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挥毫落笔绘哀qing(1/1)

董仪画过很多画。

他素有才名,也时常因此而自得。

他画过大豫的江山风物,也曾画过文人情趣的花鸟虫鱼,更曾画过秦楼楚馆的翠眉红袖。在他看来,画画只要出于本心,便无其他分别。

时人都以为他Jing于花鸟和山水,只有他知道他最擅长的是人。

直到那年昙花宴,安平侯醉酒月下舞剑,剑似飞虹,矫若游龙,看的他神魂荡扬。宴席散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斋里整整两天,画下了那张让他名声大噪的剑器图。

他记得那日的酣畅淋漓,而如今笔下凝滞,轻飘飘的一杆笔提起来却好似重逾千金。

他一直知道他是卑劣的,不管外表看起来多么风流不羁,骨子里的怯懦却是始终无法改变的。就像现在,他还是在权势面前丢掉了骨气。

他用笔尖描摹着因情欲而酡红的脸庞,因快感而向后扬起的修长脖颈,被耳夹夹得挺立起来的红肿的ru首——却颤抖着迟迟无法落笔描绘那处难以启齿的秘地。

“怎么不画了?”皇帝用手揉捏着怀里人挺翘的雪tun,就像是把玩一件宝器。

“是不是看的不甚清楚?”

董仪觉得皇帝的声音此刻简直Yin冷黏腻的令人作呕。

然而皇帝的下一句话让他打了一个机灵。

“看这里,看到含着朕的这处吗?朕要你把这里仔仔细细的画出来。”皇帝用力掰开那双遍布指痕的双腿,因长时间yIn辱而充血花xue在烛光下可怜的颤抖。

董仪僵在那里,血ye全部奔涌到头上——

然而皇帝还犹嫌不够的似得,用诱哄的语气和怀里迷失在欲望里的人说:

“长栖,舒服吗?”

“舒—舒服——不要停——”

“这么舒服吗?”

“啊—再深点——”

“长栖,来,摸摸这儿,摸摸我们连接的地方,你会更舒服。”像是毒蛇在嘶嘶的吐信。

然而情欲旋涡里的青年顺从的伸手,摸向自己的下身。

“摸到了吗?”皇帝吻了吻低垂的发顶。

“摸——摸到了——”萧长栖摸着自己被洞开的rouxue,皇帝坏心的抽出一半埋在花xue里的rou刃,萧长栖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摸到了连日yIn辱他的元凶。

“粗吗?”赵雍问。

“好粗—”

“想要吗?”皇帝彻底抽出龙根,失去阳物封堵的rouxue空虚的蠕动着。

“嗯—哈——想—要——”已经成为情欲奴隶的青年循着本能说出不知羞耻的话。

“自己用手指插进去掰开,然后求我。”皇帝一步步的诱哄。

面色chao红的青年焦急的把手指捅入自己的身体,用力分开半阖的rouxue,不知廉耻地说道。“啊——哈啊——求—求你—进来——”

“怎么进来?”皇帝好似还不觉得足够难为情一样。

“插—插—进来——不——cao—cao—进来——”萧长栖难过的要命,像要哭了一样“怎样——都—都好——求你—求你——进来—”

皇帝戏弄够了,扶起青年软绵绵的腰肢,向上挺身cao了进去。

“啊啊啊——哈————”萧长栖被cao的向上一挺,手指被挤在shi软的肠rou和滚烫炙热的龙根之间,他发出甘美的呻yin,身前镶了珍珠的玉jing抽搐着溢出了白ye,被皇帝和自己的手指生生jianyIn到了高chao。

董仪从未见过这般情态的萧长栖,放荡的让人难以联想到那个素日里冷淡自持的安平侯。

“你以为他还是之前的安平侯吗?”皇帝一边用力跶伐着身上的人一边说道。

董仪木然的瞪着皇帝。

“他如今只是朕的娈宠,你也看到了,他求朕cao他。”

董仪想说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你用了卑劣的手段让他屈服。可是他说不出来,就像是喉咙被黏住了一样。

“朕改变心意了。”

董仪的眼珠又活起来了。

“朕要你画他掰开屁股求朕cao他的样子。”皇帝快活地说道。

董仪觉得喉头一甜。

“快画。”

董仪咽下了喉头的腥甜,默默地拾起了笔。

我真是一个畜生,他想。

赵雍有些愉悦的眯着眼睛,他知道这个画师爱慕着萧长栖,可是那又如何?他会让这些家伙知道,萧长栖这辈子是他的。

他要在这些家伙面前上了萧长栖,让他们知道萧长栖他到底是谁的。

皇帝兴奋地难以自持,他想象着他在当着赵叡的面前在Cao萧长栖。

他耸动着腰身,把身上的被rou刃贯穿的萧长栖顶地不住地起伏,一身雪白的皮rou颤动着,像是海浪上的孤舟,又像是雪山顶簌簌滑落的陈年冰雪。

清脆的铃音,皮rou撞击的声音,以及咕啾咕啾的水声,让这间寝殿充斥着欲望。

董仪努力让自己不要去听,这些令他心碎的,甚至有些反胃的声音,然而他却没有勇气捂上耳朵,闭上眼睛。

他就是这么懦弱。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

“换个姿势继续画。”赵雍把已经被Cao的失神萧长栖仰卧着放到榻上。

萧长栖无力合起大敞四开遍布斑驳指印的双腿,被Cao干的肿涨的rouxue一缩一缩地吐出射在里面的龙Jing,然而人却始终处于迷离的状态,依然不满足的喃喃道“插—进来——好难受————”

赵雍从榻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雕着龙纹的银托子,戴在胯下贲张的阳物上。

他把萧长栖翻过身来,抽过榻上的两个帛枕在萧长栖的腰腹部,把榻上的人摆出一副耸腰翘tun任君采撷的姿态。

他借着之前留下的浊ye的润滑,一点点的顶进去。银托子凹凸不平的花纹搔刮得shi热的rou壁麻痒难捱,而银制的yIn器冰凉的温度又扰得贪凉的媚rou不断绞紧。

紧窒的甬道牢牢包裹住龙根,皇帝享受一般的发出喟叹:“长栖,你这处真是宝xue。”

董仪看到萧长栖的腰部放荡的扭动着,雪白的双丘一耸一耸的摩擦着男人的囊袋,像是一个娼妇一样迎合着皇帝的侵入。

董仪知道他是无意识的,这不是那个向来清正文雅之人的本意,是因为见鬼的药物的驱使,然而他却仍然说不出的心痛,像被人在心口剜了一刀似的。

而皇帝却像是还不够似得,继续凌迟着年轻画师的心“你知道吗?长栖的后xue比女人的Yin户还要紧窒,每次插进去都裹得紧紧的,像是涂满蜜糖小嘴儿一样吮吸着朕的龙根。”仿佛为了确保画师看得仔细,他缓慢的顶入萧长栖的后庭,然后慢慢的抽出,再一次顶入,抽出——

身下的人发出yIn靡的喘息。]],

“朕第一次cao长栖的时候他就被朕cao射了,你说是不是天赋异禀?”皇帝一边抽插厮磨一边道。

萧长栖的骨头似乎都要被Cao酥了,他仰着头,发出咿咿呀呀的低yin。

“浪货,还在绞着朕。”

董仪听着皇帝的污言秽语,书案下的拳头握紧又放开,松开又攥紧。

终于——

“陛下为何这样羞辱安平侯?一国之君怎能如此下作!”两句话好像用掉了董仪这辈子的勇气,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胆!”皇帝被激怒了。

他没想到这软骨头一样画院待诏居然敢顶撞他。

“朕下作!就凭他当年蛊惑朕、连同赵叡羞辱朕,就凭他是那个贱人的血脉!朕不仅要羞辱他,朕还要cao死他!”赵雍像是被踩到痛处的野兽狂乱的咆哮。

董仪觉得自己此刻的皇帝犹如疯狗一样。

他早年也曾听闻还不是皇帝的成王和安平侯之间有嫌隙,只是没想到皇帝竟是如此这般怨恨长栖。

“纵是安平侯有所过错,也应当在先帝和大将军的面子上,依律处置。这般下作的羞辱手段和——和小人有何分别——”董仪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到像是风中秋叶,他依然咬着牙说了出来。“安平侯是为国尽忠的将军——不是任人玩弄的—娼—ji——”

“看在皇爷和大将军的面子上?你懂什么?”皇帝被彻底激怒了“哈,还当将军?你看他这身怎么晒都晒不黑的皮rou?”皇帝再一次抽出紫红勃发的男物,然后恨恨的尽根没入,这次连同Jing囊一道被Cao入秘xue深处——

萧长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从rouxue里传出裂帛一样的声音,他整个人被撞得猛地向前。

“他就合该在朕的身下做个婊子!”

皇帝像是失去了理智,疯狂的Cao干着身下的rou体,萧长栖被Cao的不住向前。

许是体内的巨物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饶是春在药的作用下,萧长栖仍是痛的不住颤抖,迷失在情欲里的清明渐渐回笼。

他艰难撑起身子,身后皇帝粗鲁的撞击让他痛的不住的摇晃。

“赵—雍,出—去——”他喘息着。

“拿—出去————”

他向前挪动身躯想要逃离身后的凌虐,然而皇帝握着他的脚腕把他拖拽回来。

“看看书案那边。”是恶魔的呢喃。

狂暴的jianyIn让萧长栖痛的冷汗淋漓,他咬着牙扭过头,却被赵雍硬是扳过头。

之后,他从汗水迷蒙间看到了书案后的唐仪。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样。

“尚—美—兄?”

随即,铺天盖地的羞耻刹那间席卷而来,萧长栖发出了一声像是濒死之人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赵雍————你是——畜———生!!!”

萧长栖发狂了一样向前爬去,想要摆脱身后的jianyIn,绝望中爆发的力量,纵是赵雍也竟然一时制不住他,龙根从rouxue中滑出,带出汩汩Jingye和丝丝鲜血。

“不要看!”

“不要看我!!!”每一声都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不要看!”犹如杜鹃啼血,声声哀鸣。

皇帝不带一丝怜悯的拖回他来,再次扳过他的头,Yin恻恻的道“他不仅看了,而且还画了。你想看看你是怎么求朕Cao你的吗,长栖?”

萧长栖怔怔的望着皇帝,像是听不懂皇帝的话一般。

然后,身子一软,整个人晕了过去。

“昏君!!!”唐仪愤怒的喊道。

然而,赵雍看着他,露出一抹讥笑“懦夫!”

唐仪闻声脸色煞白。]],

“回去把画画完,不然朕就砍了你,刚才那番话够你死个几百次了。”

然后,拉了床边的摇铃,叫来了外面候着的宫人,把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唐仪架了出去。

皇帝叫宫人把跪在外面的刘莲诚叫进来。

刘莲诚进来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就听皇帝说:

“去太医院把章太医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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