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飞驰的礁石(2/2)

一八六七年三月五日，蒙特利尔海洋运输公司的拉维安号夜间行驶到北纬27度30分、西经72度15分的海面时，右舷后半截撞到了一座这一海域任何航海图上都没有标明的礁石。当时，拉维安号凭借风力和自400匹力的功率，以每小时13节的速度航行。如果不是拉维安号船固，那么礁以后一定会开裂，连同它从加拿大载来的237名乘客一起葬大海。

安德森船赶到漏的底舱，发现海已经第五个船舱，从的速度判断，漏的窟窿一定很大。万幸的是，这个舱里没有蒸汽锅炉，不然的话，炉火早就被海淹灭了。

起初，乘客们惊恐万分，不过安德森船很快就稳住了大家。事实上，沉船的危险还没到迫在眉睫的地步。再说，斯戈亚号的七个船舱是用不透的密封隔开的，个把窟窿应该能够住，不至于导致严重的后果。

这起就其本而言极其严重的事件，倘若不是三个星期之后，在相同的条件重复发生，那么也许会像许许多多类似事件一样被人们遗忘。新发生的碰撞事故也仅仅因为受损船只的国籍及其所属公司的声望才引起极大轰动。

[4]亚里士多德（公元前382—公元前322）：古希腊哲学家和科学家，柏拉图的学生，亚历山大大帝的教师。

[8]旧时的距离单位，一链约合二百米。

[6]林奈（1707—1778）：瑞典博学家。

笔者之所以这么一番简单的待，是想让读者了解这家因善于经营而闻名的海运公司的规模。没有一家跨洋海运企业在经营上比它更加灵活，取得比它更大的业绩。二十六年来，库纳德公司的邮船已经横渡大西洋2000次，从来没有航行失败的记录，没有一次延误，没有遗失过一封信件，更没有人员或船只损失。因此，虽然法国与它展开了有力的竞争，但旅客们仍然喜搭乘库纳德公司的船。最近几年的官方统计资料也是这样反映的。因此，库纳德公司最豪华的一艘邮船事，会引起如此轰动，也就不足为奇了。

[5]普林尼（23—79）：罗博学家。

[7]希波吕忒：亚孙族的女皇，一说被赫拉克勒斯在夺其腰带时所杀，一说被赫拉克勒斯虏去后赠与忒修斯为妻。

不是斯戈亚号撞上了什么，而是它被一钻孔的利——而不是钝——戳了一。这次碰撞觉很轻。要不是理仓员爬到甲板上呼喊：“船要沉没啦！船要沉没啦！”恐怕船上没有人会为这起碰撞到不安。

安德森船令立即停船，并且命一名手潜查明船受损的况。不一会儿工夫，就查清船吃线以被撞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窟窿。这么大的窟窿是无法堵住的了。于是，斯戈亚号邮船不得不在于半淹的状态继续航行。这时，斯戈亚号邮船距离克利尔海岬还有300海里，延误了三天才缓缓驶公司的船坞。利浦全城居民都为这次延误忧虑万分。

无人不知英国船东库纳德的赫赫大名。一八四〇年，这位明的英国实业家用三条400力、1162吨位的动木船，创立了经营从利浦到哈利法克斯班的邮船公司。八年以后，这家公司的装备扩充到四条650力、1820吨位的船，过了两年又增加了两条力和吨位更大的船。一八五三年，库纳德公司刚获得继续经营快寄邮件运送特许权以后，相继添置了阿拉伯号、波斯号、支那号、斯戈亚号、爪哇号、俄罗斯号等一航速的邮船。这些邮船是继“大东方”号之后吨位最大的海。到了一八六七年，这家公司已经拥有一支由12条船组成的船队，其中有八条动式邮船，四条螺旋桨邮船。

全变成了另一质：海怪变成了小岛、海面的岩礁、礁，而且是一块难以捉摸、变幻莫测、漂泊不定的礁。

[9]维利塔斯局：法国技术监督机构。

[3]德·卡特法（1810—1892）：法国博学家、人类学家。

斯戈亚号邮船上坞以后，工程师们对它行了检查。他们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船吃线以两米半的地方有一个光边的等腰三角形缺，钢板上的裂痕整齐划一，恐怕用钻孔钳也不能打得这样确无误。钻这个窟窿的钻孔工肯定不是普通的淬火技术能够制作的。因为它在以神奇的力量向前冲击，穿透四厘米厚的钢板之后，还能一个无法解释的倒退动作使自己脱。

[2]拉佩德（1756—1825）：法国作家、博学家。

注释

午四十七分，乘客们正聚集在大厅里一起用午餐，斯戈亚号邮船左舷稍后的船被轻轻地碰了一。

[1]居维叶（1769—1832）：法国自然学家。

这起事故发生在早晨五拂晓时分。事以后，值班官员们赶跑到船尾，极其认真、仔细地观察洋面，除了距离船艉三链[8]的地方激起一个大浪——犹如这里的海面刚受到猛烈的撞击——以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况。拉维安号没有遭受明显的损坏，准确地记录事地以后，又继续它的航程。它是上了暗礁，还是撞上了沉船的残骸？当时无从知晓，直到上坞检查船底时，才发现拉维安号的龙骨已经分破损。

这就是最近发生的事件，重新又把舆论轰动起来。从此以后，凡是原因不明的海难事件统统都归咎于这个海怪。这只虚构的动负起了所有海上失事的责任。遗憾的是，沉船事件接连发生，次数频繁。在维利塔斯局[9]每年跟踪记录消失的3000艘船舶中，因落不明而判定失踪的汽或帆船不200艘！

然而，这个“海怪”不是否存在，因为船舶失踪而充当了替罪羊。由于它的存在，各大洲之间的往变得日益危险。人们明确表态，决要求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这条鲸。

一八六七年四月十三日，海上晴空万里，微风正适合航行。1000匹力的斯戈亚号邮船正以1343节的时速航行在北纬45度37分、西经15度12分的洋面上。邮船的完全正常地拍打着海。这时，邮船吃67米，排量是6624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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