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明明这么想要,为什么不说(1/1)
刑厅自然也是yIn厅,恩客们狎玩的道具都是从这里挑选的,但惩罚公开的意思并不只是让玉霄楼的倌儿们观看谢春晗被调教得只能yIn水横流的下贱模样,而是让那些客人们看的。
一块灵石的投影,这种投影往往有两种观看方式。
一是在大堂内,此时被调教的往往是会哭喊情动起来全然不顾的那种类型。
堂内拒不接新客入内,众客人和ji子在狎玩间,一起观赏被调教者的模样,若是看得来了兴致,便随手招来服侍,倌儿们自然也不可能全无反应,但若是cao得开了才好说荤话的,自然也不好留在堂内,堂内的自然得是像秋枝那样会说好话讨饶也懂得勾着客人求Cao。
这个时候往往说不上来是谁享受得更多,自是有人一人服侍三人,自是嘴里含着一根rou棒,xue内插着两根,那柔波版的双ru也被玩弄得舒舒服服。
前些日子,一直养尊处优骄横跋扈的魔教某个小公子,跟着他那发小来楼内,正好遇上了这yIn乐天堂,最后被发小发现了双性身,Cao得成了只会yIn叫的发情母狗,甚至被另外的客人也当成了供人玩乐的双儿
还有一种是在厢房内投放,被调教者往往是楼内的头牌或者较贵的ji师。客人与管事用一样的方法调教着自己屋内的侍人,在高chao的时候也能享受到自己拥有了花魁的快感,也解了这低劣的相思。
谢春晗这种等级的按理是该在厢房内独自赏玩的,但管事的确是太为愤怒,便选了刑罚公开的方式,来楼者皆可看到他求饶的低贱模样,本身也是一种羞辱了。
调教开始前仍然是要挑起身子的情欲,才方便道具的上手。这时候就是在楼内侍人的眼下和言语侮辱中完成。
“脱衣服。”这是第一句指令。
谢春晗的手平稳地解开了领口第一颗扣子,他向来外出都要将自己裹上几层,室内点燃了促进情欲的熏香,灵石发出的光亮直直投在谢春晗身上,有点热。
他脱下了中衣,内里还剩一件粉色的肚兜——每个玉霄楼内的倌儿必须穿在身上的。肚兜被他饱满圆润的双ru挺出了一定弧度,系线的绳在背后打了一个轻巧的结。
他解下了身后的结,就这样暴露在众人前,在近乎灼热的灯光和视线下,他那如白瓷般细腻的肌肤,莹白如玉的冷色几乎要反光。
众人呼吸不知怎地急促了起来,窃窃私语不断,他尽了心力去听才听清这些人在说什么。
“天呐,春晗真的好白”
“你看到没有,他双ru周围的ru晕都是粉色的居然真的存在粉色的双ru,这如蜜桃般嫩的颜色,好想舔弄一番。”
“不知道他身下的xue儿是否也是粉色,春晗可真是名器”
这样直白的话语不知是惊叹还是赞美,谢春晗听得动了情,那双峰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悄然挺立了起来。
“真sao。”管事拿着捆仙索过来便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声。管事讲谢春晗的手别在手背后面,其他地方也捆了起来。
于是恩客们进了玉霄楼便发现大堂内出现了灵石投影,熟客露出了熟悉的微笑,尽管店内所有倌ji都像投影中的美人一样只穿着一件从脖子到脚踝的大袍子,但他们还是能从中找到那清冷皮rou下的yIn靡气息。
石谦致给方怀瑾解释玉霄楼的规则,打趣道说方兄好运气,首次来这玉霄楼就遇上这等头牌的公开场景。方怀瑾是剑修,平生与剑为伴,从来不曾踏足过这等轻薄场景,还是举止有些狭促,但石谦致却熟稔地招来了人服侍。
只剩下方怀瑾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四顾无事可干,便研究起那投影,果然发现了些许蹊跷。那美人虽然浑身上下整整齐齐,连头冠都丝毫不乱,但那含黛翠色的柳叶眉却微微蹙起,而多情桃花眼更是烟波荡漾,氤氲着水光,虽然神色尽力克制,但任透露着难以抑制的chao红,那袍子下到底是有怎样的光景?他不仅想到,只这一想,便觉有股热流涌向下身,他平寂多年兄弟居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管事带着面罩出场了,他手上拿着的是改良过龙鳞鞭,本是该在鞭子上涂上剧毒,抽回来时那龙岭卡进血rou里,灌入毒素,但改良后的鞭鳞上涂了助兴春药,只会在一鞭火辣辣地疼后感受到一种痒——想要被亲吻,想要被吮吸手上地方的痒。
管事的鞭子准头很足,第一鞭从肩头略过ru尖一直到小腹,被鞭抽过的袍子次啦地列了开来,这才发现,原来谢春晗的袍子下什么衣服都没穿——不仅如此,甚至全身还捆着粗麻质感的捆仙索,甚至捆仙索在ru头的地方打了一个粗大的结,将ru头摸索压的深陷了下去。
在第一鞭春药作用发挥时,第二鞭也下来了,在和第一鞭对称的位置落下。谢春晗觉得自己处于冰火两重天的艰难处境,左边的ru头像是火烧了一样刺得疼,右边的ru头却觉得这样的感觉还不够,他应该被嘴唇轻轻咬着,或者更用点力,然后再放进温暖的口腔里吮吸着。
第三鞭在第二鞭生效的时候落了下来,同时落在了两个ru尖上,被抽的快感让他发出了一声喟叹,对,就是这样,甚至再粗鲁一点,但是下一秒的更大的空虚又袭了上来。不够,远远不够。
他一时间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疼痛与快感交加,空虚与满足,捆线索的绳结凌虐着他的ru头,就像摩着他的Yin蒂被他的yIn水沾shi的绳结一样,给了他短暂的快乐又带来了深深的不满足。
于是他追寻着管事,在外界看来,他仍然是动情克制的清冷美人,但他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遵循着本能追逐着身体的快乐——他悄悄调整了自己的站姿,让绳结悄悄磨着他逼内的其他地方。
于是管事笑了,“你明明这么想要了,为什么不说?”于是他快速而大力的在他身上抽了新的鞭子,除了故意从背部抽过后xue带到花xue的那几鞭,其他显得毫无章法,但是正式因为毫无章法才能在这快感上有所叠加。
谢春晗尽了最大的气力让自己不要那么狼狈,至少不要当众在管事“sao狗要不要再抽一鞭子”和“贱逼就是欠打”的语言羞辱和“只要照着这个回答了就能得到极乐”的诱惑中像个毫无尊严的荡妇一样求着Cao,喊着快来Caosao狗这样的话,却也控制不了自己浑身的渴望,下面水流的沾shi了绳结,频频发出的娇喘,以及在没有任何抚慰的前提下,他就射Jing了——他是丹田被废的废人,自然耐受能力也很差。
但是他仍奢求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他想在见到樾和最后一面前,让自己没那么轻贱,他不奢求樾和还对他有感情,毕竟只是儿时的回忆,他也不觉得自己配得上光风霁月的仙道第一大师兄,他只是希望,自己离他的距离稍微近一点点。,
他的衣服已经被抽成了碎片,花xue像是有蚂蚁在爬过的痒,管事像是笑着说“用你下面那个xue走完那根绳子,今日就算结束了。”管事的指令像是深深刻印在了谢春晗的脑海里,浴火焚身的自己只有走完绳才能解放。
那是一根比自己身上那根还要粗的绳子。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坐了上去,此时他已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唯有绷着神色还算底线。漂亮冷清的双性身上挂着一副碎片,脸色chao红却面无表情地跨坐在麻绳上,像众人展示他shi的透彻的鲜嫩的花xue。有种禁欲的色情,让人叫嚣着想弄坏他,让他只会沉浮在自己胯下。
绳子的高度一开始垫着脚还能以轻柔的力道摩擦着小Yin唇。谢春晗舒服得全身都蜷缩了起来,但终究还是差点力道,于是他乐意地往前走着,他的脚背紧绷着,可以看见上面青紫色的血管,圆润的脚趾尖点着地,小心翼翼地往前方探索着。
但他以为形式掌握得还行的时候,管事突然抽动了他胸前的绳结,猛然的摩擦之下,失去了捆线索的束缚,花xue内的绳结从前到后快速地摩擦着Yin唇,突然一双大手揉搓上了他挺立的双ru。
那双ru被手揉捏成各种形状,ru头从指缝间露了出来,因为快感来得太过剧烈,谢春晗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向前倾倒,为了维持平衡只好踉踉跄跄再往前移动了几步,一个绳结刚好卡到了他的Yin道口上。而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绳子上。
“啊——,太,太快了,好舒服”谢春晗觉得眼前有一道白光闪过,主动说出了今日调教的第一句话,竟然是chao吹了。
玉霄楼调教规则,当调教者高chao时调教终结。最后大家看到意识不清的美人在绳结上磨着自己的花xue,走过来的绳子上仍然泛着水光,而美人面色chao红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上几道紫红的印记清晰可见,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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