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六、像个正常的Omega(yunri)(1/1)
展立翔办完该办的事儿没抬起屁股走人,赵云岭也没下逐客令,俩人一人占据一块根据地沉默地抽着烟。第二次、他们第二次和谐地共处一室。“赵云岭,你去见过他吗?”展立翔半天没出声儿又一直抽烟,话说出来很哑,透出疲惫。赵云岭抽着烟看着外边儿湖景说:“没有。”没去见他,却连他一顿吃几个鸡腿儿都清清楚楚。“你为什么也没去见他?”太子爷的话是在问展立翔、同样也是问自己:“就337那破逼楼里,谁还敢拦着你?”展立翔讽刺一哼:“不知道怎么面对。”赵云岭不说话了,他也一样。跟情敌互相取暖,找平衡、找慰藉,多他妈讽刺又凄凉的一件事。把彼此当成眼中钉、rou中刺,恨了十多年,到头来加一块儿俩傻逼,成了京城天大的笑话。没人敢当面提,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擦得锃亮等着看戏。“姓展的。”赵云岭叫住即将拉开门走人的展立翔:“现在抽身不晚。”展立翔都笑了,指着他冷哼:“抽你大爷!”老子小半辈子时光、最炽热纯粹的情感都给了他樊季,已经不是单纯的喜欢、爱、占有那么简单了,自己掏空了一切捧出来给他,拿什么抽身?同样,他知道赵云岭也没法儿全身而退。这边儿樊季的病房里,他面对着难得的看见了不用心情紧绷的人。天性使然,即使他天天睡不安稳、心里乱七八糟,可孕育生命的本能太强大了,尤其跟上次不一样,生殖腔里是一个健康强壮的胎儿,促使樊季渴望和吸收着更多的营养。他现在气色极好,皮肤水水润润的仿佛一掐一股水儿,身体被包裹在宽大的病号服里反而显得更诱人。如果说原来他并不像传统意义上那种白嫩柔软、屁股大腰细的,那现在这样儿还真的装不成别的性别了。时辰却并没像往常一样调侃、调戏他,只是跟手下人一起搬家一样往樊季这屋里搬东西,从各色的补品、特供的吃喝、大人的衣服被褥、连带男女都有的崽子衣服被褥,给樊季都弄烦了。“你干嘛呀?搬家呢?”樊季皱着眉嘟囔着埋怨:“再说我这儿好多呢,一个人哪儿吃得了用得完?”特别像一个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儿。时辰黑着眼圈也是一愣,不自觉地看了看倚在墙上的左佑,果不其然发现他眼里的痴迷。这小sao货自己可能都不觉得他这抱怨软乎乎跟撒娇似的,揉着怀孕以后红扑扑的脸蛋儿和母性光辉,让任何一个都有点儿把持不住。时辰捏了一把他的脸,手感不错:“他们是他们的,我的是我的,乖乖收着,不够还有,哥保证把你、还有我大侄子养得白白胖胖的。”樊季不理他这茬儿,只是看着他的脸缓缓地说:“时辰,你瘦了,出什么事儿了?”好哥们儿之间什么都藏不住,自打时辰一进屋,樊季眼里其实就没有他搬来的金山银山,只有一张掩饰不住憔悴的脸。时辰嘴动了动,似乎是下了多大的决心,颓然地说:“云战走了快3个月了,一个信儿都没给我......”在跟云战的这段关系里,从头到尾都是云战死缠烂打、云战拼命追逐,他时辰被动地接受着爱慕,一副傲娇不耐烦的嘴脸。看着他明显言而未尽的德行,樊季就明白了,他难得主动地开口跟左佑说话:“我跟时辰聊两句。”哪怕这句话的意思赤露露就是“你先出去”,左佑都有点儿惊喜,轻轻关好了门出去以后,他越发地明白,他欠樊季的,可能得拿他一辈子还。都他妈还不清!如果可以预约下辈子还,那他妈得多好。韩啸一进屋看见堆积如山的东西就不高兴了,照例亲自给樊季喂汤,一口一口看着他喝自己都能饱了似的。原来喂喜欢的人吃东西是这么一种感觉。喂完了,韩二的眼神儿就有点儿不对,樊季看着他那期待劲儿竟然有点儿心里痒痒。是不是正常的都是这样的?对着自己的就能心窝儿和屁眼儿都痒痒的?只臣服在一个人胯下,想想竟然是挺幸福的一件事。可如果这就是个意外呢?这个人不是他的、值得更好的人“你......你怎么了?”樊季试探着问,孩子已经三个月,如果韩啸敢求欢,他就敢答应。“汤好喝吗?”韩啸眼睛亮亮的,那是少有的清澈。特别普通的问题,樊季脸竟红了,他自然会回答好喝,想象着韩啸坏坏地像从前一样逗他:“你啸哥哥的Jingye更好喝,快尝尝。”韩啸并没不要脸,幸福度却飙高,他急切地说:“我妈给你熬的,她想亲自过来的,没好意思。”樊季也顾不上自己想歪了,有点儿不自然地问:“......你妈......还给我熬汤?”韩啸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幼稚但真实,坐在樊季床头把他搂紧自己的怀里。没什么比自己爱的人被生养自己的父母认可更踏实幸福的事儿了。樊季心咚咚地跳着,对其他的有多排斥、对韩啸就有多向往。“樊樊,等我忙完这几天就接你回家,咱不打生化酶了,我总觉得对身体不好,你想住哪儿?平层还是别墅?要么就住三部吧,我照顾你也方便。”他突然亲上樊季的嘴,搂住他的一只手变了姿势,轻轻蹭着他的喉结。一个和他的话完全不搭调的、充满了rou欲的唇舌交缠。怀里的人软软的、水润润的“唔......”樊季软在韩啸怀里,浑身敏感得一塌糊涂,一边儿呻yin一边儿喃喃地口不对心:“别......韩啸,我他妈怀......唔......”韩啸封住他的嘴勾起舌头挑逗着,让自己的信息素把房间填的满满的,亲吻的间隙他粗喘着说:“我问过我妈,她说可以。”Cao!樊季不信韩啸他妈能跟她儿子讨论这个。韩啸一边儿亲着,嘴压根儿没离开樊季的嘴唇和舌头,一边儿变了姿势,两腿劈开趴跪在樊季身体两边儿,一把扯开他的病号服。“我以为我能坚持住......”韩啸食指抠弄着孕夫挺立嫣红的一颗ru头,低头看着那小玩意儿随着自己的手来回乱动,他又抬起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全是欲火,喷出来灼烧着樊季的心:“但三个月到了,老公想Cao你。”就算没有这张俊脸、没有一身漂亮的腱子rou,只是自己的信息素就能让樊季浪起来,他下午满脑子想的还是怎么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生完孩子过二人世界,现在却在人家韩二胯下流水儿。他是真的流水儿了,他小房子里揣了宝宝,房间门闭得紧紧的,裤子却shi了一大片。樊季慌了,猛地推开在自己胸前拱动着吃nai的头。这种时候,能战胜性欲的就只有对孩子的保护欲了,生殖道口紧闭,樊季知道自己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这么shi。“韩啸......快......快叫左佑,我怎么了?”樊季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下体。韩啸狠狠地骂了声Cao,微微用力把他再一次推到,鼻尖顶着鼻尖,手已经开始去扒樊季的裤子:“你让啸哥哥叫谁,啊?”樊季是懂的,在任何男人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都是找Cao,可这是他病床,明明是这个发情的登堂入室。一孕傻三年不假,想就想了,他宣之于口,小声儿嘟囔一句:“这他妈是老子床。”韩啸危险地眯起眼,三下两下扯开自己上衣蹬掉裤子,用火热勃起的鸡巴磨蹭着樊季的那根,伸手摸了一手的水儿,把食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说:“老子就是要上你的床,还有媳妇儿,这不是咱们宝贝儿的羊水......”他一口一口地亲着,从喉结一直到勃起的鸡巴,还毫不犹豫把樊季的gui头含进嘴里。“啊......”樊季敏感得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直勾勾地盯着韩啸吃自己的鸡巴。啸少爷技术可以说非常不怎么样,可就这个不怎么样大大取悦了他媳妇儿。樊季被连吮带咬没弄几下就在疼痛里射出来了,屁眼同时收缩,又是一股水儿。韩啸舔掉自己嘴里的Jingye,心里一直想原来是他妈这个味儿,有点儿涩、有点儿苦,不怎么好吃。“媳妇儿,你说我儿子知道你这么快吗?”韩啸咽下Jingye,舔上樊季白嫩得不像话的大腿内侧软rou。“儿子......”樊季就听见儿子俩字儿了,睁大了眼睛重复着。韩啸已经开始给他舔xue了,轻笑着把嘴贴上了他shi漉漉的小屁眼儿。“儿子”这俩字儿从他的小樊樊嘴里说出来就让韩啸浑身发酥,那是他们的儿子,他Cao出来的种,在他最喜欢的人的生殖腔里,慢慢长大。他整个嘴包住小小的屁眼儿,猛吸着不放,舌头打着转地在xue口、会Yin和睾丸上来回轻擦着。“嗯......”樊季被舔得浑身紧绷,却不敢太迎合,肚子里的小东西不能因为他亲爹的sao扰而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他像个木头一样乖乖地躺着,腿也不敢搭上韩啸的背、甚至都不敢敞开太大。床上当死鱼这么大的忌讳却让韩啸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的心肝儿在保护他的孩子。他含住樊季屁眼周围的软rou轻轻撕扯、舌尖添上收缩的xue口、然后是一整颗脆弱的睾丸,含在嘴里的时候,小樊樊的屁眼里流出更多的水儿。“啊......”樊季失声地叫了出来,又瞬间被堵住了嘴。韩啸刚才重重吸了他的屁眼儿,这会儿已经快速地从他腿间起来,覆住他的嘴唇分享着嘴里的ye体。没有nai味儿、淡淡的腥味膻味儿,不怎么好喝。韩啸亲够了终于支起身子,看着樊季爆红的苹果脸痞气地压低了声儿说:“不是羊水儿,是小sao货的sao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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