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qing+rutouzhong卵(彩dan:guanchangplay)(1/1)
他被放置在暗室,一直被按摩棒和跳蛋Cao干着,直到这些小玩具没电为止。
睡梦中,柏良青梦到了一个巨大的虚影,虚影离他很远,向他伸出一个个黑色的触腕,要抓住他似的。他在一次次高chao中爽的死去活来,每一次昏迷过去都会梦到那个虚影,在那些触腕抓住他之前醒来,然后投入到快感的无尽地狱中。
那些虚影非常危险,他想。
第二天一早,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来给他放行,柏良青特地打量过,怎么看都不是昨天那个冷面男人。
“昨天那个混蛋一定阳痿。”他暗搓搓地想,同时也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昨晚不管怎么高chao,都硬不起来。
他被男人搀扶着去了自己的“工作间”,男人临走前通知他,今天下午就要开始接客了,请他抓紧时间好好休息。
房门在他眼前砰地一下关上了。
柏良青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了小小的浴室,随便冲干净身上的污垢,在碰到下体时,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用指尖轻轻触碰刚刚被开苞的女xue。他原以为会很痛,但令他惊讶的是,那里不仅不痛,而且还变得非常柔软,平时如同蚌壳一般紧紧阖着,现在只是轻轻触碰,指尖就可以顺利地陷入进去。柏良青摸到一片shi滑,本以为是血,拿出来一看,却是一些亮晶晶的粘ye。
这
柏良青尴尬地红了脸,匆匆将下身冲洗干净,裹着浴巾出门。
所谓的工作间是一间十平米不到的小屋,里面有一个淋浴间,一张床铺,除此之外就光秃秃的,连扇窗户都没有。
柏良青无心感叹,连头发都懒得吹,直接砸到意外柔软的床上,趴着沉沉睡着了。
又是梦。
看不见轮廓的虚影沉默伫立着,同柏良青遥遥相望,他的左手边有一棵树,右手边是一柄长剑。
柏良青能感觉到,那难以形容其形状的黑影正看着他,那目光纯粹而yIn邪,还掺杂着无数柏良青无法理解的情感,如同千万根针长了眼睛般,一同凝视着他。
他无处可退,无路可走,只能徒劳地抓着长剑,同那黑影面面相觑。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影向他伸出了触腕
“啊”柏良青在摇晃中醒来。
“呦,你醒了?”身后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
谁?
柏良青很困惑,在一片酸麻中,一阵轻轻的快感从下体升腾,缓慢地游走在四肢百骸,将他的身体真正从沉眠状态中叫醒。
他反应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被Cao。
“等、等一下,你是谁?”
“老子是谁?老子是你恩客,Cao,这屁股真带劲。”一个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啪地一声十分响亮。
柏良青疼地倒吸凉气,试探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的腰被嵌在一块木板中,而他的脚在另一边被栓起来挂着,双手被拴在床脚,又是一个动弹不得的状态。他的枕头边上有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大字:“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后背位也很舒服的,你尝试一下。”
柏良青:被Yin了。
这一看就是昨天那个混蛋。
他把脸埋进枕头,试图逃避现实。
“叫啊,怎么不叫,你声音挺好听的。”那个轻佻的男声又开始了。
他正Cao着的是他的屁xue,那里经过昨晚一夜的放置变得异常柔软,可以轻易插进去很粗的东西,可是现在正在Cao着他的这个男人,有点小
小rou棒摩擦着内壁,带来的快感刚刚好,不会过于激烈,柏良青不想叫,但又不能得罪顾客,只好象征性地呻yin几声。
很快,他就知道了这位声音挺好听的客人,不仅有点小,还早泄
柏良青明智地闭口不谈,温和地感谢了客人,后面那男的一高兴,多给了他十块钱小费。
“呼”
男人走了。
柏良青挣扎着扭动了一下,不意外地发现这个姿势自己没办法改动,他想了想,房间是有监控的,于是对着空气大声说:“那什么,我睡过头了是我不对,不过我想要翻个身,这个姿势太闷了,我不是要了有显示屏的房间吗?这样我没办法看显示屏!”
摄像头另一端,监控室。
王成坐在无数个显示屏前,昏昏欲睡,数十个屏幕中,到处都是白花花的rou体,再仔细一看,每个屏幕底下都有个明晃晃的大大的静音标志。
王成原本觉得,坐在这里看监控是个美差来着。
他刚来这里上班的时候,也确实看着视频,听着耳边放浪入骨的叫床声,很是撸了几管。不过很快,他就陷入了有心无力的痛苦中,没过多久,他甚至开始有点性冷淡
每天都看着这些东西,谁都会审美疲劳不是?
为了自己的健康,王成选择消极怠工。
很快,他就真的睡过去了。
一个身影摸进监控室,正是全副武装的简绍,他像这里所有的员工一样戴着口罩,穿着西服,手里抓着一个手机。
他轻轻合上监控室的门,打开一个图标全黑的,一进界面,就看到了一排黑底白字的文字:
“您好,简绍先生。
恭喜您被选中,成为神明的麾下之臣。
您将穿行在各个空间,为神明带来祂的祭品,换取恩赐。
愿您卑贱的灵魂能迎来荣耀的一刻。
祝您好运。”
简绍快速点掉这段文字,进入界面,他点开“神明的恩赐”一栏,里面只有一个图标,看起来像个蚊香,下面写着两个字:催眠。
简绍把催眠调成状态,这才去办正事。
这玩样总共只有一个小时使用时限,催眠王成就花了他五分钟时间,必须得尽快关掉,不要浪费。
他输入柏良青所在的十号室,打开扩音器,对着话筒说道:“我们的服务人员马上就到,请您稍安勿躁。”
耳机中传来柏良青的回答:“我知道了。”
他勾出一个微笑。
“你好。”
手推车的声音合着皮靴的啪啪声一路传来,在他面前站定。
柏良青仍处于一个尴尬的姿势,很难抬起头查看眼前的人,他艰难地开口:“你好,麻烦你了。”
“柏先生适应的很好呢,是以前做过吗?”
柏良青猛然从昏昏欲睡中惊醒。
是那个混蛋!
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又听见男人说:“柏先生不要做徒劳的事情了,你这样在下没办法帮助你,下一位客人很快就到了哦。”
一边说着,男人打开了他手腕上的锁,与此同时,他也感觉脚腕一松。两条被禁锢已久的腿骤然脱困,柏良青没来得及反应,双腿便狠狠坠了下去,扯得他腰疼了一下。
“你”
“柏先生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以前做过这种事情吗?我总觉得柏先生对于像一个人偶一样被Cao毫无羞耻心呢。”
“你在侮辱我?”柏良青气急,一拳朝着男人的脸上挥过去,一股不容置疑的大力钳住他的手,柏良青抬头,迎面对上男人轻蔑冷漠的眼睛。
“请柏先生回答问题。”
柏良青笃定,这张口罩之下肯定有一张嘲讽笑的臭嘴。
“我没有!”他狠狠甩开,气急败坏地自己转过身来仰躺。
柏良青双手高举,几乎要戳到男人下巴:“绑起来吧!”
简绍打量了一会伸到他面前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中指侧面有薄薄的茧,是一双很斯文的手。
他一手一个抓住手腕,顺着胳膊一路摸到肩膀,柏良青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简绍将两条手臂压下去,看着它们严丝合缝地被自动锁箍住,不由得啧啧两声。
“柏先生条件非常好,如果愿意,我可以帮助你成为我们店里的头牌哦?”
“不需要!”柏良青板着脸不理他,两条腿在木板对面下垂着,这是个很难受的姿势,简绍没有提,他还以为是要他自己抬着腿好绑住,于是他想了想,别别扭扭地抬起两条腿,高高擎起分开,脚背都绷紧了。
简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木板对面,却并不吭声,而是转头打开了手推车上的一个匣子。
很快,黑暗又覆住了柏良青的眼睛。
“你想要做什么?”柏良青一下紧张起来,昨夜的噩梦经历涌上心头。
“帮助柏先生放松。”
“你”
一双手摸上他的胸口,戴着塑胶手套,像是品评货物一样摸来摸去。
柏良青什么都看不见,黑暗中,胸口传来断断续续的轻微快感,他紧张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滴ye体落到他的胸口,柏良青一颤,又要开口问他,却被简绍抢了先:“是按摩油,柏先生不要紧张。”
“啊”
一片滑腻中,简绍拈起他的两个ru头,玩耍般来回搓弄,柏良青从没想过他的ru头也可以这么敏感。
“唔你停下,不要”一股热意从胸口升腾起来,柏良青无所适从地抖了抖,连呼吸都发颤。
“只是放松按摩而已,柏先生这么舒服吗?”
简绍做乱的手拍了拍两个ru尖,好像是在跟两个小东西打招呼一样,然后他从下往上,狠狠摸了一把柏良青的胸,只是触摸而已,柏良青却从中感受到了令人战栗的快感,他忍不住大叫一声,然后不可置信地咬住下嘴唇。
他的身体怎么了?
“柏先生只是yIn荡而已。”男人漫不经心地说。
我yIn荡吗?
柏良青像是离了水的鱼,腰腹随着男人的按摩不停地上下抖动着,太爽了,他从没有做过这么爽的事情,甚至连昨天被按摩棒Cao了一晚上的感觉都不一样,这种令人毫无防备的快感让他无法忍受地大声呻yin,眼眶中甚至有了点点泪意
不,一定是错觉,他怎么可能只是摸了摸胸而已
一个手指触摸了他的脸颊,男人又说话了:“柏先生居然爽哭了呢。”
柏良青无话可说。
他又想起了梦中的触腕,莫名的,他感觉如果那触腕是真实的,当它们摸上胸口时,一定比现在还要爽。
这个念头一出现,柏良青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你想什么呢!怎么还想要触手?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他也看过不少邻国里番,那些触手
好像真的会很舒服的样子?
“啊啊啊,你不要弄了,我已经,已经够放松了,呜”他不愿再想,可是当他不胡思乱想,胸口上的摩挲带来的感觉就变得越发清晰,他在一个胸部按摩中意乱神迷了,说出去谁信呢?
简绍并拢五指,用手指来回搧弄他的ru头,柏良青抬起脖颈,浑身汗水淋漓。
迷蒙的快感中,柏良青感到ru头传来一阵不起眼的刺痛,他却没有Jing力去感觉奇怪了,因为这股痛觉很快过去,一阵无法阻挡的感觉从胸口升腾起来,他放声尖叫,在快感的狂chao中昏迷了过去。
简绍冷静地推动针管,针管中的ye体呈现一种诡异的五彩斑斓的黑色,随着他不经意的晃动,呈现出一种胶状物般的质感。
随着那些东西全部流入柏良青的体内,他的胸口逐渐地鼓胀起来,又慢慢地瘪了下去。
简绍打开,点开神明的恩赐一栏,除了那个蚊香型的图标之外,不知何时又多出了新的一个,那是一个蛋的形状,只是左上被咬了一口般,缺损了三分之一,下面写着“卵”。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