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狂的声浪在路西法耳边席卷而过，久久不曾平息，和许多年前他成为副君时似乎别无二致。

朝拜声在耳边如波涛般回响，声浪在石间穿行，盘旋着向上、向上……

萨麦尔知他的战斗力在天堂地狱都无人可及，但唯独有个缺就是不善饮酒，喝多了就。

他只想享受平静。

在王们完成第一敬酒祝愿之后，早已为耐不住的女领主芙罗碧娜准备抓住机会搏上一搏，趁着没人注意的功夫取镜把自己的妆容审慎地检查了一遍，才风姿绰约地向他们的撒旦走去，第一个打破了路西法边的真空状态。

假如不是萨麦尔和沙利叶的提醒，他觉得本没有必要行这样一个环节。他早已不需要得到谁的承认和认可，当坐拥了族和堕天使的力量，他就已是地狱的无冕之王，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他已对权力和荣耀失去了幻想。

“陛？”

繁华与跌宕。

撒旦刚一走王座，族们都争着抢着往他的边凑，只是迫于他大而疏离的气场，不得不保持一定的距离。路西法被围在密密的人群当中，但他的边仍是真空。

“陛，接来是狂。”萨麦尔微微弓，态度谦和一丝不苟。

优雅地端着酒杯，他走人群之中。

路西法端坐在座位上，面淡淡，只有一丝浅笑礼节地擎在角，心中却再难起波澜。仿佛他正在一场风暴的风中，周围都在狂暴地舞动，只有他的所在仍诡异地平静。

霎时间座的族和堕天使们纷纷跪地，匍匐称颂：“撒旦！撒旦！……”

现在他堕落了，成为了他们的撒旦，虽然比从前冷漠得多也依然在上，却至少可以给他们仰望。而且他那张迷醉众生的脸不但在堕落后没有多大变化，似乎还随着发的改变充斥着毒药一般的诱惑气息，简直让人发狂。

也许是路西法静立的时间太久了，站在他右侧的萨麦尔不得不小声地提醒他。

一气，路西法转过，将权杖举过，面对无数崇敬又疯狂的脸。

“面还有什么节目？”在狂的浪之中，路西法索然无味地坐在宝座上，挥手让手们停止称颂，侧问边的萨麦尔。

黑暗的中心，路西法眨了眨紫的瞳，敛去已被尘封起来的往事，低对着王座上的东西微微一笑，终于弓拿起早已被冷气浸透的皇冠在上，扶稳。又将权杖握于手中。

万殿的钟声再次敲响，地狱的新时代开始了。

撒旦一声令，族和堕天使的侍者们就端着酒走上来，有序地穿梭在王和领主们中间。很快，肃穆的厅堂里就充斥着节日般的喜悦气氛，醉人的酒香弥散在空气中，和沁人的香味以及华丽的庆祝语混合在一块儿。

他从使者手中取过酒杯，徐徐走台阶。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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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天使的路西菲尔就被称为天界最的存在，上帝最耀的辰星，只是碍于那在上的份，族们想接近他绝对是痴心妄想。

冠在他的上，将那代表着天界绝对权力的权杖递到他手中。

族和堕天使都擎着酒杯，在厅堂中穿梭庆祝，展现一片和谐好的样。

“儿大家都喜的，现在就开始狂吧。”看着王座一张张期待的脸，路西法愿意满足他们的小小愿望。

在经历过一次巅峰的人生之后，再从泥沼中爬起已没有了那般绚烂的心境。

“陛，这酒的后劲儿大，少喝儿。”看到他的举动，萨麦尔跟上来贴地嘱咐。

——从此他成为了天堂的副君，享受和上帝同等的仪仗。

他终于获得了上帝的承认，获得了与神最接近的地位，可以就这样陪伴他、守护他。在他的边默默地仰望着他……

路西法。

然而堕天使们更希望看到现在的他——辉煌而绮丽，仿佛昔日一般光芒万丈。

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在风之中看着这一切的路西法忽然低低地笑了笑，脱缀满宝石的外袍到沙利叶怀里，也打算到风暴中会一番。

——那就给他们看吧！

那时的他欣喜若狂，仿佛全世界的光辉都在为他舞蹈，全世界的歌都在为他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