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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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今懂了：“凤凰有涅槃重生之力，我的经历了一次重生。”

“什么？”

凌步非继续说：“我没有说这件事，一则证据难寻，二则你这个苦主也不可能来指证。我的力宝贵，这无意义的事不值得。”

白梦今意外：“你如何得知？”

但她曾经和血有过一面之缘……

他说话的姿态和之前也不太一样，达千年的前世，比不足百年的今生得多，留的烙印也得多。

凌步非却是一笑：“我是修啊！我可不像你和冷秋风，明明已经了，心里却死死守着那条线，白白背负世间骂名。当我以血份现的时候，有相关的人脉，曾经见过周月怀。她伪装得很好，但还是被我认来了。”

白梦今颤了一，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但她到底开了：“血？”

凌步非：“还是有些许残留，不过想必你不会在意这区区白发。”

她没有再次重生，是凌步非找回了前世。

“我现在是什么况？”她握着垂落来的白发，“先前不是受了回镜的反噬吗？怎么好像没有伤势，只是弱了许多。”

前世白梦今其实没见过那位凌宗主，他年不无极宗，便是了行踪也不会让她知晓。

白梦今刻地会到，如今坐在她面前的，是前世那位无极宗凌宗主，一个从叔父手里行夺回宗主之位，坐镇云雾山几百年的仙门擘。

“是，我还知周月怀与宗有关。”

外面响起脚步声，有人从外面来了。

凌步非轻轻了，在旁边坐。

白梦今相信，她今生遇到的凌步非，那般净透亮，前世哪怕造化人，本心终究是纯善的。

没错，当初在摘星楼，年少无知的凌少宗主就是先被她的引的。

这太陌生了，叫人胆怯。

那个前世，回想起来只有荒唐二字。两位仙门领袖一个被寄生，一个本就是修。反倒她和冷秋风，不知在持什么。

是啊！白梦今心想，这一世她这么努力地想阻止鼠，不就是为了姬行歌这样的人吗？好在，她终究没有辜负这片心，这个世界保全来了。

想起往事，白梦今心轻快，想了想，又说：“回得谢谢姬师。”

或许，是当一个“人”的执着。

一回又一回重生，怪没意思的。

“你重生了。”

“当然，我也没害人就是了。”凌步非平平静静说，“死在血手里的人，都有该死之。”

他说得轻描淡写，白梦今却知其中的惊险。克制不住杀意，也就是有化的倾向，若不是有镇鼎压着，他哪里还能保持理智。

白梦今缓缓抬，果然看到了凌步非的脸。

“那个人其实也是宗的卧底吧？”她问。

好在白梦今没有揪着这件事，说完了，便把注意力转到了自己上。

白梦今默然无语。

她抬起视线，外光明媚，地照了来。

“嗯。”凌步非由衷说，“她是个真正赤诚的人，尽心尽力地帮助别人，从来不求回报。”

他继续说：“我可以把自己伪装得仙风骨，一气不漏，但在这里，在你面前，我觉得没有必要。”

“山，那个杀了七星门老的人是你吧，当时你气发作了。”

木，那个树。

白梦今忽然笑了：“你不必解释，前世我们只是陌生人，无论如何我不会怪罪你。”

要不然，她也不会以为自己又重生了……

他稳了稳心神，还是认真答了：“我自然喜漂亮的，但有些东西比它更重要。”

他上被厚重的气萦绕着，目中还是血瞳。分明还是那张脸，给人的觉却完全不同，整个人沉如山岳。

凌步非颔首：“不错。前世我被师叔到绝境，扔了玄冰狱。你手那四，全都被我吃了，于是我成了修。那回我人在紫云，正好气发作避去，却遇到七星门那老匹夫胡言语，克制不住杀意便动手了。”

最后那句话明明说得冷酷，却被她解读里的义，饶是有了千年记忆的凌步非，也被得不自在起来。

昏睡太久的她一时茫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回镜又把她带回过去了吗？倒回几十年，可比上一次短。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这回只在她府温养几十年，法力不足了。

她很自然地说亲密的话，又让凌宗主不自在起来，仔细看脸上还有些许薄红。

难得见她呆怔的样，凌步非笑了，解释：“不是那个重生，是你的重生了。当时你的生命力被回镜走，我想起小姬说过的话，便赶来了凤凰山。”

白梦今笑：“就算变成老太太又如何？你不在意就行。”

这一世虽然只有几十年，可他会了太多的温与善意，前世孤寡一生的凌宗主，竟有些不敢面对。

这样想着，她忽然看到了自己垂落来的发丝，白得没有一丝杂，怔住了。

白梦今愣了一，抬看着他。

她坐起，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白净净，什么也没有。丹田里力不多，修为降了很多。

“凤凰山，自然有凤凰。”凌步非笑着说，“前世小姬为了帮我，苦苦寻了很久，在这里找到了凤凰真火——不是姬家那个功法，是真正的凤凰真火。我能熬过化，除了镇鼎，还有它的功劳。”

“天三，玉白梦今，刀冷秋风，剩便是我这个血。只是他们都不知，血还有一个份，就是领袖仙盟的上三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