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2/2)

若说此前他还有些许顾虑，认为羽乃是以侍人的卑贱男，现在却除了全心全意不他想。当年他受蛊虫之苦时，若非羽以命相救，只怕今日他坟前已经青草离离了；若非他误打误撞标记了羽，只怕羽亦难以逃过必死的命数。

东风夜放千树，更落，星如雨。宝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以往与其他妃嫔好之后，善后之事都是由婢女或者阉人来的。但这次，牧铮连想都想过让他人手，羽这幅凋零却诱人的模样绝不能让旁人看见。他漫无目的地在屋走了一圈，又来到那书案前。桌上摆着他赐给羽的文房四宝，小叶紫檀的镇尺还压着几张宣纸。牧铮将镇尺拿开，抖了抖墨淋漓的宣纸，发现其中既有墨丹青，亦有诗词歌赋。

荷灯，远上天河。

他的这个男妃，还当真是多才多艺。牧铮不由笑了声，仔细读了一遍那仙明珠般的诗句。<

羽抓了木桶的边缘，颤声：“我想让你只我一个人的，可好？”

牧铮于诗词歌赋之并不擅，并不得其中意趣，便轻轻将这一张纸放，却见第二张画中的人分外熟。阔额星眸，鼻薄，乃是个英武的男。他又一连翻了几张，发现所画的俱是同一个人。牧铮起先并不敢确认这画中之人便是自己，直到他看见一张画中与男相对的狼首，才会心一笑。

牧铮掀开了床幔，捞起散落一地的衣，从中翻找那片被羽画过的袖。双手一挣，将那朵荷撕了来，收在掌心中。他缓缓俯，亲了亲羽的眉骨，随即翻床叫来了苏越，命他打两桶来送屋里。

“快疼死我了。”羽想了想，“比被好几条蛇咬了还疼。”

圆形镂空门外忽然响起声，是羽醒了，从中坐了起来。牧铮连忙放宣纸，大步向门外走去。

牧铮叹了气：“有多疼？”

羽声音一滞，惊讶地低看着牧铮动自己的男象征。那柔的望渐渐变得，在和牧铮的手中扬起了，愈发笔直，快也随之击打着脊背，从鼠翘蔓延至周脉络。他慌的抓住了牧铮的手腕，抬起错愕不解的，双颊绯红如饮醇酒。

羽陷在中，抬眸只见牧铮阔步走近，骇的都僵了，愣愣地仰首看着他。近段时间，牧铮常来阁，羽已经发现了两人之间诡异的应。若牧铮心好，他便如沐风；若牧铮心差，他便如坐针毡。牧铮有意安抚，他的疼痛便能缓解一二；但要是牧铮动了怒，羽便像被最惧怕的蛇盯住了一样，连气都异常费力。

牧铮一便看了他的懵懂无知。想及此人即将在他的手心里第一次，自己竟也心如擂鼓，追问：“你想让我如何？说来，我就满足你。”

都是他，只有他。

现在，牧铮似乎心大好。

知了羽并非不愿臣服于他，然而这不同的征，亦让牧铮到分外不快。图腾烙印象征着羽是他的所有，却偏偏被藏了起来，就仿佛将无主之送到了所有人的面前任意观赏。

惹祸的，就是画在他袖的那一朵荷。无无叶，绽未绽，肖似一盏荷灯。

“好。”闻言，牧铮竟然当真动了休妻弃妃的念。他垂首用力吻住了羽颤抖的，手亦更加卖力地动，贴地搔刮着铃，将羽送上了此生第一次。

羽闻言委屈的差哭来，却又不敢在牧铮面前落泪，用力了鼻，瓮声：“你可疼我了。”

牧铮握住了他双间温顺的官，低声问他：“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牧铮撩起衣摆，单膝跪在木桶旁，沉声：“我不该生气。你画的那朵荷，好看的很。”

仿佛应到了牧铮无由的愤怒，床榻上的羽发一声细微的嘤咛，皱起了眉。

浮游、寒香四溢。雕镂空门，梅兰竹案上，一摞净宣纸无风自动。压在最面的那张画飞了来，落在一片狼藉的卧榻之上。

他自己也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小声唤：“牧铮，你不生气了？”

好似一尾羽，好似一团絮。羽的倚在他，脸上还错着刺目的斑和泪痕，确实便是刚刚在他承之人。

番，教会羽之事的妙，却不曾想竟又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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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铮让羽枕着自己的手心斜靠在木桶上，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中，一时又心烦意起来。他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把自己的睛从中那赤的挪开，心知羽是绝对经不起自己再折腾一遭了。他脆站起来，来回在阁中踱着步，待心绪平稳了再帮羽洗。

实则他自化以后，从没有为自己手过，更没有验过事之乐。此刻只觉得乎乎的，又是害怕，又是舒，却不知这诡秘的快从何而来。

羽摇摇：“你是狼族的狼王，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

当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果羽并非对他动了真心，又为何要细细描摹他的眉梢角？当真有人，能心思缜密以假真至此吗？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苏越领命去了，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边将泡澡用的木桶和一缸送了过来。牧铮赶走了人，关好门窗，回到榻前轻轻推了推羽。

“我可不是那虫。”牧铮把手探温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锁骨、，与小腹，“我是狼，是你的狼王。”

锦被从沉睡不醒的人肩落，牧铮瞳孔蓦然缩，方才如烙印般刻在羽肩的狼族图腾又已经不见了踪影。果然，是因为他并非狼族人，标记后才会有特异的反应。

牧铮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这大概也是标记在作祟吧。他一气，弯腰捞起羽的后颈和弯，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向木桶走去。他先前便知羽轻，好之时只觉得被自己压在的里本没有骨，此时抱在怀里，这异样的觉便更明显了。

分明方才在书案前的境那般好。光温煦，暗香涌动。羽垂眸时，纤的睫在他洁白的肤上落一小片影，瞬息间的颤动却翻卷起牧铮的，只想抱住他仔细亲吻，堵住那伶俐又讨人嫌的红，舐一颗颗小巧可的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