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妹绝不能当坐骑/师兄每天都很缺德 第92(2/3)

危急之中,清微耗尽毕生修为,舍弃化为山灵,总算勉保住缥缈山,但却不得不永远飘于妄思海上,与世隔绝。

忽然,一熟悉的,极是虚弱的声音在昆吾鼎中响起:“嘿,晏曦,你,你小是哭了吗?这么舍不得我啊?”

听完这段往事,茶室中的几人尽皆沉默。

石的炼制上。

从神战之末,天崩毁时,晏曦就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如今要他以为祭化为界灵,他自然也无二话,但是迦昙却说要再等机缘,三界已然相撞,哪里还有时间等什么机缘。

迦昙的声音再次从石中传:“别摸,别摸了……晏曦,听我说,我们的办法是对的,只是还少了东西,天法则不能只是冷冰冰的石,它该是有血有的,这才是我们的初衷,否则就算天重立,迟早也会重蹈覆辙走向毁灭。“

但事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三界相撞的力量何等可怖,就算晏曦舍了妖,舍了修为,也没能立即阻止三界相撞,无数来不及逃生的人、妖、被失控的灵气气绞杀,最后晏曦不得不燃了魂魄,方才勉封住空间裂隙,又将死于这场灾难的三界生灵收拢一,化为妖冢,而自己所剩无几的残魂在疯癫浑噩中撑了五千年,才终于等来了大忽悠迦昙。

晏曦没办法,只能咬牙看着那团人影一变小,痛苦的哀嚎声响了整整一个月,最后,鼎中只剩一枚金的人界石。

迦昙将自己炼化了人界石中。

“别……别我……啊——”

神界的地脉之力太过霸,远超其他五界,他们用尽各办法也无法使其凝聚成形,恰在这个当,原本已经稳定来的人、妖、三界忽然加速崩溃,竟有相撞的趋势,被定在人界妄思海中的缥缈山也挣脱束缚,朝虚空飘去。

迦昙哪里知要多时间,他信胡诌:“一千年吧!”

晏曦蹙眉:“天法则怎么有血有……”

迦昙打起神,跟晏曦分析:“我本就是凡人,自小浪,尝尽人间疾苦,跟这枚人界石正好契合,你应该也能跟妖界石相,至于其他,或许还要再等机缘,若是能如法宝生灵一般诞生界灵是最好,那证明天新生,这个世界也就真的有救了。”

这还是从清微舍化作山灵,定住缥缈山一事中得到的启发。

迦昙又劝:“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我们已经付了这么多心血,连自己都搭去了,怎么能前功尽弃,就算你不在乎自己,不在乎青丘那群狐狸,那总得想想舟雨吧,雪时舍命生她,你难不想让她活去,好好大吗?”

迦昙痛苦的哀嚎断断续续,决拒绝晏曦的救助。

晏曦应的事自是没有半糊的,他回青丘安顿好被封印的舟雨,让狐族迁往太华山,毅然带着妖界石以为殉,镇守三界。

然而,这次却并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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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舟雨轻声:“清微前辈,需要我们什么呢?”

“一段时间?多一段时间?”

晏曦沉默。

“你疯了吗!”

晏曦一心只想回去见舟雨,哪有心迦昙,他转就走,因此没看到迦昙带着那枚金的石一跃,决绝地投昆吾鼎。

迦昙和晏曦试图利用已经炼制成功的六界石将人、妖、三界定住,却没能成功,他们看着三界相撞,生灵涂炭,心里只剩绝望。

迦昙就这样没了。

“秃驴,没用的,天,又岂会真的放过我们这些罪魁祸首?不过是白忙一场罢了……我还是回去守着舟雨,若有万一,我们父女两一,去跟雪时团聚。”

他看着手心里自己打了个的金,终于明白了:“以为祭吗……可是如今只剩我们两个人,神界石也还没炼成……”

昆吾鼎中是他们从烬灭之海采来的太真火,连地脉之都能炼化,更何况是一,惨叫声响起时,晏曦被吓了一他回一看,房中哪还有迦昙的影,而昆吾鼎中,一模糊的人影被烧得渐渐蜷缩起来,渗人的滋啦声和痛苦的尖叫刺得人耳生疼。

清微真人直背脊,一一扫过首几人,漉漉的舟雨,严肃认真的锦年,一

迦昙却不愿意认命,他毫无形象地盘坐在地上,着一枚金的石喃喃自语:“不可能,什么天,明明是天无用!我还非得换个天不可!一定是还差了什么,差了什么……对了,规则是死的,怎么能是死的……”

晏曦猛地起,不不顾一把捞那颗石,翻来覆去地挲,喃喃:“秃驴你没死?你到底在搞什么?”

女儿是晏曦最大的肋,他瞬间就被说服了:“好,我会带着妖界石镇守三界,等你一千年,你一定要说到到,寻到让六界归位的法。”

他说自己的忧虑,迦昙略作沉思,忽然换上一副忽悠人的语气:“你为世间仅存的妖王,带着六界石镇守三界一段时间,应该不难吧?”

晏曦冲到昆吾鼎旁,伸手试图将人拉来,刚一靠近便被太真火燎黑了半条胳膊。

晏曦颓然坐于地,心中一片悲凉,捂住睛低声咒骂:“你这秃驴,真是疯了,疯了,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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