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重生(三人行)(1/1)

裴岩死的时候想,如果当初裴老太爷没有把不知天高地厚的他接回裴家,那么他就不会和秦越珉成为同窗,更不会和这个虚伪的男人搅和到一起。

光是想象一下裴岩都要笑出声,可笑着笑着脸上就流下了两行热泪。

他爱得轰轰烈烈,痛不欲生,爱情肆无忌惮地燃烧着他的生命,如果当初他能果断放手,干干脆脆地离开,会不会就没有后来那些悲剧了?

秦越珉,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甚之于美玉也不能夺其光芒,好似完美无缺的男人,却让裴岩光是听到他的名字都恨不得生啖其rou,挫其骨灰。

他被那些人搞得没了家,剩下相依为命的父亲也沦为阶下囚,不到一年就不明不白死在了监狱里,知道这消息的他硬生生怄出血与泪。

原本还能冷静谋划的裴岩再也稳不住碎裂成千疮百孔的神魂,开始寻求最快的报仇之路。他身有特殊,爬上方家太子爷的床后硬是靠着情事把太子爷伺候得离不开他的身体。

方成博很给小情人面子,尤其这个小情人温柔知趣,在床上也足够浪荡。他从前是知晓好友秦越珉的爱人的,也见过几次面,虽被那罕有的出色外貌震得楞神过,可回过神后也没太放在心上。说到底,美人是稀有资源,但于他们这个层面的,却不是。

而且当时那两个人缠绵的好像要融为一体,各自成为对方的骨血,他们也都识趣地没有横插一脚。

可时间是盆陈年老狗血,谁料到当初爱得谁也离不了谁的两个人现在成了生死仇敌呢。方成博原本是并不打算蹚这淌浑水的,可美色当前惑人至极,抵不住胯下二两rou的sao动的方大太子爷还是把人上了。

这一上不得了,得了两处蜜洞的趣,裴岩的身体又是柔和软与韧为一体,什么姿势都能摆出来。对着这么个稀罕的宝贝,能让他爽到极致的身体,方成博是舍不得翻脸不认人了,认命地把人养在身边护着,间或给一些小打小闹的甜头。

本以为Cao熟了Cao腻了就能把裴岩打发走的方成博在Cao了两年还是食髓知味的时候,隐隐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可控制。更加不可控的是此时方家和秦家有了一项重要的战略合作,在这方面远不如合作伙伴的方家还要依靠秦家经营多年的渠道和市场,容不得半点差错。

方成博被他老子叫去警告了一番,当晚难得没让裴岩伺候,而是点了一根烟,拨通了久违的号码。

没过两天,裴岩便被方大太子爷带去吃饭,顺便见一个人。

那注定是屈辱至极的一夜,被他当做生死仇敌的男人和他自以为是抱得大腿一起,上了他。

多么愉快的三人行,裴岩讽刺的笑了,他被那两个畜生干得一星期没能下床。尤其是秦越珉,哪里是在做爱,完全在单方面的凌虐。留在他脖子上的掐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裴岩自己的狼狈和下贱,他毫不怀疑,若没有方大太子爷在一旁周旋,他秦越珉一定会在床上掐死自己。

方大太子爷审时度势,乖乖把美人献上与前好友现合作伙伴的秦越珉共享,只为消除以前的那些不愉快。他心里其实是有点内疚的,但是他想裴岩已经都这样了,三十多的人了,他护着让裴岩能性命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够对得起他了。

秦越珉和他要人,被他硬着头皮婉拒了,让裴岩在床上伺候秦越珉,也是希望秦越珉能惦念起他们以前那段美好时光,放裴岩一马。

至于头上绿不绿,方成博并不是那么在意,裴岩于他说到底只是个床上的玩意儿,顶多得了他多一点的喜欢,只要能护住就行,至于方式嘛能省事就省事一点呗。

他有时候酣战完躺在一边抽事后烟,眯眼看着秦越珉浑身是汗地还在裴岩身上驰骋,把人干得死去活来时,只觉得这人也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对裴岩没有感情。

每次三人行,他方大太子爷都像个配角似的,只有前半场有他激情上演的戏份,后半场就剩秦越珉激战到天亮,Jing力真是好。可怜小情人下面两个蜜xue要被使用过度,惨兮兮地肿个两天。

咂咂嘴,方成博又开始愁了起来,原本三人行定的每周一次,可秦越珉这禽兽不知道怎么回事隔几天就打电话过来,可他方大少并不多好三人行这一口啊,只是为了看住他们不让裴岩被弄死而已。他更喜欢一个人霸占裴岩的身体肆意玩弄,喜欢裴岩在他床上浪荡主动的劲儿,而不是现在这幅隐忍的模样,虽然干起来也别有一番情趣。

光那么一想,方成博的前面就又起来了,他把香烟叼在嘴里起身加入战局,示意秦越珉给他让个位置。看着裴岩前面花xue里被射进的白浊与四溢的yInye,被不停抽送着的粗大狰狞的Yinjing挤出,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扶着跳动了几下的胀热下身一下就冲进了裴岩的后xue。

尽管做了不知多少次,方成博还是被炙热的肠壁箍得闷哼出声,与此同时裴岩也长长地呻yin了一声。方成博立马把烟掐了,用充满烟味的嘴去吻裴岩,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他只顾冲刺,无心再想什么杂事,也就忽略了战友Yin沉的脸色,和一瞬间控制不住释放出来的杀意。

裴岩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并没有死,他正坐在一辆汽车上,司机正将他送往裴家,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次。

他走进院子,坐在客厅沙发上,对于裴家的怠慢并没有觉得难堪,而是静静坐着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在裴致夹着公文包回到家时,就看见一个男孩红着眼眶望着他,他不动声色打量这个男孩一会儿,便像上一世一样走过去坐到裴岩身旁,大腿挨着男孩的细腿,低沉问道:“怎么一个人?”他以为裴岩是哪个有求于他的人投他所好送过来的小玩意儿。

上辈子的裴岩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保持沉默,托着下巴与裴致对视,暗道裴老爷子是自作主张将他带回来的,对这个爸爸,他心中隐隐不屑,这种敌视让他在面对裴致时,比面对其他人多了十个胆子。

他却不知,那副天然无意间流露出的诱惑,把男人的欲火都勾了出来,也是让秦越珉发现裴致不为人说的心思后,心中颇为膈应的一点。

而这一次,裴岩哭着扑进了裴致的怀里,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成熟的男人,放声大哭。

对于美人的投怀送抱,裴致只是惊讶了一下就放松地接受了,他的大掌隔着男孩薄薄一层布料抚摸那略显单薄的背脊,裤裆里的雄物因此很快的有了感觉,禁欲已久的男人打算将男孩抱回卧室,在床上好好地疼爱怜惜。

“爸爸”大悲大喜之下,裴岩哭成了泪人,等哭够了才想起抬头喊这个男人。

裴致却被他这一声硬生生叫萎了,但等看清男孩泪眼婆娑的清澈动人模样,那疲软之物又瞬间充血硬的更厉害了,他用手指勾住裴岩的下巴暗自思忖,他这孩子的模样生得有些危险啊,太会勾男人了。

这是他唯一的子嗣,因为裴致三十岁即将结婚时检查出了无Jing症,这场联姻最终化为泡沫。

裴岩是他少年时期放纵的结晶,十五岁时他初入欢场,行事手段都还有些稚嫩,裴岩的妈妈是夜场新收的舞女,刚成年不久,他瞧她美丽动人又单纯,与之厮混了一段时日,发现与其他女人无什么不同,便开始腻味,给了一笔钱很轻松就地将人打发走了。

可谁能想到看似单纯的女人竟然也会使手段,要知道裴致每次都有做好安全措施,药也是亲自看她吃下去的,结果这女人,不仅偷偷怀了他的孩子,还掩人耳目把孩子生下了,可是生下一个双性人,她自己也傻了眼,但若是让她将这畸形儿丢弃,怀胎十月所经历的辛苦岂不是都白费了?女人不甘心,于是她硬着头皮找上裴家,表示希望裴致对他们母子负责。

这是裴致第一次在女人身上跌跟头,也是最后一次。

裴家可不是吃干饭的,很快就设了一个圈套引得女人中计,在吃牢饭与拿钱走人间,那个女干脆利落地选择了后者,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孩子会被怎样处理。

裴家从不认私生子,也不想有私生子搅乱门楣,只派了专门的管家将孩子安置在与裴家相隔甚远的偏僻城市里照看。

如今的裴致三十二了,此刻却盯着裴岩诱人的脸暗自估量,是顺从本心将他吃干抹净还是当成继承人好好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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