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杀了你,他会不会伤心得永远不再理我(1/1)

“没有!”欧阳东双腿夹紧,“他胡说的。”

“是么?那你把腿打开让我摸摸。”宋湛耍流氓一样用力扒开欧阳东的腿。

“我说真的。”欧阳东捉住宋湛的手腕,生育治疗的药物,他才停半个多月,还有不小的可能性怀孕。

宋湛还不知道他治疗的事情,只当欧阳东是和自己调情,不由分说地扯下欧阳东腿上的长裤,左腕骨折使不上力,欧阳东来不及推拒,只得大喊着将治疗的事情说了出来。

怀孕?听到这个,宋湛情chao澎湃,但他们的身份,他们的关系,让他生生忍住那份冲动,摸着欧阳东的脸,“我知道现在不适合讨论这个,但我真的很想和你有个孩子。”

“我也想。”欧阳东目光放柔。

“那我们一起努力。”宋湛的紫瞳里闪耀着动人的情愫。

一起努力?欧阳东讶异地看着宋湛,几秒之后,他咧嘴笑了,“好。”

--------------------------------------------------

酒店地下负一层的安全通道,楼梯拐角处,身穿Jing美皇室礼服的青年背靠墙角,与下楼的白褂青年正面相遇。

“他的手怎么样?”背靠墙壁的慕容斐大半身子都匿在Yin影中,声音平静无波。

“手腕骨折。”宋湛浓眉挑高,碰到慕容斐,让他意外。

一人抬眉,一人低首,绿眼珠对乌眼珠,目光交锋。

逆光之下,绿瞳青年的容颜看不真切,沉稳的气质中暗藏威压,如有实质,压向对方。

楼梯中央,乌眼青年的笑容从容完美得好似一张Jing美面具,灯光映入他眼帘,幽深不可见底。

对峙良久。

“给你一个忠告。”绿瞳青年先动,抬腿迈上阶梯,与乌眼青年错肩并立,他的眼神清寒,“今晚离开星耀。”

“如果我杀了你,他会不会伤心得永远不再理我?”宋湛低低一笑,说出的话却是嚣张到了极点。

“我不喜欢假设。”慕容斐下巴微低,“弱者才喜欢假设。”

强者都喜欢实干。

“你也没有那样的实力。”慕容斐语气中带上一丝轻鄙。

“真难想象,这句话竟然是一个连实权都没有的皇子说出来的。”宋湛玩味道。

“别对自己手中的那点权势太过自信,你以为你已经抓牢你所拥有的一切了?”慕容斐低润的嗓音中暗含惊雷,“就像他一样,你错过了,就再也抓不住。”

“那你呢?”宋湛反问道,“只能做傀儡的皇子又能做什么?”

--------------------------------------------------

敌对的身份、父辈的压力带来的束缚需要他们努力去打破,欧阳东独自站在阳台,微风拂过他的额头,眼光闪动,左腕的疼痛拉回他飘忽的思绪,晃晃身子,换了副心情。

【你喜欢当受虐狂,为什么要拉上我。】欧阳东瞪着左腕,副人格躲了起来,现在是他来承受强烈的疼痛,除去骨折的手腕,还有淤青和口腔破皮。

【有什么大不了的,别像个弱鸡抱怨不停。】副人格理直气壮地在脑海里说道,【看看金铸那张死人脸,谁看了不想揍他。】

【呵,那你真是把他揍得‘屁滚尿流’。】

副人格没有回应,气呼呼地不再搭理欧阳东。欧阳东考虑要不要再吃颗止疼药。

“哒、哒、哒”听到脚步声的欧阳东向楼梯那里瞥了一眼,看到面如寒霜的慕容斐朝他走来,并不知道对方和宋湛在楼梯间的对峙,欧阳东以为对方是听说他和金铸的事之后,感到不悦。

刚吞下白色药片的欧阳东发觉舌根很苦,他多喝了几口水压下苦味,解释道,“我的副人格很冲动。”然后他又打趣道,“皇子殿下要来问罪么?”

闻言,慕容斐卸下那些不悦心情,脸色稍霁,“我听说是金铸先动的手。”他摇头表示欧阳东没错,走过来拉起欧阳东的左腕查看。

“因为我勒了慕容恒的脖子。”欧阳东想想,改口道,“是副人格做的。”

“骨折很严重?”慕容斐并不在意欧阳东做了什么,更关心他的伤势,“你刚才吃的止痛药?”

“其实还好,不严重,就是有点疼,等止疼药起作用就好了。”欧阳东喜欢慕容斐关心他的样子。

“他真的很冲动。”慕容斐直勾勾地盯着欧阳东的双眼,似乎试图和欧阳东体内的另一个人格对视,“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他。”

慕容斐到欧阳家的时候,欧阳东已经装上Jing神锁,副人格被困在意识深处。所以他从来未见过欧阳东的另一个人格。

“他有什么好见的,自闭,冲动,暴躁。”欧阳东说起副人格,撇嘴。

“他也可以任意控制你的身体?”慕容斐听到欧阳东对副人格的负面评价,眼中露出担忧。

“我和他有约定,还是我主导身体,但他显然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家伙。”欧阳东用完好的右手捏捏慕容斐的胳膊,“不过不用担心,他还是有分寸的。”

定定地看了欧阳东几秒,慕容斐想问宋湛来过的事情,而话道嘴边,他又转而问道,“你看到今晚的新闻了?”

“新闻?什么新闻?”欧阳东疑道,说着他打开光网,时事新闻头条,“离辰海统委会发言人艾隆:红莲集团是反社会恶性犯罪组织”。

--------------------------------------------------------

“咕嘟、咕嘟”,氤氲的水汽裹挟着食物的香气在上空漂浮着,长筷从澄亮的红油中捞起薄薄的肥嫩rou片,在料碟中蘸取少许酱汁,送入口中,“火锅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感慨完,慕容庆看向对面的欧阳枭,“你觉得呢?”

“陛下金口玉言,说什么就是什么。”欧阳枭笑呵呵道。

放下筷子,慕容庆也笑笑,只是他的笑容里带有淡淡的自嘲,转开头,眼底映出窗外的幽深夜景,“金口玉言?我小时候也以为坐上那个至高位置,就能说一不二。直到10岁,父皇让我去议事厅旁听,我才知道,皇帝一言九鼎什么,原来根本不存在,我只看到一个夹杂在心怀鬼胎的群臣中间小心转圜,每字每句都要一再斟酌的可怜人。”

“荀序的脸色要看,他权势熏天,背后还站着咄咄逼人的天阿五族。”

“江山的脸色要看,他党羽众多,我要依仗他在议事厅制衡荀序。”

“纵观四周,无一人真心向我。”慕容庆忽然手掌重拍膝头。

欧阳枭听到这,淡然地举起酒盅,一饮而尽。

他们的脸彼此都是侧向对方,表情看不真切。

“好在——”慕容庆转回头,熠熠目光逼视欧阳枭,“还有你。还有你肯站在我身边。”

“替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欧阳枭轻声而坚定地说道,他的表态诚恳,就好像80多年前那个血流遍地的夜晚从未存在过。

拍拍欧阳枭的肩膀,慕容庆表情欣慰,就好像慕容皇室对欧阳家的忌惮从未存在过。

-------------------------------------------------------------------

“看看你。”欧阳东像搓弄面团一样,使劲搓弄男人脸上的肥rou,白腻的脸rou在他手中变形,男人嘴唇努力咧开,表情极度谄媚,滑稽又可笑。

“暗星学院金融数学系的高材生,你看着真不像那种记性差的人。”欧阳东道。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少帅。”男人觉得脸上的那只手手劲大到几乎要将他脸rou撕裂,他强忍着发出惨叫的冲动,使劲谄笑。

“指挥官的老婆,你可真会找刺激。”欧阳东似乎是终于玩厌了,放开男人,他身后的下属上前抓住男人。

“少帅。”脸上的压力一松,男人就大声嚎道,“我向天发誓,我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老公是隆日军队的什么二级指挥官。”

“所以,你也没想到,睡了别人的老婆,会被愤怒的丈夫揍得满地找牙。”欧阳东双手抱臂,“而你个怂逼,竟然动用我配给你的私卫,去报复一个二级指挥官。”

“你以为隆日的军队和蛇眼都吃素的?”欧阳东的眼光像刀子一样,剐着微胖男人身上的肥rou。

男人瑟缩着,“少帅,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是我给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让你从一个小小的股票交易员变成金山看门人,让你从鸡笼一样拥挤的办公桌中解脱出来。”欧阳东越说,声音越冷。

男人扑通一声跪下,涕泪俱下,无比谄媚道,“没错,是您给了我一切,您给了我生命的意义。我发自内心的敬爱您。是我辜负了您!”

“够了!”欧阳东瞪着胖水手,实在受不了对方过于谄媚的话语,眉眼之中的嫌恶到了极点,“我不需要你爱我,我需要你怕我。”

“我上次怎么说的来着,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屌,我不介意让我手下的人替你保管。”欧阳东朝手下示意,“把他拖进手术室。”

被拖走的男人口中发出哀嚎,“少帅,求您了饶了我这次”

哀嚎声没持续多久,被拖进手术室中的男人就在麻醉的作用下失去意识,而当他再次醒来,就会悲哀地发现自己已失去男性象征。

不过,欧阳东让人留下话,也许以后,哪天会让他做移植手术重获男性象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