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植传统。”

杜峰：“蓖麻籽收获季是七到十月，若是今年三月过来蓖麻籽，最容易在哪里找到？”

所：“当然是秦油脂厂，那里常年都在收购蓖麻籽，收购价也不贵，在十元左右吧，得问厂里面。”

杜峰回想汪远铭放其间的经历，猜测其应该在当地有些名望，试探着：“你认识汪远铭吗？”

所：“汪远铭是谁？我不认识。”

杜峰：“一个放在这里的知识分，曾经当过兽医、杀猪匠、乡村医生和接生婆。”

所：“我是外面来的，以前的事不清楚，我们有一个老公安是本地人，他说不定清楚。”

老公安临近退休，脸黑黑的，满脸皱纹，比起一般退休人员要显老，听到“汪远铭”三个字，：“我知他，我们以前都叫他汪大学。这人不仅有知识，动手能力也，农村里的事什么都会，那真是人才，比起现在的大学生要得多。”

杜峰：“他最近回来没有？”

“汪远铭以前是住在二队集房里，有一个大院，以前二队就在大院里开会。我给二队大院打个电话，就知他最近是否回来。”老公安打完电话，回望了望杜峰和连，，“汪远铭回来过，住在老二队大院，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离开的。”

经调查：汪远铭曾经于3月26日晚回到秦这边生产队，要了一包蓖麻籽。

侯大利接到电话时正在和周向聊案。挂断电话后，他舒一气，：“有一个关键发现，汪远铭在3月26日到了蓖麻籽，我们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他拿起笔，在小笔记本写今天的成果。

周向看着这个笔记本，：“你记笔记的方法和黄卫如一辙。”

侯大利：“我正是向黄大队学的方法，很有用。碎尸案和投毒案的凶手非常聪明，我们逐渐近真相，但是还要想办法撬开一个或许是同谋者家伙的嘴。”

周向挑了挑眉，：“或许是同谋者？”

侯大利详细讲解案经过，将卷宗复印本递给周向。

周向接过卷宗，：“什么时候开动？”

侯大利：“各组都在行动，我们尽量把线索收集得多一些，但是最迟明天上午就要询问蒋帆。”

周向与侯大利数度合作，攻无不克，战绩极佳。他数次在不同场合向关鹏和建民建议：现在审讯人才急缺，侯大利是难得的审讯好手，多磨几个大案，肯定会是全省都数得上号的名审。

常务副支队陈打电话安排其参加碎尸案的审讯工作。周向听说是与侯大利合作，乐呵呵地答应了，随即过来调卷宗。

侯大利和周向谈完以后，江克扬探组已经将那位叫张红的家政人员带到新楼办案区。

照江州市公安局询问规定，询问被调查对象或者证人，可以到被调查对象或者证人所在单位或者住行，但是必须示公安机关证明文件。在必要的时候，可以通知被调查对象或者证人到公安机关的办案场所接受询问。张红是比较关键的调查对象，所以侯大利要求尽量将张红带至办案区。

在办案区之前，侯大利：“还是你来主问，我先观察对方，重要询问张红是否和汪建国、汪远铭有瓜葛，还要查是否和梁艳、蒋帆有关系。”

张红是第一次公安局接受询问，很是张。江克扬和她闲谈几句，尽量安抚其绪，等到其稍稍平静后，这才开始正式询问。……

“我住在师范后街41号。”……

“我认识钟明莉，我们在一个家政公司，她可是金牌家政人员，比我的工资多得多。说实在话，我们的活儿都差不多，谁也不比谁差，钟明莉就是挂了个牌，比我们每个月多几百。”……

“我当然认识许大光，以前我家就住在向小区旁边。许大光是向大队的，办了采砂厂，向大队很多人都在采砂厂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