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相识(2/2)

我就说：“太聪明的人的心思反而会很坏”

我想了想，觉得这倒不难。就把大学生的故事给她讲了讲，把平日里腰夸他的事儿给讲了个齐全。讲完了，她我在我怀里，挂在我脖上。

但彻底洗白早晚是要洗的，关键是怎么洗，找谁来帮着洗？这都是等大事儿，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无论如何都需要聪明的人帮我。

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怕大学生釜底薪，一刀了帮派的命吧？

我了烟跟他说，“你好好跟着你腰哥，好了，一样能上大学，钱不用多想，我。”

小猪横我一，一掌拍我背上，“姑要看脖鹿，怎么你得着？”

小猪很是气恼，“怎么办，峻哥，脖鹿没看到！”

除去一开始就跟着我的那小分人，我也需要培养新人，找聪明人来，作为我的助力。这张楚瑜也是“聪明人”里面的。

大学是我一个心结。我从小跟着大哥，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可毕竟还是上过学的，耳濡目染就觉得大学好啊，觉得大学清净，潇洒。可那时候没钱，没钱吃饭，没钱上学，更别提“上大学”这个遥远又支离破碎的梦了。

“人家还没上大学呢。”小猪又横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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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仍旧觉得上大学的人都是聪明人，值得尊敬。所以帮派里，亦或是帮派属的公司里，我对大学生给足了好。

她得意洋洋的坐上’小豹’，“走！”

真正给他一些帮派权力是在他三学期的时候。当时，那件事儿让我真正意识到这个人是个人才。

“这么聪明的人，你怎么不让他帮你理理帮派呢？”她眨眨睛。

我说：“姑，就这天气猪都在猪圈里躲着和，你去动园能瞅见个啥？”

把张楚瑜安排给腰就是看张楚瑜瘦得跟猴儿似的，一阵风就走的板儿，怎么着也不像是能打能杀的那。再说，帮派如今手里更多是公司，打打杀杀的都是底的那些收的小氓，把一学生给派过去不太合适。

他只是低着不说话。腰一掌糊他脑袋上，“还不谢谢峻哥！”

张楚瑜，小小岁数就要考大学，我觉得他铁定是个聪明人，对于帮派今后发展是有用的。所以一定要对他好些，让他激帮派，以后才能为帮派多贡献。

所以之后，我逐渐让腰带张楚瑜些的事，规划帮派前景，布置帮派行动战略。不过，都是给那些个靡的小帮派规划理，真正帮派的龙依旧是我亲自刀。也就是说张楚瑜有一些小权利，但都不大。

腰怎么汇报，我就听着。等腰一同噼里啪啦的空挡，我对腰说，“听你这么说大学生真的很不错嘛，那你可以慢慢让他接接帮派的事。”

到了动园，真的如我说的，啥都没瞅见，人动全躲起来自个儿和去了。我们也就瞅见南极馆的几只企鹅在那里瞎扑腾。

我心想，那是“颈鹿”，哪儿来你瞎发明什么“脖鹿”。但我一三十多岁男人跟人小姑娘较真什么，我要是说了“是颈鹿不是脖鹿”，她还不又一掌糊过来？

听了，她立刻来，“别想！看电影到还不是我钱！”

洗白或者不洗白，这是个问题。

我回去后仔细琢磨小猪说的事，觉得这事儿靠谱。我的确可以利用大学生的脑来帮助帮派揍得更远。毕竟正如朱正茂说的，“打打杀杀的不了大生意”，想要帮派持续运转，不单单是平日里收些保护费，开个会所，更需要白上的东西。这就事关帮派层次的东西了。

她不安分的在我怀里蹭了蹭，突然抬，一脸狡黠，“峻哥，讲讲你帮里的故事呗？”

“那怎么办啊，我的好姑”我伸手把她重新揽到怀里来。

没必要。

腰领着张楚瑜走了，听我的话，没叫张楚瑜别的小弟初始的那些事儿，而是让他帮忙理理大帮派属小帮派的财政，或者打理打理帮派的公司业务。而这些，张楚瑜得的确是得心应手。

“谢谢峻哥。”他被拍了一个趔趄，声音低沉地说。

那天我们正在动园里转悠，不知朱瑾生想的什么，大冬天的非要拉我去动园。

我挥了挥手，“无妨。他签的是生死状，跑不了的。你就给他先简单的东西试试，他得不好就不用他了。得好了再慢慢看。有个大学生的好脑在这儿不用，不是傻吗。”

我揽着她腰，亲了她一，“回去吧，峻哥请你看电影。”

“这个大学生可真聪明哦”

我称是，姑说得对。

腰连忙哈腰，“峻哥说的是，那我先试试去。”

腰一愣，没反应过来，半晌明白了，忙着说，“别，峻哥，这事儿得慎重，他才来半年不到，万一什么事儿”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

97年我接手龙诚帮后已经逐渐开展洗白的行动。但是过程极为艰难，毕竟洗白后很多来钱快又多的勾当都不见了，十分限制人，影响到好些帮派老的利益。所以，一直到今天，帮派仍然半黑不白的。

“姑说的是，小的不着，不着。”

“我也上过大学，怎么就没他这么聪明呢？”她叹气。

“帮派里没有多少大学生。人家上大学肯定脑袋瓜聪明，知该什么不该什么。帮派里缺的就是这样的人，你们以后都是人才，是帮派里的梁，所以啊，好好学，跟着腰哥好好，帮派里，公司里肯定也不会亏待你的。”

“又当我小孩儿，忽悠我啊。”小猪翻了个白。“让他帮帮你吧！反正人就在那儿呢，不用白不用呢。”

没有单独去过什么会所，更提不上把小弟级的人搞到床上。

张楚瑜来后我先是安排给了腰。腰并不属于恈着就往上冲，恨不得把对方店砸个都不剩的那人。腰特别，喜暗地里给人使绊，主意。

张楚瑜说他级上得学，据说成绩在学校还好，一本绝对没问题的那。要不是家里了这档事儿，铁定了能上大学。

腰过段时间就跟我夸他，张闭“大学生拉拉”“大学生拉拉”——那时候，大家都张楚瑜叫“大学生”，尽他还没考上大学呢。

让张楚瑜慢慢接帮派的计划并不是我想到的，是朱瑾生。

她说得倒是不错，每次看电影都去她“万广告有限公司”旗的影城，我们刷着她脸就去了，保安拦都不带拦的。这样讲的确是她钱。

“乖，你也很聪明。”我亲了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