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江序言呼一滞，脚步微顿，嗓音哑了几分，“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都替你觉得累，忘了我也好，至少，你能乖乖回去你的大少爷。而我，也能继续追求自己的梦想。”

但他一个大少爷，认识的俊男女自然是不少的，为什么偏偏缠着自己。

程曳连忙追了去，绕到他前面拦着他，垂着帘委屈地说：“还有另一眠疗法，它可以让我忘记你，你希望我接受这治疗吗？”

江序言缓缓松开手，呼一气，轻声说：“程曳，我让你眠治疗，你愿意吗？”

他活了二十多年，旧时的影让他难以相信会有人真的自己，还得那么，抵死纠缠。

“如果我真的接受了眠疗法，你会同意吗？”

程曳也停脚步，走到他旁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摆，哑声问：“老婆，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现在忐忑不安，生怕江序言会选择同意。

好难受，想立刻上逃程曳的视线范围，免得被他瞧见自己此时此刻的狼狈。

这样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你真的愿意看到这结局吗？想让我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不再现吗？”

他瞳孔轻颤，鼻开始发酸，一瞬不瞬地盯着程曳的脸，视线逐渐模糊，说的声音哑到极致：“程曳，我这辈不可能再喜上别人。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

江序言怀疑他收买了医生，但没证据，气得咬了咬牙，转就走。

【明明那天晚上，你的脑里想的全是程曳，还不受控制地写他的名字，这么明显的喜，你还要否认吗？】

明知答案，还是想亲听到程曳的回答。

程曳近他，帘微垂，邃的凤眸倒映着江序言面无表的脸，嗓音嘶哑。

能不能一直待在我边，不要轻易就松开手。

江序言咬着牙关迈开僵的往前走，隐约听到后传来的脚步声，手不由袋里面，用力收，指甲陷掌心，却觉不到痛。

“至于能不能痊愈，就看那个男人对你有多了。得越，你被治愈的概率就越大。”

他死了还能变成鬼，日日夜夜缠在江序言边。

这里是医院一楼的大厅，空旷整洁，显得人没有那么多。

“这样吧，我先给你开疏肝理气的药，平时早睡早起时锻炼，别想太多。”

【程曳也是人，也会伤心难过，不想就不要给他希望，明明对他有觉了……】

程曳抿着，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哑声问：“老婆，你真的这样想吗？”

【明明潜意识都在反对，怎么嘴成这样？】

“江序言，你是我的，我知你是我的。”

江序言全一震，被他戳中了心思，恨不能原地找个地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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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让我忘了你？这是不可能的事，一辈都不可能，真要忘了你，我宁愿去死。”

不知走了多久，江序言停脚步，圈红得厉害。

江序言抬起，清晰看到对方里几乎凝结成实质的疯狂意。

能不能一直一直我。

程曳一步跨到他前面，抬手拨开他前额稍显凌的碎发，角扬起一抹苦笑。

“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在陶瓷小狗里面藏着我的名字？”

什么眠治疗，他这辈辈也不可能同意。

江序言皱着眉，憋得慌，转往前走，毫不留抛一句：“随便吧，你要就，与我无关。”

每说一句话，心窝便仿佛被刀扎了一，散发着磨人的疼。

“这是互利共赢的事，不是吗？”

“不要推开我好不好，老婆，我以后会加倍努力对你好，让你幸福，无忧无虑，能不能尝试着接受我……”

程曳缓步走向他，“老婆，你看不我乐在其中吗？”

一旦忘记了，他就不再是完整的自己。

程曳地抬起看着江序言：“老婆，连医生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肯帮我治疗吗？”

他藏在袋里面的手再次收，呼意识地憋着。

他的脑海里全是江序言的影，真要没了，他一定会崩溃，彻底疯掉。

为了将自己追到手，连死也不怕。

【真的与你无关吗？你扪心自问，他真要忘了你，你会开心吗？】

不可否认，程曳一开始看上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