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近佳期

“父亲想什么便吧，别来叨扰本清净就好。”王璃兀自坐，慢悠悠端起那杯茶，“劳烦父亲去时和外面的秦桑说一声，最近的菜过于油腻，本不喜。还有，柳楚楚那座宝贝观音，本这里估摸着是用不着了，让她找人搬走吧，指不定还能挣个二皇来。”

“你！”

不来床的就是他吧？呵呵，本早该想到的，她哥哥在前朝和李允堂合得滴不漏，当妹妹的又怎会是个蠢材……”

守卫得了景帝吩咐，倒没多为难他。王观一声冷笑，霍地推开守卫，令家丁哐当将殿门撞开。

“王家女不止她一个，据说皇后还有位同父异母的妹妹，生得也是容月貌。王家势力不能倒，一个去了，立即换另一个上。”陈照夜笑得讽刺，“只可惜王家虽有女儿，却没有一个合适皇后的，现在这副局面，那位国丈大人应当已经坐立难安了吧。”

“父亲。”王璃重新倒了一盏茶，尚有余温，推到王观面前，“看开些吧，时局至此，你我再多都是徒劳。”

王璃垂眸望着地上飞溅的碎瓷片，淡淡纠正他，“父亲，并非人挑唆，这件事从到尾都是本自己的意思。”

“嗯，我在太后里时就听说王国丈来了，却被莲禾挡了去，说太后不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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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本的，又如何呢？”王璃满不在乎地抖了抖肩披帛，两汪如涸泉的睛里有异样的光彩，“徐婕妤是个聪明人，事一向很让本满意，可本没料到那个新来的杜雨微竟然比她还要机灵……哦，对了，她那个哥哥，不就是新上任的翰林院编修么，为了宣贵妃追封的事了不少力，让姑母气得起

厉荏也罢，外表的工夫总是要全。

数月以来，王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势力受挫，儿经受一番牢狱之灾好不容易才脱，尚未来得及重整旗鼓，忽又听闻凤仪事，疑是王璃犯了疯症竟堂而皇之对众嫔妃药。散朝后，王观前往太和殿求见景帝遭拒，连早膳都顾不得用，立即不停蹄去求见太后，再度受挫后，只能转去凤仪。

秦桑远远看见王观带着两名府邸家丁前来，如见救星，快步迎上前。

他决定先试探女儿的态度，捉起茶盏往地上砸，嗓音：“为父是怎么教导你的？你是大周的皇后！不能替陛分忧解难也就算了，还听信人挑唆，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带到里来，连你姑母都被惊动了……你！你真叫为父失望！”

“浑说什么鬼话！”王观不可置信地瞪着女儿，憋着一气无法纾解。

“阿璃。”

“当初就该直接把你妹妹送来！也不至于闹成如今这样！”他气急，顾不得对方尚是大周皇后份，逐渐不择言，“你不愿好好当你的皇后，王家自然还有别的女儿可以替。”

皇后寝殿外，王观负手而立，目光压迫。

王观皱着眉，朝她摆了摆手，“你退。”

王观一震：“你？”

这些守卫乃景帝亲信，家中是武将，份尊贵，本不把王家婢女放在里。闻言也不抬，被缠着了便严肃地一刀柄，示意秦桑退后。

凤仪。

待看清殿披散发的装女后，王观的眉皱得更。

“老朽要去见自己的女儿，你们拦是不拦？”

王观被她气得险些站不稳，奈何王璃神冷漠一副油盐不的模样，他一腔怒火无法发，只能甩袖离去。

秦桑在外急得来回踱步，再度赔笑凑上前朝值守侍卫：“大人，我是自幼服侍皇后娘娘的，没了我在边，娘娘一日三餐都不习惯，还请您行行好，让我去伺候娘娘用膳吧。”

“老爷！您来了！”

撞门动静颇大，王璃背对着他，仿佛如梦初醒般回过。

寝殿外，十多盘菜肴被原封不动地端了来。

她的脸苍白如纸，墨发披散，脸颊瘦得几乎要脱了相，缓了一阵才适应殿外刺的光，嘴翕动，：“父亲。”

“那您猜猜，此时他会去哪里呢？”

“嗯，你还知我这个父亲。”王观故作愠，观察着女儿神态，似乎只是恹恹的，称不上疯症。

国丈王观比太后小几岁，依旧气度翩翩，一袭宽袍锦带，姿如松。

怒……唉，我听寿康人议论说，陛此举很有可能是要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