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1/1)

卯时三刻,晨曦微露。

蟠龙殿外候着几位盛装打扮的宫妃,她们卯时未至便已陆续到了,特意在夜色中多候了小半个时辰,但不想这一番作态依然没能换来皇帝的召见。

“李公公,陛下已经醒了多日,姐妹们都甚是思念挂怀着陛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只盼能见陛下一面!还望李公公再帮我们通传一声。”

为首的连妃褪下腕间一个雕工Jing致的缠金翡翠玉镯准备塞给李常顺,不想李常顺忙不迭退了两步,向她赔笑道:“娘娘这可折煞奴婢了,奴婢受不起。陛下昨儿个批了大半夜的折子,这喝了安神汤睡下还没到一个时辰呢。奴婢实在不敢打扰,还请娘娘们先回去吧。”

她们已经与李常顺磨了好一会儿,不想这死太监油盐不进,对着她们是恭恭敬敬的,却是寸步不让的阻碍着她们见皇帝,简直让她们恨得牙痒痒。

妃嫔中年纪最小的丽妃忍不住发了脾气:“自陛下醒了以后,皇后殿下就一直留在蟠龙殿中伴驾,而我们只是想见陛下一面都不行吗?”

且不提皇后的身份比你们贵重了多少,就说让谁伴驾见谁不见谁,还不都看皇上的心情,哪轮得着你在这委屈。

李常顺心中腹诽了两句,面上丝毫不显,只维持着恭敬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罢了,既然陛下还在安寝,那我们就先退下吧,来日方长,总能见到陛下的。”

最后还是连妃开口,带着其他不甘不愿的妃嫔们离开了,她心中也是恼恨,但迁怒李常顺是没有必要且不智的,毕竟他是陛下的心腹宦官,给皇帝上眼药的机会比后妃吹枕边风的时候还多,就连楚宁也不会轻易得罪这种角色。

也不知楚宁那往日里不解风情的男人是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不过他总不能一直独占着陛下,再过些时候等陛下大好了,总要点其他人侍寝,楚皇后让她受到的屈辱,她一定要还以颜色!

打发了几个妃嫔,李常顺回了蟠龙殿,默默侍于外殿,听着从内殿传出的呻yin与喘息继续安安分分的装聋,只等着陛下有吩咐了再送热水进去。

前一日经太医院会诊确认,陛下身体已无恙,不日即可重返朝堂。一直等着消息的文武百官们十分高兴,内阁的几位相爷更是差点涕谢苍天。

除了一部分必须表现的面子功夫,更因为朝中需要皇帝裁决的大小诸事实在是都快拖不下去了。

这一年的端国天灾不断,外敌也不安生。渭河水灾、湘州旱涝、郑国占了南陵三郡,呼延又在北郊边界屡屡挑衅。实在是内忧外患,恼人得很。沈均与内阁的几位相爷不眠不休的商讨了多日,关于各处平患的人选刚敲定出来,半数的选定官员又在大朝会上被都察院参了数十条罪状,再连着拔出了一起昔年渭河水坝修建时的贪墨大案。

正当大朝会吵成一锅粥时,沈均突然怒极攻心呕出一口血,然后在一片惊叫声中从龙椅上倒了下来。然后一病多日,各地急待解决的天灾人祸、那批有待处置的官员、贪墨案,全都悬而未决,各方暗自角力的人马忐忑又不安的等着皇帝回来,朝堂上一片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其实朕是故意震伤了经脉,以换取对这些事的调整时机。”

蟠龙殿内,楚宁手腕高束于床梁之上,整个人悬挂而下,被沈均自下而上的Cao弄着。

“陛下又何需如此冒险啊啊!”楚宁一句话被沈均撞得七零八碎,在激烈的欢爱中几乎难以维持神志。

除刚醒来那日沈均拉着他不容拒绝的做了一回,后来倒还是节制了不少,只做些不到最后一步的亲密举动,还真让楚宁不时想起小表弟十五六岁那会儿。

不过沈均早就长大了,这不,昨日得了太医亲口解禁,这几日的忍耐就得让他变本加厉的找补回来。

沈均掐着楚宁布满指痕的劲瘦窄腰,发狠的撞进他紧致柔软的xue里。楚宁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的Cao了一夜,没有太多力气,如今这个姿势又最是无处着力的,仿佛所有的依托都落在沈均Cao着他的粗大凶刃上。避无可避的捅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表哥你都被我Cao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啊”沈均低声笑着,又一下狠狠的Cao进去,几乎要连囊袋也挤进去,楚宁的嗓子已经哑得不行了,连呻yin都几乎喊不出来,只有一个下意识颤抖的闷哼,低低的压在喉咙里。他那射过好几次的阳具半硬不软的抖了抖,落出了两滴清亮的ye体,已经射不出什么了。

沈均暂时蛰伏,他享受着楚宁身体深处rou壁的收缩挤压,又用手摸了下楚宁容纳他欲望的xue口,喃喃道:“原来是肿了,真可怜啊”

嘴上话音未落,却又马上毫不留情的挺腰挞伐了起来,他到了要射Jing的边缘,齐根拔出又狠狠插入,每一下深入都砥砺过楚宁xue内最敏感的地方,以要撞碎他的凶狠与激烈,强迫这个属于自己的地方迎接来自主人的最后释放。

“啊啊!啊”楚宁感觉这声音仿佛不是自己发出来的,他隐隐尝到了嘴里一点血腥味儿,像是嗓子破了。

“谁在Cao你!叫我!叫我一声!”

“陛下啊啊啊啊!”

楚宁在极致的痛楚与欢愉中半仰起头,感觉自己要被沈均Cao死了。

“你知道我要听什么!说!”

“钧儿啊啊表表弟”

沈均咬住楚宁近在咫尺的小腹,此刻这片地方正因极致的痛楚与欢愉而紧绷着,沈均畅快的射在楚宁的身子里,感受嘴里那块rou抽搐着慢慢放松下来,但就跟那处依然紧紧缠裹着自己的小xue一样,止不住的颤抖

沈均慢慢抽出来,欣赏着依然赤身裸体以仿佛献祭的姿态悬挂在自己面前的楚宁。

他整个人都被他cao熟了,汗水与Jingye侵透了他。大片青紫的指印吻痕甚至牙印重叠在这具肌理分明充满力量的身体上,沈均从他腰腹间慢慢抚摸上去,来到脸上,轻轻撩开楚宁汗shi的额发。

楚宁半闭着眼,还陷在高chao后的失神里,这张英俊而端肃的脸在平日里很少有什么表情,看起来总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淡,但是现在

沈均吻了吻楚宁shi漉的睫毛,楚宁慢慢睁开眼睛,眼角泛红,沈均知道他流泪了,他是这世上唯一能让楚宁哭的人,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沈均又吻了楚宁的额头,鼻梁,吮了下楚宁的嘴,“好哥哥,你这个样子可真好看,是我一个人的婊子。”

“嗯”楚宁的嗓子破了,说话嘶哑,感受着小皇帝欲望纾解后的亲昵,他显得温驯极了,“我是。”

沈均欣赏把玩够了,这才覆上楚宁被绑在床梁上的双腕,将他解了下来。

其实绑着楚宁的也不过是一方软绸罢了,以他的武功修为,真要注意的,是如何在欢爱中控制着不撕裂这一点束缚扫了沈均兴,还好,总归是让沈均尽兴了。

沈均靠在楚宁怀里,像大部分被满足后的男人一样,显得愉悦又慵懒,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楚宁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的胸前茱萸,又说起了在欢爱中断续谈了没两句的朝事。

“那些不安份狗东西在我父皇那养大了胃,还想拿捏我。呵也是父皇留下的烂摊子太大,我暂时还没腾出手,倒被他们抓住了机会搞小动作。”

楚宁道:“有不长眼的东西让陛下不顺心了,除掉便是,臣可以帮陛下料理干净。”他的嗓子还是嘶哑的得厉害,但是语气已回到平常的沉稳持重,还有一份独给予沈均的珍重:“没什么事值得陛下以身犯险。”

虽然他进宫做了沈均的皇后,但除了床榻之间,他还有很多事可以为沈均做。只要沈均愿意信他。

沈均道:“这点小事,哪用得上表哥出手。”他说得漫不经心,仿佛指间搓弄的那枚红肿的茱萸更值得上心,“朕已经交代江远去办了。”

楚宁压下一声喘息:“陛下还愿用他就好,想必他唔”

沈均下手没轻没重的,将那本就被玩弄得烂熟的地方掐破了一点,渗了些血丝,又被沈均轻轻舔去了。

沈均哼笑了一声:“谁管他怎么想呢,朕就是想折腾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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