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暗liu涌动风波起(中)(1/1)
次日清早,赵雍起来准备上朝,看见蜷缩在被褥里昏睡的青年露出大半布满斑驳痕迹的背脊,便俯身掖好被子。
果然昨夜还是要的有些狠了,赵雍回想起昨夜萧长栖被他做到最后露出的癫狂痴态,不由得唇角微翘。尽管如今长栖口里还是拒绝,但是很明显他的身子已经会享受男子的拥抱了,会下意识的迎合。像是一朵含苞的花,在Jing心的培育中,孕育出了足以魅惑他人的浓香。
而他赵雍就是最终的撷花之人。
只可惜这样的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长栖后日就要移宫,之后再难得如此这般欢好共眠,赵雍心下有几分怅然,就算当了帝王也依旧无法事事顺心,反而越发像是孤家寡人。
“等会长栖醒了,传章太医给他看看,昨晚朕有些失了分寸。”赵雍打理好衣服,准备去上朝,刚迈出殿门,又转身对刘莲诚道“今明两天不许赵释过来找长栖胡闹,让他踏踏实实的准备后日移宫的事情。”
“是。”刘莲诚低头应道。
一想到赵释赵雍就有些不爽,长栖出宫以后,他一旬才能有空去一次临箫台,而赵释那个狗东西倒是能天天去,简直太便宜那小子了。不成,还是要给他找个正经差事干干,免得他隔三差五往临箫台跑!
这厢赵释却不知道他哥已经惦记着给他找个差事干干了,他正在跟禁卫副统领王道兴最后确认后日移宫行程。
“后日护卫分成三路,一路走北面玄武门出宫,龙光门出城,另一路走南面明德门出宫,德猷门出城,最后一路走西面嘉豫门出宫,走宣辉门出城。”赵释指着京城布防图道。
“为何分成三路?”王道兴有些不解。
“本王接了密报,萧长栖手下的那波人进了京,但是却没去兵部报道。我虽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做什么,但是我猜想他们对明日移宫定要有所动作,防患于未然,我们兵分三路,哪怕他们就算是想有所动作也是难以得手!”赵释冷笑道。
凭他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军汉也想救萧长栖,做梦!
等萧长栖去了临箫台,他皇兄自然就顾不上了。
他皇兄对长栖尚有几分真情实意,可他没有,在他看来,他皇兄对长栖太过于心慈手软,可他不会。他素来不喜萧长栖的清高自傲,在他看来,越是这样的高岭之花,攀折下来亵玩才是最有意思的。所以向来万事不管的他才会积极接下修葺临箫台的差事,为的就是把它打造成最Jing心、最yIn乱的囹圄。
为此,他对萧长栖入住临箫台可真是期待不已。
王道兴看着赵释脸上张狂的表情,只觉得心头一寒。说实话他是很同情萧少将军的,天潢贵胄,少年丧父,却依然不骄不躁,沉稳又度,当真是难能可贵,又一个人扛起了银鲸骑的大旗,可所谓天生将才,又折节下士,一手提拔起了诸多寒门子弟,可所谓才德兼备。但是奈何站了不该站的队,当今也不是个大度的,实在可惜了。
“那王爷决定萧公子由哪一路护送呢?”王道兴问道。
“现在决定是不是太早了,本王打算临-时-起-意-”赵释说道。
王道兴一愣,“这恐怕不妥吧,到时若是出了岔子,陛下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赵释抬起头,深深的看了王道兴一眼,看的王道兴心中一凛,王道兴忙转过头,不敢与宁王继续对视。
“我已经禀过皇兄,顺便我们沿途布防,来个守株待兔,他们不是要反吗?那就一个也别想走了。”赵释道“皇兄正愁没有好的理由收回银鲸骑,抓了这些犯上作乱的二愣子,现成的理由也有了,不听王令,结党作乱。”<
王道兴愣住了,他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护卫任务,却没想到皇帝和宁王还有这等计划。
“王统领听本王安排便是。”赵释拍了拍王道兴的肩膀。
王道兴见状低头连连称是。
春日已迟,庭中一片新碧,阳光穿过枝丫映出一地斑驳,照在人身上映出不真实的光晕。
“爹爹,辰儿也想去骑大马。”童稚的脸庞迎着光笑着撒娇。
“辰儿,你现在还小,骑不了马,等你再大一点,娘亲叫你爹爹送你一匹小马驹好不好。”蒋云蕊温柔的哄着辰儿,一边回头看了丈夫一眼。
“真的吗?”辰儿开心的问道。
萧长栖看着妻儿热切地目光,笑了笑“行,再过两年,爹爹就送你一匹狮子骢。”
“太好啦!那要拉钩钩,爹爹说话算数!”辰儿扑过来,萧长栖一把抱起扑过来的儿子,“爹爹和辰儿拉钩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大坏蛋。”童稚的声音回荡在院落里。
承明殿,阳光穿过窗楹直射到地面上,一地曦光。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萧长栖猛地睁开眼睛,头脑却仍有些混沌,下身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肿胀的不适感让他恢复了清明。他挣扎着从床榻中坐起,锦被从肌肤上滑落,布满星星点点情欲痕迹的肌肤暴露在晨间微凉的空气中。萧长栖看着自己满身斑驳的痕迹,昨夜的欺辱历历在目,又想起梦中童稚天真的笑脸,顿时心痛如绞,这幅躯体真的是脏透了。
他厌恶的拿过旁边烘好的亵衣穿上,就要下地。
“起来了?”突兀的男声打破了寂静。
萧长栖一惊,只见八仙桌旁一个男子好整以暇的收拾着药箱。
“那么吃惊做什么?早上我刚进宫,就被叫道你这里了。”章怀远拎着药箱过来一把把萧长栖推倒到床榻上“往里靠靠。”
萧长栖心下厌烦“你又来干什么!”<
“来干什么?我现在要过来看看你-的-sao-屁-眼-又-被-cao-的-怎-么—了——”章怀远俯下身子贴着萧长栖的脸,低声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令人难堪的粗鄙话语。
”混账!“萧长栖闻言怒极,干涸惨白的唇在颤抖,他虽知道章怀远是故意羞辱他,确仍然觉得难以容忍,挥手一拳捣上去,饶是章怀远功夫不错,却也被这冷不丁的一下擦过脸颊。
章怀远冷笑一声,揉了脸颊,一把钳住萧长栖的手腕,压在头顶,欺身上去。
“你怎么总是学不乖?”章怀远伸头到萧长栖耳边,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道“萧庶人,你现在的身手还想揍我?别做梦了,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身手不凡的安平侯吗?不是!你引以为傲的功力已经被散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我想怎么玩弄你,你都得给我受着。”
章怀远咬了一口萧长栖被舔红了的耳垂,萧长栖吃痛,“滚开!”一脚狠狠地蹬在了章怀远的腰腹上。
章怀远躲闪不及,被踹个正着,这下真的怒了,反手一拳重重地捣在了萧长栖柔软的腹部。
萧长栖痛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章怀远趁机把他翻过来摁在被褥里,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扯下了他的亵裤,布满指痕的滚圆雪丘暴露在空气中。
章怀远屈指探入雪丘间的缝隙,萧长栖发出痛苦的呜咽。
“你以为去了临箫台就能摆脱我吗?”章怀远整个人压在萧长栖身上,在嫣红的耳边吹了口气“别做梦了,陛下命我每五天来给你做一次检查,你逃不掉的,这是你欠我的。”萧长栖扭开头想要躲开他,却被他挟住下巴扭转过来,一双翦水秋瞳闪着屈辱厌恨的光,却仍然不能打动章怀远被仇恨挟裹着的冷硬的心。
“你里面可真shi,我才弄几下就出水了,你怎么这么贱!这么sao!”章怀远讥笑挖苦道。
长着茧子的手指在柔软娇嫩甬道内不停地搔刮,萧长栖很痛,他咬的一张薄唇充血,却仍不肯求饶。
章怀远看到他蹙着眉,黑得发亮的瞳孔里贮藏着满满的厌恶鄙夷。章怀远甚至可以从那双眸子中看到自己因仇恨狰狞的面容,他恼怒欲狂,手下便更没了轻重。
昨夜被开拓了大半夜的甬道在这种凌虐下更加肿痛,疼到最后面甚至有些麻木了,麻木之后竟然有了几分隐秘的快感。
章怀远感觉到包裹这指尖的媚rou越发绞紧,在他的开拓中变得又柔软又shi热,乌黑的双眸出现了一瞬的失神“萧长栖,你可真够变态,被这样插屁股也会爽。”
萧长栖难堪的闭上眼睛,后xue却不断地吸吮着章怀远的手指,像是亲密地舔舐着着一样。章怀远伸手从药箱里摸出一只浸满药ye的木质阳具,抵在翕张的xue口上,抽出手指推了进去。
萧长栖只觉得一个冷硬的楔子被狠狠楔入了自己的后xue,隐秘的快感消失,他抗拒的挣扎起来,却被章怀远掐着后颈狠狠地摁在床上。狰狞的木质男形破开层层叠叠的媚rou,进入肠道内更深的地方,擦过萧长栖体内的敏感处,萧长栖猛地哆嗦了一下。
在他身后,章怀远露出了恶劣的笑容,攥着木柄狠狠地顶弄了一下,再次狠狠地擦过了萧长栖的敏感点,萧长栖像是离水的鱼不断抽动,接下来他那处敏感娇嫩的rou壁迎来的是如疾风骤雨的抽送,他身前原本疲软的玉jing在如此刺激下慢慢挺立,顶端慢慢渗出晶莹的ye体。
“哈哈——哈——你硬了,萧长栖,你硬了!你现在单靠插屁股就可以硬!”章怀远用Yin冷的嗓音讥讽道“你真是个变态,离不开男人那玩意儿的贱货!”
萧长栖绷紧了身体,他把头深深地埋入了被褥中,想要躲避身后难堪的羞辱,然而章怀远恶劣的玩弄让他逃无可逃,他像是被签子穿过的鱼,不管怎么挣扎,都难逃最后可悲的命运。
章怀远再次把萧长栖压在床上,手下狠厉的Cao弄着敏感的rouxue,推进,抽出,推进,抽出。殷红色的媚rou不知羞耻的挟裹着男形,露出xue口,再缩进花xue。
萧长栖在这暴虐的亵玩中瑟瑟发抖,他双腿并紧,滚圆的脚趾蜷成一团,在木质男形再次狠狠顶上他敏感点的时候泄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条火热的硬物挤入了他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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