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翔鸾栖凤(3/5)

快掉来了。

御凤沉声冷哼,怀里勉抱住一脸惨白,已然昏厥的李彤,凤目横扫,隐怒气:“你们都是些什么人,竟然连公主的銮舆也敢惊扰?”

“嘿嘿,公主?公主又如何?就算是那姓武的老妖妇亲临,老我也敢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狂妄之徒!”紫影儿轻飘飘的一个旋,也不知御凤使了什么法,快得让人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便听“啪啪”两记掌声猝然脆响,刚才还得意张狂的秃,眨间挨了两耳光。

他呆呆的愣在当场,片刻后,冲着自己的一名手然大怒:“你他妈的敢打老?”

“没,不、不是我不关我的事”那个手吓得讲话也结了。天哪,他哪有胆量打老大耳光呀?

“不是你是谁?明明是你这臭小的手!”

御凤冷冷一笑,其实刚才她嫌打他脏了手,用了借力打力的巧劲,借秃一名手的一只手打了他一耳瓜。偏偏秃拙,本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但围观之众中,却自有识货的人,一名着墨绿的老太婆将手中剑一抖,喝:“小妹妹,我们不为难你,你这就放手中的御凤公主,快走吧!”

御凤不禁一愣,但随即便领悟其中微妙——这些人听音绝非安百姓,他们行为鲁,来历不明,看似是同伙,然而相互间又似对他人存在着一定的戒心。

虽然还搞不清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很显然,他们并不熟悉安城,也不熟悉皇族亲贵,所以,他们甚至分辨不谁才是真正的御凤公主。

只因自己素日喜着简素之装,是以今日仍旧一袭淡紫罗裙,却没想到竟因此让人忽视了。反观李彤,为了这一次能够风风光光地巡洛,着实动了些心思在自己的装扮上。

玫瑰红的装,发髻金钗步摇,面扫蛾眉,耳垂环珠,浑鲜艳明亮,尽显少女媚。和她比起来,李彤的这份倾力装扮,自然更皇家公主的气派。

御凤莞尔一笑:“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休怪老婆手中的这三尺青锋不讲面了!”剑一指,老太婆便要动手抢人。恰在此时,忽闻城门钟鼓声大作,原来是民变暴动之事已经传城中,城中派大批御林军支援镇压。

骑兵开,步兵随后,浩浩的三四千官兵,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震得安城外的土地都有些颤抖。

老太婆脸大变:“先抢人再说!”

不等她再吩咐,围观中已有七八人挥舞着各兵刃冲向前。御凤心中大急,自己孤一人要对付前这一大帮人已是不大可能的事了,更何况边还有个昏迷不醒的李彤。自幼在皇大的她,即使再怎么聪明机智,面对这样棘手的状况,也本毫无临敌经验可谈。

“退开!”紫影晃动,衣袂声响,御凤猛提一气,凌空跃起三丈,瞥见不远有位将军正在指挥侍卫作战,正是方才的曹焕。来不及多加思量,在空中拧腰向他那儿冲去。

曹焕边打边退,心中暗暗焦急,看事先安排好的计划竟被不知从哪杀来的一帮武功的人给搅,正踌躇着完事后该如何向太平公主代。愈打愈焦躁时,怀里蓦然绵绵,香气袭人的躯,把他唬了一大,定睛看时,发现竟然正是想要的公主。

“曹将军,你定要将公主平安送回”说话间,一柄剑刺到,御凤一低,伸手用力一推还在发愣的曹焕,将他送两丈远。“快走啊!走——”

避开剑,御凤回怒目而视,散发的雍容贵气质,竟把来犯之人吓得动作迟疑了。她伸双臂,拦住一武林手,冷冷:“想抓公主,先过我这一关!”

送走李彤,她心中再无挂碍,只想尽量拖延时间,让曹焕带李彤走远些。

“死丫,活得不耐烦了。休怪老夫以大欺小!”白胡火暴暴地举刀向御凤上砍落。大刀挥,呼呼生风。

“铛”的声,白胡手中的钢刀被格开,人也不由自主地开一步——御凤前突然闪个年轻人来。众人皆诧异不已,白胡又羞又愧,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一阵泛红:“南擎,你想什么?莫不是看中这小娘生得貌,想娶回家你的第七房小妾?”

白胡摆明是挖苦南擎,哪知他却哈哈大笑:“吴前辈既然知晚辈的心思了,那还望吴前辈能够成全!”说完躬一揖到底。

世家的威望在江湖上是举足轻重的,南擎这么说自然已是给足了吴老。更何况刚才一手,吴老就已然明了南擎的武功尚在他之上许多。当,冷哼几声,不再言语。

擎无视于其他人的虎视耽耽,转地对御凤:“在擎,姑娘受惊了。敢问姑娘芳名?”

见他手摇一把纸扇,一双贼腻腻的睛在自己上瞄来瞄去,真正放肆得分外惹人厌恶。御凤沉着一张绝丽容颜,冷冷地移开目光,瞧也不瞧他。

擎讨了个没趣,倒也不生气,脸上仍旧挂着笑意。

“南擎,看在‘奇剑双侠’的份上,我们就送你个人,小丫留给你了。我们走!”墨绿衣衫的老太婆第一个掠往曹焕他们逃跑的方向,其他人纷纷追随而去。

官兵越打越近,南擎心知不能在此逗留太久,暗暗思量该如何尽快掳走前这位如似玉的丽少女。哪知御凤突然一把抓住南擎的胳膊,说:“带我走!”

他愣住,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御凤又:“走!离开”

擎喜望外,激动得连话都说不了,一个劲的。他伸手来挽,御凤却突然退开,与他隔开一定的距离。

“姑姑娘,请”他并不介意她的疏离,反正来日方,他自信自己风倜傥,日后相定能打动人心。

临走,她忍不住又回看了巍然耸立的城池,然后狠狠心,毅然回决定的一步。

再见了,母后!莫怪女儿不孝。只是、只是女儿已经厌倦了皇族中勾心斗角的生活。

这一走,也许就再也回不了了!

那颗渴求着普通平民生活的心却容不得她再回了,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有次了。

别了,元殿、栖凤阁、彤儿、娘、舞秋



扬州城最近发生了件奇怪的事,首屈一指的富绅刘知通家中居然频频闹鬼。扬州百姓议论纷纷,都说是被刘知通死的元夫人程氏,冤魂难平,回来寻仇报复的。

刘夫人程氏娘家父亲原是安城里官的,因不满武后霸权,被诛杀。因为的突然垮掉,程老夫人无奈之,只好携一家老小前往扬州投奔女婿。哪知刘知通嫌贫富,更怕因此受到牵连,便将程家老小赶扬州,至今不知他们的死活。刘夫人气急怒斥刘知通几句,竟被他一纸休书休了。程氏又羞又气,在刘知通迎娶新的那天,就在新房之中三尺白凌上吊自缢了。

刘知通自觉,将程氏草草找荒地埋了,连块墓碑也没有。哪知事没过一个月,刘府就开始闹鬼。吓怕了的刘知通只好钱找了一群本领的护卫,其中有两个人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世家的徒。安稳了没过三天的刘府再次现半夜女鬼哭泣声,徒有一大帮人在宅院里大呼小叫,始终也没找到女鬼。气得刘知通大骂那些护卫光知拿钱却没用办不了事,讨得南世家也因此觉得失了面

擎回到扬州,才踏家门,还没来得及与妾们温存一,就被老逮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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