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力的老子(2/2)

&esp;&esp;吕建民看着面前哭啼啼的吕多多，没来由一阵烦躁，吼：“你都说了跟你换一件衣服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再闹，我就揍死你！”

吕建民看见儿哭闹，挥手朝吕多多就是一掌：“你这个好吃婆，你吃他的什么，那么想吃，我今天就让你吃饱！”说着拿起屋角的竹片，给吕多多来了一顿竹笋炒，吕多多背上和上的於痕过了好几天才消。从那以后，吕多多就再也没有吃过吕金龙的专属。

&esp;&esp;程兰：“真的。”

&esp;&esp;吕玲玲说：“不给，这是我的，这衣服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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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吕多多着泪，觉得委屈无比：“那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穿新衣服了？”

&esp;&esp;吕多多捧着第一名的奖状，天喜地地回到家里报喜，程兰看见三女儿居然拿了奖状，还是第一名，也非常兴，晚上特意给她煎了个荷包以示鼓励。吕多多想起过年的时候妈妈说过的，考第一名就能买新衣服，便跟程兰提起了这事。程兰说：“好，过年的时候让你爸给你买新衣服，从省城买。”

&esp;&esp;吕玲玲说：“爸爸，你买的这件衣服真漂亮，这衣服我也能穿。我把妈妈给我的衣服给多多，我和她换一件，好不好？”

&esp;&esp;程兰看着女儿，心里有些小愧疚：“当然不是，等你考到全班第一了，我就让你爸爸从省城给你买新衣服。”

&esp;&esp;吕多多也曾向妈妈抗议过，她也想穿新衣服。程兰非常无奈地说：“家里弟多，每个人都要买新衣服，妈妈办不到，的旧衣服也没有很旧，你如果不穿，就只能扔掉了，太浪费了。”

&esp;&esp;小学三年级时，吕多多突然似开了窍，成绩突飞猛，期中考试的时候，吕多多破天荒考取了第一名。说来也巧，吕多多的数学成绩并不十分突，而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考试开始有了作文，她的语言理解能力和表达能力都略胜同龄人一筹，这次考试的作文题目略难，许多同学都没理解透题目，结果都写跑题了，所以吕多多凭借这优势，考取了全班第一名。

&esp;&esp;过年之前，吕建民终于带回了新衣服，是一件红的外，边上还缀了白茸茸的边，非常漂亮。吕多多天喜地冲上去看自己的新衣服，但是吕玲玲比她动作更快，她将新衣服抢在手里：“这衣服真漂亮，我要这件衣服。”

&esp;&esp;吕多多大声说：“妈妈已经给你了新衣服了，这衣服是给我买的！”说着伸手去抢衣服。

&esp;&esp;当地的习俗，每逢过年，家都会尽可能给孩们准备新衣服。吕多多在乡的时候，爷爷每年都会尽力给她扯新布一两新衣裳，但是回到家里之后，新衣服就再也跟她无缘了，因为她有穿不完的旧衣服，吕程程的，吕玲玲的，或者是吕程程穿过吕玲玲再穿，不要了再给她的。

&esp;&esp;吕多多眨了几睛，努力将泪眨回去：“真的？”

&esp;&esp;吕多多跑上去，扯住吕玲玲上的新衣服：“这件衣服是我的，我不要你的衣服，把我的衣服还给我。”买的衣服和的衣服当然不一样，的衣服哪里有买的衣服漂亮洋气，更何况的衣服是吕玲玲的尺寸，吕多多穿着肯定会。

&esp;&esp;吕玲玲赶将衣服展开穿在上：“那件新衣服给你了，我要这一件，反正都是新衣服。”衣服穿在吕玲玲上，确实如锦上添，唯一中不足的就是，衣服稍稍短了些。衣服的尺寸是程兰跟吕建民说的，照着吕多多的尺寸稍买大了一号，吕玲玲比吕多多不少，衣服她是能穿，但是却稍有些短。

&esp;&esp;吕多多就一直记得这件新衣服，隔三岔五就要跟程兰提一回，让她别忘了跟吕建民说。说的次数多了，程兰也不耐烦了：“知了，我记着呢。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自己去跟你爸说。”吕多多缩一脖，不敢再说什么了。吕多多为什么不主动跟吕建民去提呢，因为吕多多从来没有从吕建民那里吃到过好果，三番五次挨打受骂，早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哪里还敢主动去提要求。

&esp;&esp;吕多多急得直嚷嚷：“我不要你的衣服，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esp;&esp;妹俩为争这件衣服差都要打起来了。跑完途回到家的吕建民正在睡觉，被妹俩的争执声吵醒了，他大吼一声：“鬼崽，吵什么吵，都给我！”

&esp;&esp;吕多多里着泪：“爸爸，玲玲穿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