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虞补充：“陈贵人的居所是霞阁。”

陈灵儿实在没有存在，所以肖燕不知她居所的名字。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虞和肖燕也能窥探一二，两人看着凌筝面难看，皆识趣地闭嘴。

“皇上贞妃娘娘求见。”

凌筝让肖燕来。

如果肖国栋和文官龃龉，最大的利益者是威远侯，这样一来，陆晨京，可就不是明面上的为质了。

刘太守未必有这么大能耐，这件事细思极恐，牵涉其中的人定然不少。

幕后之人能把手伸侍省，旺财真的不知吗？

凌筝冷笑，若不是她足够信任太后，母“”之间恐怕也要生龃龉，毕竟太后政在历朝历代，对于少年帝君来说都是大忌。

若是虞和肖燕不和，最大利益者是刘静雨和陈灵儿。

“静嫔应当也收买了陈贵人的人，估计是想等到东窗事发的时候让陈贵人当替死鬼。”

“皇上！”

凌筝执笔在稿纸上写写画画，眸愈发暗沉，真相，真如浮面的这般吗？

凌筝看着带着一碟桃酥来找自己“汇报”工作的虞，心复杂，她现在懂了那夜为何会觉得虞话里有谋。

虞正和凌筝说着话，肖燕和喜财的声音同时在御书房外响起。

凌筝吩咐密探，密切关注刘静雨的父亲刘太尉，陈灵儿的父亲荆州刺史陈威，以及威远侯的动态。

喜财有些看不懂肖燕和虞这半夜翻墙的友谊，怎么说翻就翻了？

，虞一副怨念表，两人在御书房门前分扬镳。

“给月华和琳琅传话的不是同一人，且警惕甚，亏得贞妃娘娘的丫鬟轻功好，一路尾随未被发现，才最终确定的。”

凌筝看着肖燕，在心里冷笑，肖燕倒是和虞生了默契，两人一模一样的路，向她汇报一堆蒜，有的没的废话。

肖燕接着虞的话问：“静嫔，或者说刘太守的手，已经伸得这么了吗？”

喜财：“……”

凌筝问：“贞妃的意思是，那小太监去了霞阁逗留了一段时间，最终又回了静宁？”

“对，霞阁，那小太监去了霞阁。要不是翠青确信收买虞嫔女的小女最终兜了一圈回了静宁，臣妾差就没有耐心在那等着。”

……

盯了这么几日的梢，可算是让她逮到了和那女对接的人。

当虞再提着银儿莲羹来御书房的时候，凌筝明显没了好脸。

虞走后没多久，同样顿悟的肖燕也提了一盒茯苓糕找凌筝“汇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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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燕分析：“和臣妾的女接那个小太监应当就是霞阁陈贵人的人，又和小太监接的嬷嬷，才是静宁，静嫔的人。”

虞听到肖燕的声音竟然盖过了喜财尖锐的嗓，讪讪地笑：“贞妃娘娘就是个急。”嗓门也大。

肖燕摇：“不是。是又有人来寻那小太监，臣妾尾随寻那小太监的嬷嬷，那嬷嬷最终回了静宁。”

虞肯定地，“臣妾怕误伤，还让贞妃娘娘也派人仔细盯着，最终确定是静宁的人。”

天熙熙，皆为利来，天攘攘，皆为利往。（注）这是亘古不变的理。

很快，贞妃和虞嫔不和的消息传遍后。

上次宴的算计，和这次的挑拨，都有针对肖国栋，旨在挑拨武将文臣的关系，再结合密探的调查，凌筝已经大致有了怀疑范围。

肖燕刚踏御书房，就迫不及待地说：“皇上，臣妾亲自探了一趟静宁，收买我琳琅女的小太监，传完话后，又去了陈贵人的……”

所以说，就算查到了刘静雨和刘太守上，线索也会断了，因为都是里的老人，而且自侍省，而侍省由旺财掌，旺财是她和太后的人。

不，这是明目张胆的谋。

凌筝静静地坐着，未接虞和肖燕的话，面沉。

听了肖燕的分析，虞面沉重起来，她低喃：“静嫔好生聪明，而且收买的都算得上是里的老人，这些人可都是侍省派送到各侍奉的。”

虞觑了凌筝明显不耐的面一，心里一都不慌，她已经预判了小皇上，今日前来禀报的都是实料！

凌筝：“……”

“虞嫔你确定那是静宁的人？”凌筝蹙着眉问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