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撞破(1/1)
“他估计是开始怀疑我了,现在在想各种办法试探。孙志很聪明,这样下去我瞒不了多久。告诉他们如果要收网的话就在最近,”白念冰从浴室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浴巾,“不过我还是不建议放弃沟通,如果能通过青帮拿到情报,扳倒六合会也会容易很多,毕竟孙贽是”
滕炜琨拉上床帘,转过身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他:“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点。”
白念冰坐到他身边,用浴巾擦着头发:“有吗?没感觉出来”
手臂上的伤口不能沾水,滕炜琨就给他用透明胶带裹着纱布缠了一圈。
滕炜琨小心地将胶带撕下来,给他重新包扎了一下。
弄好后白念冰动了动小臂,感觉刚好,说:“不过你胆子也太大了点,这个关头进帮,万一被他看出什么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滕炜琨扑哧一下笑了,他双手捞着白念冰的腰,脑袋抵在他背上,说道:“我还不是太想你了。”
闻言白念冰心中一暖,回身吻住了滕炜琨的嘴唇。
滕炜琨含着他的柔软的下唇,一只手伸上来抚摸他的胸膛,又用指缝夹着他的ru头轻轻地捻。白念冰的嘴唇被他啃得又shi又涨,红得像朵芍药花儿似的。
吻了一会儿,滕炜琨松开白念冰的后颈,粗着嗓子说道:“别亲了,一会我该忍不住了。”
白念冰却说:“没事儿,我注意点儿就行。”
滕炜琨眼神一暗,一把捞住白念冰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用脚把门带上。门锁一滑,门关了一下就又打开了一条缝,但已经没人管它怎样了。
孙志打白念冰的手机打了三次都没有人接。
他是真的担心他出什么事,便开着车一路从公司飚到白念冰公寓楼下。
白念冰家住十一楼,孙志到楼下的时候电梯刚开始往上走。他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上去,用了没有一分钟就到了。他直接拿出白念冰家大门的钥匙开锁。
刚才跑得太急,孙志的心咚咚地跳,脸上和手脚却一片冰冷,连钥匙孔都有点对不准了。
滕炜琨从白念冰身体里抽出来,又揽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白念冰翻过身来仰躺着,一双眼睛满含爱意地望着他,滕炜琨心有所感,低下头与他接吻。
滕炜琨一手按在白念冰侧颈上急切地抚摸着,另一手伸下去扶着自己的Yinjing再次钻进了那个洞里。那里的黏膜脆弱不堪,被Yinjing顶进去来回摩擦,早已变成了yIn靡的深红色。
白念冰几次支起脖子索吻,但每次刚抬起头滕炜琨便故意一下子插到最深处。他脱力地跌回去,抿紧了嘴唇,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白念冰两条长腿晃晃悠悠地挂在滕炜琨肩膀上,耸动着屁股,被他一下一下撞得“哎哎”直叫,那野兽发春似的呻yin声,直挠得人心痒。
突然白念冰特别大声地叫了几下,身体控制不住地猛烈抽搐,显然是被戳到舒服的点上了。他明明没有射,但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高chao,后面流出来很多水,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水流干似的一个劲的往外淌。透明的ye体沿着tun缝淌到床单上,将那一小块都打shi了。
滕炜琨趴下来,将自己的重量压在白念冰身上,白念冰完全敞开了身体拥抱着他,两人没有一丝空隙地贴在一起,手脚缠绕着彼此,好像永远也分不开一样。滕炜琨搂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摁在自己肩膀上,胯下不住顶弄。白念冰面色涨红,他喘得很急,手轻轻搭在滕炜琨后背上,几次被折腾得狠了,想用力挠他,却最终只是攥了一下,滑下来扶住了他的腰,让他轻一点。
滕炜琨竟真的放缓了动作,停在里面不动了。
滕炜琨屁股使劲,趴在白念冰身上狠狠地插了几下,就在他身上不动弹了。
而孙志此刻就站在门外,看着滕炜琨翻来覆去地Cao他。孙志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一点一点沉下去。他当白念冰是个宝贝,舍不得碰一下,他却在滕炜琨身下浪得像条母狗。
孙志越看越冷静,他几步走到餐厅,撕下被胶带粘在饭桌下面的手枪,面无表情地推开主卧的门。他还穿着为了今晚和白念冰一起吃饭特意选的一套衣服,西装笔挺,散步一般走到床前,好像要去赴一场来宾皆为名流的盛会,而不是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要去爆滕炜琨的头。
白念冰因剧烈的高chao双眼还处在失神的状态,他偏着头,越过滕炜琨的发顶看见了孙志。孙志一边走一边瞄准,但白念冰蓦地瞪大了眼睛,他动作快得出奇,几乎是孙志刚一抬手他就已经一个翻身将滕炜琨推下去。
他这么一动,就被孙志看到他tun部雪白的两团rou,宣软圆润,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上头是指印。滕炜琨那双手要掐得多么用力,才能留下那样的印记。他们交合的地方也随着白念冰起身而分开,滕炜琨的Yinjing从他屁股里滑出来,留下一个合不拢的洞。那么大一根刚才竟然全埋在里面,怎么没将他给捅穿了?
孙志被这一幕恶心得差点干呕。
白念冰全身赤裸,一下了床看也不看就是一记肘击向后捣在孙志心口,孙志很多年没见过白念冰亲自动手打架,当下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了似的,疼得有几秒甚至无法呼吸,白念冰便趁着这个当口干净利落地卸了他的枪握在手里,抵住了孙志的眉心。
滕炜琨刚刚射进去的东西顺着他的大腿根儿磨磨蹭蹭地流下来,白念冰全然不顾,眼睛死死地盯了会儿孙志,确认他不会妄动后,用拇指把保险关上,一记枪托拍在孙志侧脸。
孙志踉跄着退后两步,白念冰顺势将他抵在墙上,用全身的力气在他胸膛上用力一压。孙志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当场一阵缺氧晕厥过去。
白念冰搀着孙志把他慢慢放到地上,以防他直接摔下来,又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擦擦大腿,然后默默地把衣服捡起来穿回身上。
滕炜琨那边也已经快速穿戴好了,他拖着孙志的脚跟把他弄到洗手间,掏出一副手铐,将他两手绕到背后拷在水管上。
滕炜琨做完这些,手却还揣在衣兜里,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眼睛盯着昏迷过去的孙志。
突然,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他猛地转过脸,吓了一跳:“念冰,你干什么?”
白念冰厉声道:“你干什么!枪放下,手从口袋里伸出来,你怎么跟我保证的!?”
滕炜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心虚地把手伸出来。
白念冰看到孙志两手被拷在背后,蜷着身体跪在那里的样子有些不忍,便说:“干嘛那么锁着他。”,
滕炜琨却说:“不锁着他,醒了肯定要发疯。”
傍晚的时候孙志醒了,果真如滕炜琨所料,他疯狂地挣扎,拽得手腕上的镣铐撞上墙壁,当当地响。白念冰过去看他,孙志便更大声地喊道:“老白,你给我解开,我要杀了这个畜生!他刚才欺负你!滕炜琨你敢动老子的人!你真他娘的有种!”
白念冰不再与他对视,而尴尬地说出了那句狗血却又经典的台词:“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孙志整张脸都因愤怒而扭曲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受到过如此真切的,巨大的耻辱:“那是哪样,你的意思是说,他要Cao你,你答应了?”
孙志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他压低了声音:“滕炜琨是条子?是不是他威胁你了?老白,我们再也不是以前那样谁想欺负就能欺负了,你不用怕他。这样,你先把我解开,有什么事咱们两个一起抗,我死也要先保住你。”
说完,孙志期待地看着白念冰。但白念冰看他的眼神,却像是在怜悯一个可笑的疯子。
抽油烟机的噪音终于停下,滕炜琨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出来,脖子上还挂了一条沾着油渍的围裙。
滕炜琨说:“念冰,先不管他了,过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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