钟泽垂，声音低沉又哽咽，“我已经死了……”

“哈哈……”钟泽无奈地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这次是真的死定了。不过，比我想象中要好，至少被人爆后，意识还能见你最后一面。”

与此同时，漂浮在黑中的钟泽的尸早已被撕裂成原级的微粒，消散在无尽的黑暗中。

景辛抱住钟泽，双臂微微颤抖，“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决绝。

景辛的因为极度的痛苦而颤抖，咬的渗了鲜血。他的脑海里，浮现那场祭祀的场景，钟泽即将被杀的画面再次如噩梦般缠绕他。

钟泽瞪大了睛，声音颤抖，“……那我们还有救吗？”他的脑海中浮现曾学过的知识，冰冷的科学理论告诉他，答案是否定的。

“没有，没有！”景辛的声音里带着惶恐，急切地解释，“我没有排斥你！你不会被碾碎的！”他伸手捧起钟泽光秃秃的手腕，手指轻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在消失？”

……”

应该是景辛在他死后，难以接受事实，便在意识里他们在翡翠岛相的时光找他。

钟泽到心一，他意识到自己能景辛的潜意识并且没有被即刻冲散，正是因为景辛此刻的神世界被的迷茫与悲伤笼罩着，能量于最低迷的时刻。

那无力再度侵袭他心中，唯一的不同是，这次连他自己也无法幸免。

钟泽的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他不忍心打破这片刻的平静，可现实无法逃避。

两人孤立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抹去了。

景辛的僵住了，他缓缓松开钟泽，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你说什么？”他皱起眉，像是在努力回忆些什么。

然而，问题在于——景辛真的能永远保护他留在这里吗？

景辛却丝毫不在意这些，抱住钟泽，低声呢喃着：“别那些了……你还在就好。”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哽咽和恐惧，“你留在这里，我们永远不分开。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我们就留在这里吧，只有你和我，没有人能伤害我们。”

景辛的神世界虽然顽地存在着，但也只比他的慢了一步，同样走向毁灭的边缘。

“不会的……”景辛摇着，泪不断落，他咬牙拼命想要聚集力量，试图拯救钟泽，“我能救你……我能到的……我不会让你死的！”可不论他怎么努力，那些力量在刚刚聚集时便立刻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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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辛……”钟泽怔怔地盯着窗外，低声：“我有一个不好的猜想……不光是我，连你的意识也正在消失。”

黑吞噬了一切，毫无还手之力。

景辛怔了一，随后立刻抱钟泽，声音带着哽咽，“不要，你别消失。”他贴着钟泽的，仿佛这样就能把他从死亡中拉回来。“你死了也没关系，你留在这里，我们在这里相聚，这跟活着没有区别的。”

钟泽垂了眸，苦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无奈的绝望，“是啊……我们这次恐怕真的没救了。”他中的景辛忽明忽暗，面容在他的视线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钟泽的视线开始缩窄，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已经消失了一半。

景辛闻声回，看到是钟泽，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扑过来将他抱住。“太好了，你真的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记得发生了很糟糕的事……但是太好了，你没事。”

而前方是奇，一个凝聚着无限引力的中心。没有任何质、信息或意识能够逃脱，最终的结局都是被压缩一个无限小的，彻底消亡。

景辛的僵住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的，我也觉到了……”目光迷离，良久，似乎终于抓住了模糊的记忆，低声：“是黑。我想起来了……我们被困在一个黑里了。”

而景辛的况稍微好一些，但也只是相对的。他的每一块肌、每一骨骼都被黑的引力拉扯，被无限延展，逐渐拉成一条纤细的线，仿佛一秒就会彻底断裂。

就在这一瞬间，钟泽透过树屋的窗，看见外面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刚才那晴朗的天空已被黑暗彻底吞噬。

可此时此刻，他们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消失，连那个充满回忆的树屋也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们在黑，已经越过了“事件视界”——那里是万的终。

钟泽勉维持住最后一丝清醒，轻声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虽然现在说来已经晚了，但总胜过不说……景辛，我你。”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像微风般散去，连同他的一切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而钟泽的正在慢慢分解，指尖一化为粉末，随风散去。

钟泽轻轻叹了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听起来确实不错，但是……恐怕也不行，因为我们被困在一个黑球里，或者说黑里。”

钟泽发现窗外的景象正在迅速发生变化。原本蓝天白云的翡翠岛，海滩与植被全都在一瞬间被黑侵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抹去。无尽的黑暗正从远方迅速吞噬过来，笼罩了一切。

钟泽看到景辛的神开始黯淡，痛苦浮现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