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力(2/2)

“要不要回家？”付止桉接着说，迟喻又了。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听话的迟喻，付止桉偏了偏，嘴过迟喻的耳垂，顿了顿，说：“喜我吗。”

胡玉山率先端着酒瓶，咕咚咕咚的往，吓得林川都不敢眨。付止桉斯文的多，他把啤酒一杯一杯的倒好，把不太满的那杯递给迟喻。酒过三巡，豪壮志的胡玉山已经抱着林川的胳膊一直叫妈，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林川撑着脑袋边骂边笑，时不时还往胡玉山脸上扇掌，趁着人家不清醒的时候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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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霄叹了气，转上了楼，他的责任重大，还要想办法把楼上的那俩弱智想办法送回家。林川和胡玉山平时看着瘦瘦小小，但喝完酒之后像是打了激素，一个个趴在地上打醉拳。他好不容易扛上了林川，正闷着往外走时，突然有人一把拉过林川的手臂。

付止桉突然觉得胃痛，一阵阵搐让他想泪，付止桉扶着大弯腰，但疼痛并没有缓解。他索蹲在地上缩成一团，伸手想去拿烟，却只摸到了被压扁了的烟盒。肩上突然一重，付止桉没有回，王霄站在他背后，憋了半天才开：“要是早就知会分开，你还会喜迟喻吗。”

迟喻的酒量显然不太好，但酒品却算的上优秀，喝完酒不哭不闹，坐在位置上双手捧着脸一个劲儿傻笑。付止桉把杯里的酒喝完，转过对上迟喻的目光，视线往挪，是少年殷红柔的嘴。

的气息在颈边，迟喻的缩了缩脖，但还是听话的了。

“什么？”

两人都默契的没说话，费了半天劲把林川和胡玉山租车，王霄转过冲着付止桉说：“我送他俩回去。”

但是习惯好像比想象中难，黑的轿车速度很快，先是变成一个小，接着就消失在胡同里。付止桉没穿外，冷风全都呼呼他的线衫里，冷的人直打哆嗦。店门离得很近，也就几步路的事，但脚好像被泥钉在了地上，一步都挪不动。

付止桉没说话，他垂盯着地面，好像要盯个窟窿。

“如果早知会和他分开。”“我还是会和他在一起。”这个答案得的并不难，男生漂亮的睛，角好看的弧度，还有微卷的发梢，都是付止桉不断沉的不可抗力。

的睫的耷拉着。

“我会。”付止桉冷不丁开，答非所问的话把王霄得一雾。

胡玉山从兜里掏两张红票递给服务员，没过一会儿便从外面抱来一打啤酒砰的放在桌上，服务员拿起挂在腰带上的起，扫了他们一，“开几瓶？”

“杀的是可乐吧。”林川吐掉骨，糊不清的回答。

腔里剧烈的动，重的酒气让付止桉发。他环着迟喻的腰，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几，沿着脊骨往上，覆在男生的后颈。好像只有他们两个被聚焦放大，耳边的动静都变得模糊，付止桉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样，“我也喜你。”

胡玉山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氛围，他喝了两雪碧搁杯，一边叫着服务员一边说：“多大的人了还他妈喝雪碧，不怕杀啊。”

“困了？”付止桉挑眉问他，不过林川和胡玉山实在太闹腾，迟喻还是呆愣愣的笑，没有听见付止桉的话。付止桉倾，凑到迟喻耳边重新说：“是不是困了？”

付止桉在等他，可迟喻却猛地站起，把刚刚坐着的凳推到一旁又缓缓蹲。迟喻仰着，漂亮的睛里映着光，嘴微张，无比认真的回答：“喜。”说完这句，就像是断电了似的，闭着直直的向前栽了过去。

小饭店里又闷又，来的时候被冷风了，付止桉觉得自己清醒了儿。迟喻闭坐在车里，靠在玻璃窗上，付止桉觉得要是路上颠簸的话，迟喻的会被撞疼。但他不能陪着迟喻回去，他要开始习惯即将没有迟喻的日，就从这一秒开始习惯。

“全开。”

也算是碰巧，迟越狄在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打来了电话，付止桉把手机从迟喻的大衣里拿来，了接通。比起让迟喻打车，付止桉宁愿让迟越狄来接他，可能是喝的酒太多，付止桉觉得大家都在垂涎迟喻的。王霄和付止桉搀着迟喻楼的时候，迟越狄的车已经到了，司机把迟喻扶去之后，冲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