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六、nai味儿(1/2)
一个是麻烦、两个是负担、三个四个都登堂入室、咄咄逼人,终于给彭康年大主任招急了,他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一把把手头儿的文件划拉到地上,沉着脸命令:“都给老子滚蛋!”
总是笑脸迎人的人一旦发起脾气是能震人的,尤其是彭康年这种虽然总是被损着、调侃着,实际上他们几个却还很尊重的人。
几个挨了训的兔崽子各自占了一块地儿,抽着烟也不敢说话了。
彭康年痴长他们几岁,除了赵云岭,剩下的都是他们带着干坏事儿、看着长起来的,他飞快地把离自己最近的秦冲嘴里的烟给卸下来,麻利儿地按灭在冲少爷裤子上。
秦冲本能地骂了一声Cao,把烟头拍飞了,敢怒不敢言。
“都给我灭了,你们看看谁先死,留下内个就是樊季那小东西的真命天子。”彭主任冷笑一声,看着他们一个个装得颇为自然然后此起彼伏地把烟给灭了。
“摘腺体、反向标记?你们想得美,你们老子答应吗?”彭康年自己反倒抽起烟来,讽刺了他们一会儿突然惆怅了,仰天长叹:“你们这个小王八蛋知足吧,我师妹......我的艳艳为什么不是小樊季这样的体质。”
与此同时,郑云旗正开会呢,手机咔咔响。
展立翔、秦冲、韩啸,他皱了皱眉眉头,从来没见过这些人约好了一样给他发消息,一时间也不管开不开会,挂上蓝牙就听。
三个都听完了,他眯起了眼......
彭康年这边被卖了也不知道,还谆谆善诱呢:“反向标记这个事儿听起来挺浪漫的,但是弊端很多,别看Cao的时候水ru交融的,但是真正植入有可能排斥的,在我手里死可能死不了,但是万一习惯性早泄了呢?阳痿了呢?那不就彻底退出竞争了吗?再说了,万一他体质就这样了,韩啸是不怕,但你们呢?割了腺体怎么传宗接代?行,你们牛逼你们无所谓,你们老子娘能同意吗少爷们?”
赵云岭脸色最不好,就只有他和姓左的需要解决传宗接代的任务,孟国忠是个传统意识很强的中国老男人,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把自己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儿子给找回来了。
“一个个的不长脑子,小樊季现在的腺体是萎缩的,根本也提取不出来”说完这话,他突然想起什么,又惊又恼地扫了一遍这几个王八蛋。
一张张明明赏心悦目却让他想抽上去的俊脸上都是不屑,彭康年骂了一声Cao一阵晕眩:“你们手上都有?”
没人回应,但是眼神说明了一切。
赵云岭懒得听他废话,转身要走。
“少爷。”韩啸叫住他,叫的是少爷。
赵云岭不自觉地停了一下,扭头指着他:“跟韩深那个逼说,南城的事儿没完。”
但是没继续驻足,走了。
韩深在337电梯里把赵云岭手底下最牛逼的段南城给玩儿进病房了,结果第二天,太子爷大闹政治部,拦也拦不住,秦佑兴亲自来了都没顶了用,最后捅给了孟国忠。
这事儿没过半小时就炸了,整个圈子伸长了脖子打探消息,毕竟韩深爱惜羽毛,第一次因为这种风流韵事被关注,竟然就闹得这么出格。
展立翔和秦冲冷眼这么瞧着,显然韩啸是有亏,这老韩家和赵云岭的之间的关系,根本剪不断。
赵云岭出了行政楼,望向小绿楼的方向,他快把那个不起眼的2层小破楼看烂了。
一阵sao动,一位老者稳健地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腰板挺直、头发花白整齐、庄重却慈祥,像天神一样。
太子爷下意识地调整了站姿,非常恭敬地叫人:“阳院长。”
阳景天,国宝级的名医,337的院长,彭康年、郑阳还有左佑的老师。
老院长说:“云岭,你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
赵云岭没说话,在阳景天跟前儿总是敬畏的。
“怎么,腺体不想要了?”老爷子淡淡地问他:“还是想植入那个孩子的信息素反向标记?”
赵云岭依旧不说话,乖乖等着挨训。
“我接触过类似的案例......也是一个可以被重复标记的孩子。”老爷子缓缓地说着,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砸进赵云岭的心里。
太子爷眼睛一下就亮起来,起初是震惊、然后是非常微妙的情绪,极力地掩饰,却逃不出一双犀利的眼睛。
期盼、惶恐、无奈、委屈。
这样的赵云岭,阳景天是没见过的。
“你们这些孩子太急躁,这么多年都这样了,这几天不能等?”阳老头儿憋着看戏的笑意,假装训斥着:“你们拿我的337当什么,嗯?韩家的大小子和你手下的段南城?安排好的病房你们说占就占,还敢威胁康年?”
赵云岭这会儿终于明白为什么彭康年那么能逼逼了,他适时地打断了老院长,恭敬却直切主题:“阳院长,您接触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阳景天却反问他:“云岭,我先问问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赵云岭下意识掉头,实际上他这几个月无时无刻不在挣扎,哪怕是刚才站在彭康年办公室门口、跟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都只是本能。
他在阳景天面前装不得逼,有点儿艰难地开口;“我真的放不下他......您可能、可能理解不了。”
老头儿一笑:“我理解得了。”他拍了拍赵云岭的肩膀安抚住他惊讶的情绪:“每次看见康年我都在想,我当初怎么不再多生一个女儿。我看过我的三个孩子痛苦,就什么都接受得了了。”
因为太优秀、所以难选择。
“你们怎么着我老头子不管,别祸害我的337、更不许祸害云旗和康年。”老爷子先礼后兵,规矩明明白白。
5月中旬,北京城已经时不常的燥热难耐了,樊季难得甩了他二哥哥和崽子,英姿飒爽地约了时辰做头发。
韩小禾马上三个月了,被喂得白白胖胖的,当然,这没有樊季半点儿的功劳,他的nai几乎就没了,怎么舔gui头都没用了。
韩啸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俩人玩儿了没数次了,把彼此身上全都折腾遍了,眼巴巴等着3个月到了痛痛快快打一炮儿。
这间工作室的老师把自己的店弄得跟高级会所似的,尤其是摆设,挺有格调的,一看见时辰进来就热络地凑过来:“时老板来了,还是这么帅。”客套了一下他立马儿看了樊季一眼,就这一眼就把他高矮胖瘦全看得明明白白的,笑得殷勤:“这位先生第一次来吧,这皮肤真白、头发真好,想弄成什么样儿的就跟我说,先喝口水,找个人给你按摩按摩。”
一串儿的话说完了,在时辰戏谑的眼神儿里,他还凑近了樊季一点儿说:“包你满意,或者你觉得我怎么样?”
樊季好长时间没正经遭人调戏了,闹了个大红脸,一劲儿瞪时辰。
时辰低低地笑,指了指樊季:“你知道他是谁吗?店不想开了吧?赶紧进包间给他把这鸡窝头好好收拾收拾。”
这位老师姓吴,人帅屌大、又是真的手艺好、品味高,关键背后也是有人撑的,所以这间连名儿都没有的店已经成了挺出名的据点。
吴老板亲自给樊季做头发,他们离得越近,他越是心猿意马,碍于时辰在旁边儿也不敢造次,洗着头发只能有一搭无一搭地跟樊季试探:“美人儿,你被标记过了吗?”
樊季有点儿惊讶,这人竟然能看出他是?但是怎么会问这个问题?萎缩的腺体就在后边儿,这个姓吴的看得见怎么还问?
吴老板以为他不好意思,也不勉强,但是手指碰触他弹性极好又白嫩的皮肤,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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