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2/2)

肯定是冥河泡多,全了脑壳儿里。

摆渡者一向没表的脸上,几分诧异之:“你怎么知……”

“我不知你名字,我只知你姓奚。”雍殊摊手无奈

谢必安抬袖,一封信笺便现在他面前。

稳住了渡船的方向后,他才与雍殊说:“我就说你这狐狸不知礼。当年你背着那孩碰上我们军队,所有的平民百姓都避开了,唯独你不慌不忙地走在路中间,等着我们给你让路。”

“我就说看你颇为熟,却完全想不起来你这张脸。后来小酒我和说你的八卦,我才想起来当年威震川西与疆北的鬼面小将军,应就是你了。”

殊轻颔首,浅笑:“记住了,奚小将军。”

这厮肯定是在笑他生前学富五车,现在却变成了文盲!

谢必安也忍俊不禁,:“你先学认字吧,地府差选第一条,不招文盲。”

“我嘴了。”雍殊转着杯,笑盈盈地答

随着淡金的稠,原本快要熄灭的火光,突然悦地动起来,照亮了这晦暗天地的一隅。

摆渡者声音依旧清淡,如三月的雪,带着几分料峭初寒。

宋骨把手里的那肋骨丢到雍殊肩上,咬牙切齿:“别以为我不知你在嘲讽我,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好赖话听不懂的老迂腐了!”

nbsp; “谢哥,指条路呗,地府公务员怎么考?”

殊摆自己的小茶桌,煮了一壶茶,随手拨着空空如也的茶盏,笑着:“她忙着呢。”

他们的番外——奚小将军

殊踏着舢板上了船,一抬就看到了穿着白袍,双覆着绑带,双手握着竹竿的摆渡者。

冥河的风晦浪一如往常那般凌厉汹涌。

殊看着后排队上船的野鬼,还有被谢必安用勾魂索拉上船的魂魄,抬步朝着船尾走去。

他以前怎么就没想过,还有这办法能去外界呢?

宋骨拿着一肋骨敲在游魂脑袋上,凶地说:“!老的笑话是你们能看的吗?”

“忙着惹是生非吧?”摆渡者显然是极其了解元酒的。

番外 四月特别篇(摆渡人)

“我叫奚筠,筠州的筠。”

“我有名字,别叫外号。”

“好久不见。”

几只游魂凑到他边看了,笑着:“简字啊!这位骨大人,看来你想考公上岸任重远啊,大概还得先去混个小学文凭才行!”

摆渡者完灯油,拎着桶回到了船尾,偏看向坐在小扎上的雍殊,总觉得这一幕莫名的熟。

“这是必考的项目,你必须要熟记熟用,而且差最忌徇私,公报私仇也是不准的。所以你确定真要考差?”

“船来了。”雍殊拱手与宋骨行了一礼,温有礼地说,“雍某先在这里恭喜了,祝宋大人能早日上岸。”

摆渡者朝着他微微颔首,然后面无表地一将船舷边冒的骨妖敲了去,单手拿起脚边木桶里的葫芦瓢,舀起了一瓢淡金的稠,浇了挂在杆上的灯罩里。

“这写的是什么?”宋骨指着上面缺胳膊断的字,一脸茫然地问。

他怕的是不能亲手报仇吗?!

殊单手撑着侧脸,给他也斟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说:“奚小将军还记着旧账呢?”

“那小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摆渡者双手握着竹竿抵在河岸边,纤细的手臂只稍稍用力,渡船便怒浪之中。

他气得是那家伙一直不来地府受惩,这让他到死都信必将到来的正义,时至今日都还未得到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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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狐狸当时特立独行,他也不会记一个不相的陌生人这么久。

宋骨拿走了浮在半空中的信笺,打开看了一后,骨差儿砸在脚背上。

宋骨冷哼:“我只需要小小手,将那瘪犊带回来间,地府的十八层地狱自会替我狠狠惩治那厮!”

摆渡者看雍殊瞬间不顺起来,和自己媳妇八卦别人就算了,现在还贴脸开大,他没一竹竿扫过去,都是看在熟人的面上。

老狐狸啊,就是小心思又多又坏!嘴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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