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部四名贵礼品(3/3)

生气，我提了声音：“我和他们的关系很好，但即使我现了，开求他们，也未必会有结果。蛊苗的地位极，酋更如同所有苗人的天神一样。”

韩夫人的回答，却大是乎我的意料之外：“并不需要卫先生言相求，我另有办法令他们答应我的要求，只是请卫先生带路。”

我“嘿嘿”冷笑了两：“请问是什么办法？如果无效，我岂不是白走一趟？如果他们看我的面，派人来陪伴你去找，又岂不是成了我人所难？”

韩夫人用心听我说着，又低，想了一会，才向何先达作了一个手势，何先达自边取一个布包来，一看到那块布，我就呆了一呆。布已经很旧了，织在布上的图案，也都已褪，可是还是可以辨得，那些图案，是一些奇形怪状的昆虫蜘蛛之属。

同样的布，当年我蛊苗的寨时，曾经见过，几乎家家都使用来作为门廉，也拿来作包袱，是他们自织的土布。

何先达取了布包，解开，里面包的是一只扁平的白铜盒，这盒我也不陌生，可以肯定是蛊苗常用的事。

一时之间，我在蛊苗的寨中所经历的事全涌上了心：如何为了芭珠的死而痛哭失声，如何在一间暗的屋中会见老酋，如何和老酋的儿猛哥结成了好友。

这一切经历，都如同就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白素自然可以在我的神态上，知何先达取来的东西，确然是来自蛊苗的。所以，她也十分留意。

何先达打开了那只铜盒，盒十分浅，看来是整块白铜挖成的，只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凹槽，里面衬着一小幅有一灰光泽的不知是什么的，有着十分细密的短，而在那块上，是一只翠绿得鲜滴，绿得发光发亮的甲虫。

那甲虫不过大拇指大小，形状扁平，有宽而扁的须，也是翠绿的。

我从来也未曾见过这样的甲虫，也不知有什么用。可是却知那必然和蛊术有关，因为各古怪的昆虫，正是蛊术的主要容。

直到又许多年之后，认识了蓝丝，又和蓝家峒的苗人打，这才算对蛊术又开了界，知一只小昆虫在蛊术之中，简直可以变化无穷，神奇无。

那时，何先达举着盒，让我们看清了那只虫，然后，又把盒盖盖上。

虽然看到了那只盒，那块布，那只虫，可以肯定和那蛊苗有关，但是韩夫人自然应该有一步的解释。

韩夫人这样开始：“这东西，是我还没有失踪之前，叫人带到成都来给我的，那时我才五岁，总希望有古怪有趣的生日礼。我知我有这心愿，所以她说，这算是贺礼，这玩意是来自苗疆的一蛊苗，十分珍罕，有了这个虫，如果有什么事要求蛊苗，一取来，求什么都可以达到目的”

我当然可以肯定这只翠绿的小虫，大有来历，但是我还是问了一句：“你这样说，你就十足相信了？何况她是托人传言，不是亲对你说的。”

韩夫人望向我：“是不是可以允许我详细说。”

我还没有反应，白素就：“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后来，我和白素又讨论到了和韩夫人那次会面的形，白素：“我就有预，到她再说去，事会和我有关系。”

我闷哼一声：“这韩夫人的城府很，她必然早知她的叙述之中会现和我们有关的人，却不一上来就说，绕着弯，才肯说来。”

白素十分护韩夫人：“我不以为她有预谋。”

这是后来的争论。当时，白素既然答应了韩夫人可以详细说，我自然不会反对。

来自苗疆，有关蛊术的事，也十分奥秘有趣，听听也是好的。

所以我，表示同意。韩夫人：“小孩家，有了这么古怪的生日礼，自然要在人前炫耀一番，当晚，先父为我大摆筵席，请了许多人客，我叫叔叔伯伯叫得声音也哑了，来的客人中，什么样的人都有——”

她说到这时，我问了一：“令尊是——”

韩夫人没有回答，倒是何先达说的：“陈督师当年在西川带兵，人数接近十万。”

我和白素陡然一怔呆，白素立刻说了一个声名显赫的将军名字来，我也立时问：“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