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教室和试guan（上）(2/2)

但那指尖很快就离开了，在艾意识到发生什么前，一个掌就自上而狠狠击打在了他的之间。

“明白。”艾回答。

有东西抵在了那个好几年都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轻轻着，那里还没有被，艾能清晰地到的被指尖带着小幅度扯动。

“有步，可惜琼斯先生还是不合格。”

这并不是很疼，当清脆的声响回在安静的教室里，学生中发生了细微的动，羞耻遍全，艾闭上睛，把脸更加埋桌面。

“这是对我惩罚方式的抗议吗？”李问。

一个有力的拍打狠狠地落在了他向后翘起的上。

艾只能伸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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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抓好你的。”

他的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一只燥温的手从后面抚过他的袋，向前握住了他翘起的大，那里正滴滴答答分粘。

“我认为这里很适合惩罚，”李在他的背后说，“掰开你的。”

李站在讲桌和墙之间，引导艾面对自己，跪爬在讲桌上，他被迫起腰，把上的孔给一教室的学生们看。

“我、我对不起”

一气，艾挪动颤抖的几乎无法支撑重量的，站上椅，又爬上讲桌。

有什么艾以为早已丢失的东西在里被唤醒了，他拼命收缩周边的肌，又忍不住伸展自己的腰，带动向后碰更多。

“你开始有反应了，”李用另一只手碰他的，那里正在慢慢抬。

说一声‘我对不起我的学生李’，明白吗？”

“一。”李计数到，落了今天第五次对门的掌掴。

这大大超了艾的理解范围，他几乎立刻到里有些反的。尽他的经验算不上丰富，他也知互相拍打是常事，但这个不是，打这里不应该是

“不是，我很抱歉。”

艾的手心里满是张的汗，他的手几乎完不成李的指令，终于，当李数到五的时候，他终于脱手了。

接来是一段堪称漫的等待，在“他会怎么对我”这一问题中，艾张地蜷起脚趾，他本应裹在中的分完全暴着，在动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艾不敢想象他要像一个古代的天主教学生一样被示众，而李就只是冷酷地站在那儿，等着他照。艾不禁到怀疑，到自己陷了某羞辱人的圈，但李是如此定，他把手放在艾的腰侧，辐着略于赤肤的量。

但他的却更加绷起来，好像喜这样的羞辱。

“啪”，掌毫不留地落。

艾的全都在发抖，他想这简直像是死刑犯在等待最后的一声令，整个教室里鸦雀无声，但仍然能听到一些椅地面的声音，昭示着满教室学生的存在。

“我对不起我的学生李！”艾终于哭叫来。

他把自己放纵到一个什么样的境地里来了?艾十分确定自己一开始并不是想要这个，他只是试图让自己在偶尔的几个夜晚不那么寂寞，而不是让自己陷这疯狂的游戏之中，也许这时候还有机会全而退，如果他立刻叫停的话

艾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就在那折磨人的手指就要到达端的时候，李突然松开了手，扶着艾赤的脊背在那翘起的狠狠掴了两掌，打得他向前动着躲避，并从咙里溢痛呼。

李耸耸肩：“在我看来就是这样。”走到角落里，他搬来了老旧的教师座椅，拉着艾的肩膀让他站起来

“上去，让你的学生看看他们的老师对惩罚的看法。”

之后李走到前面，平视他的间，艾的肌因为张而收缩，约阔肌缩回又不受控制地松开，他可以想象他的门正在以怎样的状态被展示给他的学生。

另一次掌掴上了缩的门。

“我惩罚你十次，每打一次，你就

＂看来你很乐在其中啊？琼斯先生——＂

“你有一个很好看的，不作为教来让学生们学习一来就太可惜了，嗯？”李毫不费力地说着话，而艾只能用一声咙里挤的啜泣回应。

“不合格。”李在第三次拍击的响声中冷酷地评判，“让我的同学们都能听见你的话。”

“我对不起我的学生李”

李好像被逗笑了，他开始想要的可能并不是这样的效果，他无奈地再次轻轻拍打艾的，温柔地说:＂忍着，接来我们还有更有趣的事要。＂

教室里有学生发窃笑，艾很确定自己的已经被打红了，他总是很容易因为磕碰而产生淤青，那些笑可能就是对这个稽景的回应。

有玻璃的碰撞声从侧传来，艾从余光中看到一只修有力的手悠闲地摆着讲桌上仅剩几个的瓶瓶罐罐，从中挑合自己心意工。

李调笑了几句，用大拇指沾着粘在上轻轻打着圈，一接近正中间的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