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jiba全charu,往输卵guan里shejing(1/2)
稻谷收割完,已经完全没有事情做了。
赵老疤于是带着田田又进城了一趟,找到他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医生给田田检查身体,得到的结论是,田田确实具备怀孕的身体条件,只是可能会艰难一些。
赵老疤已经喜出望外了,只要是能的,其他的事在人为,只要他辛勤耕耘,就不信这片土地上不结果。
来都来了,赵老疤索性又带着田田去一家据说很权威的Jing神科医院检查了一下。
拿结果的时候,怕田田听到,于是他让田田在走廊外面等,自己进去听结果。
田田的痴傻是天生缺陷,智力停留在9岁,有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但是要想有别的造诣是很难的,且基本没有可能恢复正常。
赵老疤心里涩涩的,也不是失望,出来是看到田田一脸快乐的笑着和别人分享玩具,顿时又拨开云雾,不管未来到底如何,不是有自己吗,自己一定能把田田照顾好,如果有一天自己死去,那就由他们的孩子来照顾田田,田田只需要快乐的开心着就好了。
田田灿烂的笑着扑进他的怀里,如同一束耀眼的阳光也照进赵老疤的心里,在他孤独孑立,茕茕一人时,是田田进入他的生活给予他活着的实感,像明媚的小太阳给予毁容瘸腿的他重新直视人生的勇气,田田对他来说是孩子,是恩人,更是相伴一生的爱人。
两人在医院的走廊里旁若无人的紧紧相拥,片刻后他对着刚才同田田说话的一对年轻男性情侣点点头,这才牵着他的宝贝走了。
绕是田田如此迟钝,也感觉出来,自从两人看病回来,赵老疤就变得更加凶猛了,田田几乎没有了休息和玩耍的时间,赵老疤的鸡巴随时随地都插在花xue里,就算吃饭也不曾拔出来过。
“疤疤唔不行了嗯好累啊”田田仰面朝天,外面天都还没黑,他就被赵老疤压在床上白日宣yIn。
赵老疤含情脉脉的抚摸他的脸颊,“田田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田田翻了个白眼,只要他要休息赵老疤总用这句话来搪塞他,但是他偏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退而求其次,皱着一张小脸说,“那疤疤插后面让小花xue歇一歇好不好”
赵老疤失笑,无奈的低头亲了他的眉心一口,“田田,小菊xue是不能生出孩子来的。”
“哎”田田长叹一口气,没有办法了,软唧唧略带委屈的道,“那疤疤还是Caobibi吧”
“田田真乖。”赵老疤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嘴唇吻遍田田的眉眼,动作轻柔中带着怜惜,“等你怀孕了就好了。”
田田又老气横秋的叹气,“什么时候才能怀孕啊”他觉得他已经很努力了,这几天子宫被射疼他都没有哭了,可是还是没有孩子从那里出来,于是想到了一种可能,“疤疤,是不是你不行,宝宝才不出来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老疤瞳孔一深,目露凶光,咬牙道,“你说我不行?嗯?”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听起来十分危险。
田田小动物的本能发挥优势,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识时务的解释,“不是的,我是说”
赵老疤猛的扑上来,将小小一只的田田压在身下,他身形像是一座山,给田田窒息般的压迫感,赵老疤舔舔嘴唇,面上的刀疤凶狠的伴随着面部肌rou跳动起来,“说了就是说了,田田,看来我得让你知道你男人到底有多行。”
“哇呜呜”田田扭身想逃,被赵老疤双手压在胳膊上拉回来,铁箍似的手攥紧田田圆滑的肩膀,钢铁般的身躯堵在田田的腿间,田田上不能逃下不能缩,俨然没有了退路。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色,求饶道:“疤疤呜呜,疤疤我错了疤疤”
赵老疤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声音嘶哑得厉害,笑道:“傻田田,现在求饶可晚了。”
腿间的rou棍悍然挺入花xue深处,本来只是悬在xue口的gui头气势非凡凶悍的再次破开Yin道,直捣黄龙。
rouxue里都是滑腻的yIn水,Yinrou早就被cao得软烂,比它的主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田田四肢大敞的瘫软在赵老疤身下,赵老疤双手落在他耳际两侧撑住,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往上蠕,身体又一寸寸往前将田田的所有剩余空间都占满,田田避无可避,被辖制在赵老疤身下这一方天地里无处可逃,只能牺牲身体内部的空间来安置赵老疤要挤进来的巨物。
“啊嗯呜呜好满疤疤好大啊”田田内部空间快要用完了,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被过于粗壮的rou棒挤得皱在一起,可是这大家伙还不知满足的要深入,要在里面玩闹,将小肚子逼得战栗不止,xue道奔溃颤抖。
“田田真棒,把鸡巴都含完了。”赵老疤gui头轻易顶开酥软的宫颈口,窜进饱满Jingye的宫腔之中,紫黑色的鸡巴被红艳rouxue直接吞到根部,根部皮肤上和两个沉甸甸的子孙袋上全是密密匝匝的黑毛,硬刺一般的耻毛全部扎在被Cao得往两边绽开的花唇上。
“啊啊啊疼好麻啊啊疤疤”娇嫩的Yin唇立刻就被扎红了,被百千根小刺同时扎在敏感部位的感觉可不是很舒服的事情,田田腿根一麻,rou唇被刺得一哆嗦,含着鸡巴的rouxue居然还有空往外挤出几滴Yinye。却因为两物无缝衔接,悉数落在挂在田田会Yin处的两个巨大rou囊上,耻毛和黑色的囊袋变成了擦过润滑油般的模样,油亮又性感。
“田田的bi水还是这么多,里面是什么?”赵老疤gui头在水汪汪的子宫里搅动一圈,带起小肚子一阵叽里咕噜的水声。
“啊嗯嗯是”田田里面爽麻,外面爽痛,放荡的扭动汗shi的身体,“是是疤疤的嗯Jingye”
赵老抬腰一动,插在在宫腔里gui头像条龙一般在子宫里划水,Jingye和宫ye被搅得天翻地覆,“既然这么多Jingye,为什么田田的小子宫不吃完,要含在里面?”
“嗯啊啊我我不知道嗯可能小子宫饱吃饱了”田田大脑混沌,勉强思考。
“吃饱了怎么还不怀孕尼?”赵老疤gui头一戳侧面的子宫壁,田田就一阵抽动,快感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哑声哭喊,“不嗯啊我不知道啊”
赵老疤鸡巴灵活的在xue里浅浅抽插,“田田,可能是这些Jingye都不新鲜了,小子宫不爱喝,我射给你新鲜的好不好?”
田田已经被他cao得神魂颠倒了,似痛而非的甩头又点头,“啊啊嗯疤疤射新鲜的嗯Jingye给我吃啊”
欲望如同滚滚岩浆,赵老疤每根血管都要被欲火撑裂开了,他面色狰狞,颚骨咬出青筋,不满足于在子宫里浅浅抽插,他要探索道田田的更深处去。
双手落到田田被cao成一个圆洞的xue口,两个拇指对准探出半个头的小Yin蒂左右开弓的狂揉。
快感鞭子似的狠狠鞭笞在田田身上,“啊啊啊好啊啊”田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不断的悦耳的浪喊一声高过一声。
赵老疤四指往下碰到两人的交合处,触感截然不同的两个性器,可是温度同样的烫手,xuerou软体动物似的沿着最粗的rou棒根部裹了一圈,居然还在轻轻的蠕动。
赵老疤手指摸摸软rou,摸了难受的黏水,然后跟着着自己的鸡巴将手指往里插入,手指增加了rou棒的粗度,xue口被撑得更开。
“啊啊啊不疼啊”田田骤然拔高身体,花xue一阵急急蹙缩,赵老疤手指都被箍痛了,田田哭喊,“不要进来啊啊要裂了”
赵老疤耐心道,“不会的,田田乖,帮你揉Yin蒂好不好?”
插进花xue里的半个指头不动了,拇指继续揉捏敏感的Yin蒂分散田田的注意力。
“嗯啊哦哦”Yin蒂头被揉得勃起,粉珍珠似的挂在上头,颤巍巍的被手指掐来掐去,越来越大,那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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