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不灭神魂(2/2)

&esp;&esp;九公便盯着这人看——他一直只听说这人，如今一次真地见了。尽所见的只是一个鬼魂。

&esp;&esp;但刘公赞摇：“没法，九公。没法了。”

&esp;&esp;李淳风又叹气：“因而他刚才用那阵，倒是为我重塑了这神魂。刘公赞你说说看，是什么害了他？”

&esp;&esp;“责任这东西，你难不清楚有多害人么？”他抬手向那光焰大盛的远一指，“我这儿，要不是因为对你们这些人生了、有了些责任，会落到这样的地步么？若不是对我有，会落到这样的地步么？”

&esp;&esp;他抬手往后一指：“那是太上的争斗。漫说我们如今，就是从前……你是真境我是玄境，也不了手。”

&esp;&esp;“心哥儿提到东海国……也许他在那里还了什么准备。真要帮他，咱们得走这片荒地，到东海国去。”

&esp;&esp;李淳风的语气便更平和了些：“你知我是怎样活的么。”

&esp;&esp;“我？怎样，我无？”李淳风温和地看着他，“不像你们一样懂得抱团取？”

&esp;&esp;是一个青蒙蒙的幻影，半透明的。脚不沾地，是慢慢地飘过来的。这东西……看起来像是孤魂野鬼。但听他说话清晰而富有逻辑，显然保全了神智。

&esp;&esp;九公皱了眉：“我不去！这时候，本公绝不走！我得——”

&esp;&esp;刘公赞笑不笑：“要说照看，是心哥儿照看我。不然我如今仍是个在渭城里庸碌的凡人——也许早在半年前就死了。”

&esp;&esp;刘公赞张了张嘴，却说不话。九公也要反驳……可他似乎更不能理解这些东西。

&esp;&esp;“可实际上自我假死这一年开始，我便行走中陆。一年的时间，在中陆上为自己画了魂。这手段他在渭城就用过的啊，为什么不想一想？”

sp;&esp;“我觉得，该是在告诉我当时的形势并不像我看到的那样，他还有别的法，只是叫咱们不要傻事。”

&esp;&esp;鬼魂大笑：“我知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的东西，大概只有你能给他。你想要的，却有许多人可以给你。所以说是你照看他，没什么错的。”

&esp;&esp;不知他是从何现的。

&esp;&esp;刘公赞与九公对视一。后者便要开，刘公赞却住他的手臂、阻止了他。

&esp;&esp;“然后……唉。”刘公赞叹息着说，“我们离开那儿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那边又斗起来。要是他了事，也不会拖这么久，该是他的什么计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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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九公又肚：“然后呢？”

&esp;&esp;因为他意识到这个“鬼魂”……相貌与他的那个心哥儿有八分相似！

&esp;&esp;“——你！”刘公赞大怒，可仍未妄动，“你——”

&esp;&esp;“你是……”刘公赞站起，沉声，“李淳风？”

&esp;&esp;这时他听到第三个人的声音。

&esp;&esp;鬼魂看了他一：“哦，你是刘公赞。这一年，小儿承蒙你照看了。”

&esp;&esp;“的确不该走。”那个声音说，“你这还有用。”

&esp;&esp;九公便着他的肚想了好一会，猛地往地上捶一拳：“本公真是应了八世的孽缘，才遇着他！”

&esp;&esp;两人一起往声音来看过去——便看到那第三个人。

&esp;&esp;“因为他被他对我的蒙了睛，脑就没那么聪明了。前些日，他犹豫过许多次，可能觉得给了我许多机会。当断不断，结果落到今天这地步。我瞧他那样，既得意又心痛——他本是这世上最像我的人。到来却还是成了俗人。”

&esp;&esp;“我送他一幅宝卷，说那里有中陆的山川灵气图。叫他对阵时集了中陆灵力，为他那位太上的助手恢复伤势。”

&esp;&esp;“如今给我这个破，修为全没了！他要是真死了，叫我以后像那些小人儿一样么！？整日为什么吃喝发愁！不成——刘公赞，你得想个法——他还对你说了什么？咱们得帮他救他的命！不然叫我往后怎么办！？”

&esp;&esp;刘公赞便冷脸：“他想要的，无非是些真挚的。他一次知你没有死的时候，我还劝他说你毕竟是他的父亲，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怎么也没料到人该有的你却没有。虎毒不……你的这些事与禽兽何异！？”

&esp;&esp;这第三个“人”行至二人面前两步远停来，背了手抬向远方看。他虽没有形，却自有一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压迫力。

&esp;&esp;“哈……是啊。有是件很好的事。亲友，人与人之间的责任义务纠缠。这些东西把你们拉近到一起去，也就再会不到孤独。”李淳风饶有兴趣地看刘公赞，“可也就有了人与人之间的责任。”

&esp;&esp;李淳风笑了笑，随意地说：“你喜，你就去他的父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