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玉霄楼nei数你最假正经,也数你liushui最多(1/1)

玉霄楼白日不营业,只开半道门,留着人和光影走动。大堂内的酒桌一半匿在影里,一半曝在光下,和着门外喧闹的集市叫卖声一起,倒显得平白无故寂寥了起来。

这也没有办法,下九流的档口晚上迎客就够了,青天白日就算是魔域子弟也少有白日宣yIn的心思。非要得在晚上,等赤色的霞云染着天,在这昏黄暧昧的时刻,挂上大红大紫的灯。室内才显出一派灯火通明,笙乐不绝于耳,衣香鬓影,戏弄狎笑。

纸醉金迷是玉霄楼的底色。所以住谢春晗旁边的倌儿秋枝总笑谢春晗假正经。说这话的时候秋枝半躺在塌上,披着轻纱般的外衫,一只手揉着胸前的挺立,一只手探下了身下流水的花xue,轻柔地抚摸着花蒂,身下传来的快感绵长但不强烈。

于是他一边喘着一边带着笑说“春晗,你就是这般爱假正经,都是在这玉霄楼做这下流勾当的,你非得每天把自己裹得跟圣人似的,好让那些男人来扒了你的衣服强上你,可惜他们不知道你那浅色衣服下的身子被人碰了就浪的出水。管事说你是鼎炉体质,不能再初夜拍卖前破了身,但你怎得从来不参与我们,和我们一起玩?”

秋枝前些日子得罪了权贵被勒令不能出门接客,但他身子在交欢中得了趣,若不得发泄便发起了sao,只觉得身下难耐yIn水直流,玉霄楼多得是这样的倌儿,但楼内管的极严,绝不允许在主楼不允许的情况下和人交欢。

所以这些倌儿们倒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玩弄起了自己,有时候不尽兴,甚至几个人一起相互亵玩。磨xue、舔xue、揉nai倒是很基础的玩法,虽不能插入花xue但后xue倒是可以玩个尽兴,木马车,双头龙,还有加了阵法的玉势也可以给他们带来快乐。不过玩了之后前xue会更加空虚。秋枝和冬霜曾经喊谢春晗加入他们,但他拒绝了。

管事的在调教他们的时候,总是能轻易地挑起他们的yIn欲,却往往不能让他们得了极乐,必须说出清醒时不会说出的荤话才能得到解脱。什么好哥哥给我吧,奴儿想要,或者更为不入流的都说得出口。谢春晗也被调教过几次,但他坚持的时间最长,所以总被那几个称假正经,因为最后总是要开口的。

往日谢春晗是定不会理秋枝的,但他毕竟有求于人,于是缓了神色,走近问秋枝到底是要他做什么。秋枝不愧是熟谙风月的个中老手,听了谢春晗这番问话也是不恼,抬起身子,凑到春晗耳朵旁,“春晗,你帮我揉揉吧,我这小逼痒的很,自己揉总不得趣。”说出来竟有几分委屈似的,他轻柔chaoshi的气息扑在春晗耳畔,竟是让他自己下身都有了shi意。

谢春晗暗恼这身子轻贱,再抬头看已然见到秋枝敞开了腿,向他露出那shi淋淋的花xue了。那花xue长在原是Yin囊的位置,谢春晗自己也有,倒也不觉得新奇。但他总见不到自己那处模样,便见得秋枝那yInxue正颤颤巍巍吐出了水,那水被秋枝撩到了Yin阜上,淋shi了Yin毛,秋枝掰开熟xue,露出了里面艳红的rou,像盛开的正好的花上沾着露。花蒂被秋枝揉得凸了出来,黄豆大小的红色花蒂上也是shi淋淋的水。

“春晗看得我好美,啊被春晗视jian小逼了,小逼又流水了”,秋枝一边揉着那Yin蒂一边喊叫“sao豆子好舒服,春晗我好舒服”直娇喘连连,又撒起娇来“春晗摸摸我,快摸摸saoYin蒂。”

谢春晗只好也欺身上了塌,他半跨在秋枝身上,外衣没有脱,上半身和秋枝上半身快贴在一起,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探向了秋枝花xue。

“春晗摸小sao逼了!春晗的手好凉,春晗快点揉它,捏sao豆子,”他挺身,ru首和谢春晗的衣服相摩擦“春晗的衣服在磨我的saonai子!春晗慢点我要去了,好春晗!”

他这番喊得卖力,这种待遇便是给钱不够多的恩客都无法得到,但是这撩人的招却被秋枝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无非是秋枝想要钩得他情动,看他为情欲支配的样子罢了。但谢春晗不为所动,他甚至手都没抖。只是亵裤内chaoshi成何种样子只有自己知道。

秋枝泻在了谢春晗的衣服上,那稀疏的Jing水和YinJing污了他的衣服。他无法只好换了身衣服,换亵裤时他绷着神色,却听见秋枝的笑声“春晗,你可真是假正经,都shi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说想要,我可以让你很快乐的,我知道你不会给我这脏xue舔,但是你xue儿干净漂亮的很,我很乐意给你舔得很快乐的,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谢春晗又换了身浅灰色的立领长衫,他眉眼是冷清的,又带着点常年被人调教的媚意,让人总是遐想在这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什么印记。他这一身倒不像是这魔域最大风流场所将要成为头牌的倌儿,倒像是登记着进入魔域来除魔的正道大侠。

他自觉自己这一身没有什么风尘气,于是满意地准备出门,出门前看了看正在往自己后xue里塞玉势的秋枝,问了一句“要是那来鸨母查探,你定会替我隐瞒的吧?”秋枝一边喘着一边应了。

于是谢春晗便放心出了门,谁知他再回来时,见着大堂里坐着的管事和掌教的鸨母,见着他露出了冷笑“谢公子终于舍得回楼了?”,旁边坐着的秋枝这下衣冠整齐了,只是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呜咽。

谢春晗知道自己暴露了,楼里倌儿每旬仅有一次出楼机会,谢春晗被看管得尤为严格——一来是为了方便控制,谁知道哪天和情郎跑得没影了,当然这种人最后还是会为了身体的享乐回来,二来是出了楼,魔域里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护不住,要是这摇钱树被人提早破了身就成了赔钱货不值当。

而这是谢春晗本旬第三次出门了。管事第二次的时候高拿轻放了,这次可不行,于是他脸上挂着近乎残忍而快意的笑,用专属于Yin阳人的嗓音说道“跟我去刑法厅领罚,这次惩罚公开。”

谢春晗知道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劫了,不知道这下要被如何折腾,却还是面上不显,平静地跟着管事去了刑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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