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耀桂(二)(1/1)
从书架上取了本书,坐在床边,他睡的很熟,脸颊红通通的,小小的打着呼噜,眉头皱起来,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难过的事。
期间,山下久智端着果盘进来过一次。
大片大片的彩霞席卷在天空,墙壁逐渐印上瑰丽的颜色,艳丽到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时间从钟表上滴答滴答朝着无可逆转的方向前进,我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是否也如同这时钟般不可回转,只觉得,光是看到他熟睡的模样,就无比欢喜。
“越前君?”他的声音还处在迷糊的状态,没能完全醒来,双手撑着柔软的床单,晃晃悠悠的坐起,然后侧头看着我。
软绵的,温顺的,没有一点棱角。
是我喜欢着的模样。
合上书,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不在发烧,心里默默松了口气的同时,拿起一旁的毛巾给他擦汗。
“怎么会生病的?连照顾好自己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他无Jing打采的弓着背,手指微屈着随意的放在前面的被子上“吹了点风,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不再说话,拿起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干。
“抬手。”
“岑滕君,不要生耀桂的气”
“另外一只。”
抬起右手。
“衣服掀起来,掀高点。”
他听话的把衣服掀到锁骨的位置,漂亮的肌肤,美妙的线条就那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面前。
我把他的胸肌、腹部、后背擦了一遍,迅速将卷起的衣服放下,以防他再一次着凉。
“岑滕君?”
打断他的话语,问了另一个问题“累不累?”
“嗯。”
“那就睡会儿。”
“刚刚睡了很长时间,不想睡了。”
“乖一点,听话。”
他点了点头,不再抗议,躺下来,将被子盖到眼睛下面,睁着双疲惫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睡不着。”
我探过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双眼直视着他,认真的道“现在你可以睁着眼睛数山羊?但是不准撒娇知道吗?”
看到他点头后松开手。
他捂住脸颊,我只能看到他接近透明的耳朵和短发“我想听城岛一志郎的《刀》。”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关系,他变得很爱娇声娇气的说话,僵持半响,我举起白旗,全城沦陷。
“在哪?”
他从指缝里偷看我,眼睛弯弯,带着被满足心愿的窃喜。
“在最左边的书架,对,就是那本烫金的。”
故事很简单,是讲了幕府时代武士之间的故事,里面的案件和感情线的穿插很是让人回味。
手上一动,他抓着我的手臂,从袖子里伸出来的皓腕带着病后的惨白,又重提起了我不愿意讲到的话题。
“耀桂下次不会感冒了,岑滕君别生耀桂的气好不好?”
怎么可能不生气,这怨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哪来的。
我觉的我现在还是冷酷点比较好,把我的话当做命令来听,而不是当做友善的可有可无的劝诫,这样才不会出现更多意外“不要只会道歉,至少做出行动来给我看。”
“真的不会再生病了,我发誓。”
他朝我的位置慢慢弓起身子,被单拉出一个圆弧的折痕,头挨在床边,正好碰到我的膝盖。
“还以为岑滕君会扔下耀桂一个人呢,不会来看我的你看我生病了,对你一点用都没有不是吗?连给你泄欲,帮你口交都做不到,要是中途晕倒,岑滕君一定会扫兴的吧,所以我就想自己扛下来就好了不过,果然还是希望岑滕君能来,毕竟我变成这样,都是越前君造成的。”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样又要生病了。”
他没有回应我,继续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岑滕君能来我很高兴啊,你不会知道我的心情”
手臂上贴着温热的皮肤,他大半个身体落在我怀里,又因为穿着宽大的睡衣,前面的两颗纽扣散落开,露出大片皮肤,和落隐落现的粉色ru头,非常不正经。
“听说生病的人身体会很烫,肠道里面也是,做起来会比健康的时候还要舒服,越前君可以试试,或许真的会很舒服呢。”
早就忍耐到了极点,他却还在不知廉耻的勾引我,并且还如此主动的提出伤害他本人身体的事,刚刚还在说什么不会再生病,都是骗我的吗?
我厉声呵斥了一声“别闹。”
要是我顺势而为,真的在他生病的时候和他做爱,看他要怎么收场。
拿起薄被,把他紧紧包裹起来,包成一个蝉蛹的形状,他的体温已经降下去,现在只比我的稍微高一些,做好保暖,明天就能痊愈。
“岑滕君,上来和耀桂一起睡好不好。”
他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却提出如此犯规的要求,心脏因这句话再次剧烈跳动的就快停止,所以,会对他生出邪念,绝对不全是我的错,这里面耀桂要承担绝大部分的责任。
床很小,根本塞不下两个大男人,我没有上去,而是选择低下头,堵住他的嘴唇。
酥麻的触感转瞬即逝“睡吧。”
抬起的头受到阻力,嘴唇一痛,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就着这样的姿势拉到床上――这里也有我半推半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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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着身,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如果不这样做,我一定会掉下去。
手上动作着,拉下薄薄的内裤,他的嘴里小声的呢喃,带着浓浓的睡意“岑滕君的东西可以放进来。”
这种把我当做禽兽的举动我竟然无力反驳,因为这正是我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在他睡觉的时候拿Yinjing堵住他的肛门,睡意朦胧时,感觉到尿意后直接射进他体内等等,尽做些如此糟糕的事情。
“耀桂?”
他没有声音,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帮他整理好衣服,抱着他,闭上这两天一直没能合上的双眼,沉沉睡去。
晚上八九点,天色漆黑一片,耀桂没有醒来的迹象,虽然家里没人等我回家,但于情于理也没有赖在别人家里不回去的道理。
“越前君要回去了吗?不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
出来的时候,耀桂的父亲穿着围裙,正在做料理。
我回绝道“家里还有事,必须得回去了,十分感谢叔叔的款待。”
“这样啊。”
“叔叔再见。”
“再见。”
山下久智站在门口,微笑着目送挺拔的背影,直到那抹背影从拐角处消失,捏着门把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拧的发白,他的面上平静,看不到任何波澜。
作为山下耀桂的父亲,他自然知道自己儿子身上发生了什么,那些在耀桂身上留下的恐怖痕迹恐怕就是这个男人干的,竟然还有脸来他们家,要不是考虑到耀桂的心情,耀桂绝对不会允许这人出事,他以为他能正常走出这道门?
看了看时间,转身去了山下耀桂的房间。
拉开纸门,一道光影从外面斜斜的打了进去,触碰不到的线把房间劈成两半,漆黑的Yin影处,一个更黑的黑影坐在里面。
竟然没躲在柜子里或缩在某个角落让山下久智大吃一惊,这个毛病是在山下耀桂小时候就落下的,每次把他抱到床上睡觉,最后都会在碗橱,衣柜里找到他,经验丰富的医生说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之后花了大力气矫正也没什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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