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沿着眉心，小动似地，轻而慢地蹭过她的鼻尖和角，最后抿着她锁骨薄清透的肤，偶尔重一些地着。

鉴于最近宋昭宁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他轻轻地磨了后槽牙，颊肌绷得稍。

他眉心皱得，虽然难听，但过了两遍，竟然顺了来。

尖是的，和他掐在腰上的手指一样。

宋昭宁拿抓夹，卷发倾斜而，携着一馥郁缱绻的香味扫到他鼻尖。

只是大概没人能想到，竟然有人在钢琴上面这些事。

划开接听键的同时，再一次命令：“现在，弹。”

盲奏需要一定的肌记忆，他什么也没有，脑里得像浆糊。

修漂亮的手指求饶地抓着她手臂，宋昭宁着他手腕，重新把手放回琴键上，再次说：“边弹边。”

没办法，二十八岁的宋昭宁比十几岁的宋昭宁还要难搞。

最初的几个琴音错得离谱，唐既轲原本和她说着君悦的事，不知不觉，停话茬，几分不可思议地问：“你练琴？”

收线，她打开录音，铝合金材质的手机贴着他心，慢慢地、蹭到了存在明显的腹，她低看，浅灰的布料，洇一团意味不明的渍。

？

“是啊。”她若无其事地轻笑：“怎么样？”

宋昭宁与他而过，厚重的音窗帘全拉上，一并掩住了旁观的月。

“还记得吗？爸爸教你的第一首曲。”

他没说话，闷不声地虚敛单薄，睫在鼻骨方斜落淡影，放在膝上的手指因为无措而收，手背绷起忍耐克制的青。

于是他开始错音。

宋昭宁撩起发，似有若无地回应。放在谱架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他猛地一抖，人鱼线刻的小腹似痉挛，周到锁骨的肤通红一片。

她垂眸看了会儿，，用一听不是什么语气的声音说掉。

技巧基本没有，也无，手法生疏磕磕碰碰。

“你相信这间琴房的每一寸音材料，以及还没到睡眠时间。”她声线平淡，命令：“现在，把脱了。”

规矩又板正的睡衣，黑发微，过完年也才24，还是25？年轻得像是还没毕业的男大学生。

宋昭宁单手撑着琴面，边着笑，但不太多。

各声息混杂，她起他的颌，吻时缠尖，溢噗呲噗呲的迥异声。

他呼一，手指跟着错了位。

一个突兀的、尖锐的音。

宋昭宁松松住他抬起来的手腕，轻笑：“错了，要有惩罚。”

唐既轲心说上帝给你开了门必然要给你关窗，这什么鬼东西如此难听！

她过去至多是冷落和忽视，现在是折磨。

闻也不解，迟疑：“这个？”

毕竟价格摆在这里，对吧？

弹钢琴需要脱吗？

步渐近闻到上和她如一辙的香味，彼此纠缠时，目光不经意地相撞。

息声逐渐不对劲，也许真的很难受，尾沁生理的泪，嗒嗒地落到她前。

相好骨相佳，一张不安分的脸，尤其尾缀的泪痣，神来之笔。

他更低地低，冰凉贴到她的额角。

“。”她又说：“我听着。”

……领带？

她拿过手机，是唐既轲的来电。

她走过来，横跨过，一只手抵着他寸缕不着的膛，笑音故意落在他耳后位置，领带轻快地绕过他的睛，声音清晰不容置喙：“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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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唐既轲委婉：“既然你在练琴，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稍微收拾一，就是那好看到大杀四方的相。

琴音当然是的，但不难听。

宋昭宁没说什么，离开琴房，大概二三分钟，她重新回来，手腕挂了条绀的领带。

闻也：“记得……但很久没弹了，手生。”

另只手穿过他刚洗完的柔黑发，手指攥住，不留地往后一拽，冷看着角滴落的透明线。

低饱和度的灯光如钻石熠熠，照着他冷很重的眉，随着脱衣脱的动作，在上形成形状各异的明暗光斑。

而且，是那方面的折磨。

“降e小调圆舞曲，错了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