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信(1/1)
户对山下久智坦白了公司财务上遇到的危机,知道公司对户有多重要的山下久智自知无论是他还是户都没办法摆脱野泽秀一的控制。
野泽秀一十分不喜户触碰山下久智,吃了苦头的户便和山下久智保持了安全距离。
三人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从卧室里扶着山下久智出来的永远都是野泽秀一。
做下这些下流事的时候,他们的儿子耀桂也才刚满五岁。
公司上的事、感情上的事,扭成乱麻纠缠在一起。两人都顾及不到山下耀桂,再加上小耀桂安安静静,不吵也不闹,孤单委屈了也从来不会说,作为父母的失责,他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陪过这个孩子了。
当时的耀桂不懂户为什么要在外面抽烟,烟缸里落满了烟头,鼻尖弥漫着呛鼻的烟味,整个房间烟雾缭绕。只知道野泽叔叔和大着肚子的父亲去了房间后很久都没出来。
山下耀桂捧着气球,站在紧闭的门前,耳朵里是父亲粘稠的叫喊,那声音仿佛是被人拿着刀逼到悬崖边上,从嗓子里发出的绝望。
低泣顶撞声不绝于耳。
小耀桂以为里面藏着妖怪,不敢再靠近。
后来门打开了,父亲衣衫不整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股间的肌rou,带动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着,两条腿纠缠在一起,好不容易才走到户面前,户给父亲拿了厚厚的垫子,让他坐在身下,野泽叔叔手里也拿了什么,后来,耀桂看到野泽叔叔Yin沉的将手中的毛毯扔到了一边。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发生了争执,户面红耳赤,表情狰狞,野泽叔叔冷着一张脸,说出耀桂不太懂的话。
父亲和户说了什么,户不甘的起身,把耀桂带回了房间,踏进房间时,耀桂忍不住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
父亲臃肿着身体,只上身穿了衣服,下半身是赤裸的,正跨坐在野泽叔叔身上,让野泽喂他吃饭,扭着tun部,相连的地方发出奇怪的水声,可为什么要露出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后来山下久智生下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儿,就在孩子刚满月的时候,户去往公司的路上,闯红绿灯,被车子撞死。
作为未亡人,又毫无根基的山下久智就算要工作也因为别人的Yin谋手段而很难找到,他需要赚钱养家,他需要养活自己的孩子,让耀桂开开心心的上学,但是就连工地都不会要他,被逼的没有办法,为了生活,只能变成了野泽的性爱娃娃。
他拒绝不了那只紧紧握住他手腕的手,不得不用身体满足野泽秀一的欲望,这些年,所做的那些努力,非但没有成功摆脱野泽秀一,还被野泽弄成超级yIn乱身体的山下久智自知没有资格说教耀桂。
“我看岑滕君不像是圈里的人,他能接受一个男人给他生孩子吗?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离开你们父子两个该怎么办?耀桂能够接受吗?”
耀桂低下头,缱绻的摸着平坦的腹部,那温柔的神情,就仿佛已经有个小生命在里面驻扎“我本来也没自不量力到觉得光凭小孩就能留住岑滕君,所以只要能怀上长的像岑滕君的孩子,能看着他长大,就很意足。”
山下久智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你知道一个人带孩子有多辛苦。”
山下久智整些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父亲一向最疼耀桂了,会帮耀桂带孩子吧。”
山下久智稍微用力点了点山下耀桂的头“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着,不顾及后果,你这性子到底像谁?”
“”
“我只是怕你过的辛苦啊。”
他没有说谢谢,只是说出真实的愿望“不辛苦,能拥有岑滕君的孩子,让他陪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幸福呢。”
不久后,山下久智起来,去接了电话。
“是野泽叔叔打来的电话?”
山下久智没有回话,山下耀桂接着问“不过去没事吗?”
手机随手扔在一边,想起电话那头男人预订的地点,皱了皱眉道“不用理他。”
几天之后耀桂回了学校,我依旧和他保持rou体上的关系,寻找一切能找到的机会与他在一起。
我们散步、看书,去游戏厅打游戏,他的游戏比我玩的还烂,所以不会被他嘲笑。
刻意用这些事情分散的注意力刚开始还有效果,能够让自己不过度使用他的身体,但也难免有忍不住的时候,在加上他的放纵隐忍,累的汗流浃背,里面都快捣烂了,只要我还没满足,就会打开腿让我进去。
沉浸在欲望中的我看不到他的勉强,看不到从糜烂xuerou里潺潺流出的粘ye,也看不到他过度疲惫而瑟瑟发抖的身体。
只想要进入他,像服从欲望的野兽,在他的身体从里到外标注记号。
校园祭不急不缓的降临,国中最后一年,大家牟足了劲,想要将节目举办的华丽热闹毫无遗憾。
拉面摊、章鱼丸、鬼屋我和耀桂逛了一圈,只要他稍微露出想要感兴趣的神情,就忍不住给他买下来,然后,我和他的手里不知不觉就抱了很多东西。
我在前面走着,发现他没能跟上来,停下脚步,转身站在原地,等待他来到我身边。
视线被挡住了,山下耀桂抱着东西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一直跟着的参照物停下来,手上一轻,去掉了一大半东西后眼前豁然开朗,那个憧憬向往,每每看到都忍不住心跳加速的人,正对他展露毫不吝啬的灿烂笑容,比阳光还要炫目,总觉得如果不停止去看,心脏就会骤停。
他说“跟上。”
“啊?嗯!”
耀桂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生怕自己会走丢了,那个在他眼中发着光的背影,随时都会在人海中消失,目光紧紧跟随,深怕发生什么意外,神赐予的幸福就会消失,自己无法再像现在这样,跟在距他如此之近的地方。
为何会如此喜欢一个人,病态的,扭曲的,明知道他厌恶,也发生了做梦也不敢想的好事,却还是无法停止做出恶心的事,为什么要做出那些让岑滕君生气的事呢?因为控制不住啊。
就像被人类圈养的仓鼠,生活在一片小天地,衣食无忧,也改变不了它囤积食物的习性。
舞台之下坐了很多人,我扮演的王子即将轻吻沉睡中的公主,俯下身,看着紧颦着眉,穿着欧洲中世纪华美服装的漂亮女孩满脸不耐的表情,想起之前她说我要是敢夺走她的初吻,觉不会放过我的狠话便觉得好笑。
竟然还留着初吻,对于我这个经历几个月情事,加上勤加练习,早已身经百战的人的角度来说,不免有些可怜她。
我感叹着――连接吻彼此之间交换唾ye是多么美妙滋味都还没能理解到的可悲之人。
托耀桂的福,身体和心灵上都太过愉悦,忍不住想要逗弄身边的人,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故意俯下身,慢慢凑近她,看她紧张不安恼怒万分却无可奈何,只能张合着嘴不停小声咒骂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还好,脸上依旧表现的温柔,没有崩坏角色。
就在我们的嘴唇无限接近时,台下传来巨大的动静,嘈杂混乱,连保安都进来了,而我则在继续未完成的表演。
在能感受彼此呼吸的距离停下来,几秒之后,公主红着脸,推开王子,表演结束。
台下响起热烈的响声,我看向之前引起sao动的地方,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脸上漆黑一片,连到周围都笼罩着不明气压,和其他方位不同,这片被黑雾笼罩的区域既没有鼓掌也没有喝彩,安静的诡异。
那是一位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气质出众,气场强大骇人,就连眼角刻着的皱纹都只添加了成熟稳重,丝毫不减英俊,反而添加了岁月的闳重。
曾在礼堂上见过一次的人,我记得他,是由美的父亲。
大概是太过Cao心自己的女儿了吧,害怕她被人欺负,才会反应激烈。
已经到了闭幕式的时候,回过头,一直跟着我的侍卫不见踪影,细细寻找,他正一个人站在人群边上,一个人孤单在世界之外,笨拙的无法融入进去。
没有我陪着他,他未免太孤单,可不知为何,看到孤零零站在角落里,没人搭理的他,我竟觉得欣喜万分,那一刻的欣喜与欢喜充盈着我,巴不得他永远都是一个人。
忽视掉这种反常心里,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怎么跑到这来了?”
[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他露出浅淡到快要消失的笑容“我想要跟着岑滕君的,但是刚才被人群冲散了。”
我听完后肃着脸,警告道“以后都跟紧我,不要乱跑。”
看到他点了点头,我没有多做它想,牵住他的手回到队伍,进行最后的谢幕。
校园祭过后就是高中,高中入学考试是以成绩分班,若是分数上差距太大,就不可能分在同一个班。
考试之前狠狠上了他一顿,然后趴在他身上,威胁他,要是敢故意考差,分配到别的班级,就在他屁股里塞上五个跳蛋,让他开学第一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高chao失禁。
当然只是说说,我怎么可能让耀桂染满情欲的脸被别人看到。
他抿着唇答应了,脸上出现的小小雀跃转瞬即逝“我不会考差,我要和岑滕君一个班。”
自从那次校园祭之后,他萎靡了好一阵,当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提不起干劲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可无论我怎么强迫他,都不肯说出原因。
没想到今天能意外看到他心情好的时候。
继恐怖求爱信之后,周边又发生了几起恐怖事件,不过这次的主要受害者不是我而是由美,她的笔盒里被人塞入了毛毛虫,袖子上订了满满的订书钉,桌了上划满刀痕,以及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受伤等等此类事件。
由美住院躺在医院,我带了鲜花和水果去探望她,由美将一份墨蓝色的信纸放到我面前,说是我将她拖下水的,因为做出这些事的,是正在疯狂的爱慕着我的人。
她喋喋不休,十分后悔和我一起演话剧,说,一定是被那个变态误会了。
我坐在病房里,看着那份信,脑中轰鸣,已经听不进她在讲什么,上面写的内容是:要是由美再敢接近我,他会用更加激烈的手段对付由美。
我握紧了拳头,卑鄙的庆幸着那人针对的是由美而不是耀桂,没错,正真让我恐惧害怕的只有耀桂的安全,我害怕他被那个疯子缠上,遭遇意外,想到耀桂血淋淋的躺在我面前,真的很害怕啊。
那天以后,我就更加不敢让耀桂离开我的视线了,恨不得让他不要回家,直接搬到我家去住,这样我就可以白天晚上都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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