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怀yun期(1)(1/1)
秦瑾一直觉得沈苍梧是个狠人,为了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只要定下目标就执行的果决。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沈苍梧十年来忠心不二地服侍自己,到底是因为沈苍梧把这个当做了毕生目标,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沈苍梧也觉得秦瑾是个狠人,哪怕二人在一起了近十年,哪怕连孩子都有了,秦瑾还能保持那冷眼看人寰的生活态度,对他一贯的轻慢,哪怕十年了,也没能从他口里听到一个有关情爱的字眼。
没错,秦瑾和沈苍梧在一起十年了,从他们发生rou体关系的那天开始算起。
如果说从沈苍梧如秃鹫一般窥伺秦瑾开始算起,那便要更长了。若是从相识的那天开始算,就是一生了。
十年来,他们的关系从地下走到地上,经历了双方家长哭骂抗拒,从始至终都是秦瑾冷眼旁观沈苍梧解决一切。秦瑾一直都是不主动,不抗拒,就算做爱仿佛也只是为了自己爽一般。只可惜,大部分时间还是被沈苍梧cao出生理泪水。
一转眼秦瑾也三十多岁了,他的父母也算是看开了,只要求秦瑾能给秦家留个种。这句话在秦瑾的理解里,就是找个女人人工授Jing,然后留下一个后代就行了。但沈苍梧变态的独占欲怎可能容忍这种事发生,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恳求着秦瑾怀上他的孩子。
几次拒绝之后,沈苍梧果决地扎破了安全套,自从秦瑾知道自己有怀孕这个功能之后,他们的性交就总要隔着这么薄薄一层塑胶膜了。
秦瑾的身体仿佛是等待种子的温床,不过几次下来他就被沈苍梧悄悄播上了种。他并没有月经的困扰,所以他当自以为发福准备去高强度健身却被沈苍梧拦下之后,秦瑾才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知道自己怀孕这个消息之后,秦瑾的第一反应是把手边能碰到的一切东西砸向沈苍梧的头,然后强硬又果决地要求打掉这个孩子。但医生却告诉他,因为他的身体特殊,如果拿掉这个孩子他也会有生命危险。
秦家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孙儿千万期待,派来的保姆月嫂把秦瑾团团包围,就连平日里高雅端庄的秦母,都像个普通的渴望含饴弄孙的老太太一般围着秦瑾团团转。
沈苍梧就这么被刻意地排除在外了。
沈苍梧只有在上班时间才能看见秦瑾,他并没有去接手家族生意,而是来做了秦瑾的特助。沈父倒是还保持着老成持重,只是讽刺过他几句,像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但是终究会被抛弃的黄脸婆一般。
不过哪怕在公司里,沈苍梧也没能近秦瑾半分,他的工作都给了另一个助理,他在公司里和秦瑾最近的接触是,他敲响秦瑾办公室的大门,然后秦瑾的另一个助理接过文件,他偶尔能从门缝中窥到秦瑾的一点身影。
沈苍梧开始思考秦瑾是不是真的很生气了。
这也算是沈苍梧十年来不小的成长了,他的大脑中,从百分百对秦瑾的占有与迷恋,以及秦瑾的身体健康中,多了几分对秦瑾情绪的担忧。
就像一个养孩子的家长,在督促孩子学习之余,终于开始思考孩子的心理健康一样。
沈苍梧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每天靠着秦瑾的一点气味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甚至开始觉得秦瑾是不是离开自己会活得更好一点。
当然,这个想法就是沈苍梧心目中觉得自己疯了的最好证明。
秦瑾这些日子过得也不怎么顺利。他本以为冷落沈苍梧之后,那人会多么偏激地来证明自己。但没想到那人就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远远在静处窥探着。
其实按理说秦瑾不该对这件事投入太多Jing力,一来是他孕后身体多有不适,无心分散注意力;二来是他一直缺乏这最基本的共情能力。但这点缺乏却好似被身体抢去充当它的本钱了,在经历了沈苍梧十年来高强度性爱的滋润之后,这种苦行僧一般生活对秦瑾简直是折磨,特别是孕期本就对性爱越发渴望。
医生似乎早就有了先见之明,秦瑾第一次检查出有孕的时候,就郑重其事地告诉过他,孕前三个月禁止同房。
这三个月来是秦瑾未曾有过的焦虑时光,整晚整晚的睡不着,整个花xue似乎都被yIn水泡得肿胀,花核顶着内裤磨蹭得发痒,每天清早起床Yinjing更是顶着被子。就算把Jingye撸了出来,反而觉得花xue更是空虚。
一个月前,终于在医生那里得知胎儿很健康时,秦瑾立刻派助理给他网购了一批情趣用品。
助理是个早就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气质美女,坦然得抱着半立方米的大快递箱,面无表情地走近总经理办公室。
沈苍梧从一旁闪出,询问道:“秦经理买了什么么?”
助理一板一眼,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按摩棒一根,跳单三个,飞机杯一个,还有四五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沈苍梧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进办公室。
不愧是都是秦瑾的助理。
绷紧的身体一点一点缓缓放松,秦瑾关掉按摩棒,把它从shi淋淋的花xue里抽出来丢到地毯上,然后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在下体胡乱的抹了一通。
按射Jing来算,秦瑾也差不多高chao了四五次,可还是总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子邪火散不出去,胸口闷涨涨的,Yin唇被玩得外翻着,露出花xue蠕动着想继续被填饱。
干脆翻身起来冲了个澡,打开电脑继续看文件。
第二天,秦瑾眼下一片青色走进了公司,经过一天高强度的工作之后,他在放助理们下班之后,没忍住在老板椅上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似乎有人放轻了脚步,往他身上盖了一件衣服。
秦瑾是在雨水拍打玻璃的声音中醒来的,头顶的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只有一站幽幽的小灯亮在茶几上。
沈苍梧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看着什么文件,他似乎随便一坐都十分讲究,脊背挺直,脖颈弧度优雅而完美,拿着文件的手指瘦长、指节分明。
他似乎发现秦瑾醒了,扭过头来看秦瑾。温暖的灯光照在沈苍梧的脸上,勾勒出他Jing致而俊美的五官。
一个对视之下,沈苍梧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怕吵醒你,就没抱你去休息室。”
秦瑾还是瞧着他,没说话,手上拿下了身上盖得西服外套丢到了一边。
“你今天回家么?”这指的是沈苍梧在公司旁为秦瑾买的公寓,在秦瑾怀孕之后他就住回了秦家老宅,再也没回去过一次。
秦瑾还是保持着半倚着扶手的姿势,就那么看着沈苍梧。
沈苍梧放下报告一点一点的走近秦瑾,远离了光源,脸上表情一片灰暗。
秦瑾终于开口了,语气还是那样的傲慢:“用安眠药可能生畸形儿,用暴力又可能流产,怀孕真麻烦是吧?”
语气仿佛,他是那个准备威胁孕妇的人一般。
没想到沈苍梧一下子跪在了他的脚下。
秦瑾眼皮一跳也算是被吓到了,他开始有点好奇沈苍梧要做什么了。
没想到沈苍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打开是一只翡翠戒指,光看光泽和水头就不是凡品,而且秦瑾认识这只戒指,上次看还是在沈母的手上——这是沈家的传家宝。
“阿瑾,你愿意嫁给我么?”
秦瑾又快被他气笑了,且不说谁会在被冷暴力三个月后突然求婚,谁求婚又是双膝跪地的啊。
沈苍梧仿佛虔诚的信徒,跪倒在秦瑾身前。
只可惜,秦瑾不是仁慈的天父:“沈苍梧,你觉得这样很有趣么?”
“看一个男人跟怪物一样生孩子,很有趣么?”
外人总认为沈苍梧高冷,殊不知他是因为从小笨嘴拙舌选择少讲话,久而久之也不爱说话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瑾的话,他对与秦瑾的任何事都抱着格外乐观的未来,比如囚禁秦瑾,他想的是总有一天秦瑾会被cao熟然后爱上他,比如这次,他认为秦瑾总会接受他们之间的孩子。
“对不起。”
“还有呢?”
沈苍梧以为秦瑾让他滚,默默关上盒子,准备退出办公室。
“站住,开车送我去路的那套房子。”秦瑾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有些嫌弃的略过了日渐丰硕的肚子,拎起沈苍梧的西装丢进他怀里。
秦瑾说的是沈苍梧最开始囚禁他的那套房子。
那套有着满满一个房间调教工具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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