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县令庶女 第227(3/3)

bsp; 陈允渡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书案上摊开的画卷上。

上面画的人正是他，他睫阖上，胳膊抵在书案上单手支着侧脸，风勾起他散开的墨发，几朵杏正在飘落，几朵七零八落散在书案和他曳地的衣摆上。

“送你画。”许栀和见他怔住，追问，“你可喜？”

陈允渡伸手想要碰，倏然又想起自己还未净手，又电般收了回来，他凝视端详，半响低声：“很喜。”

“喜就好，其实你发可没画中这么飘扬柔顺。”许栀和变戏法似的捧一面铜镜，“诺，看见没？有几缕不听话的会翘起来。”

陈允渡扫了一镜中的自己，便看向了许栀和。

许栀和接着：“虽然也很灵动……但是难免显得有些太凌了，还是现在这样闲散飘逸如山中野鹤来得清逸洒脱，可……”

她讲述着自己的心活动，可某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改良并非好事。

发丝凌的陈允渡，才是最鲜活的陈允渡。这样作画虽然清正典雅，却少了日常趣味。

陈允渡：“不若再画一幅？”

许栀和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他怎么把自己的心声说来了。

陈允渡接着：“此画虽然好，但缺了一。”

许栀和：“愿闻其详。”

“画面无可挑剔，用笔细腻，光线明朗，日盎然，颜清透，”陈允渡，“唯一欠缺，画中少了一个你。”

说完，他抬看向许栀和，“这一幅画我们两个吧？”

许栀和自然不会拒绝，她将好的笔递给陈允渡，“你来勾线，我手酸。”

陈允渡接过笔，俯在画纸上提笔运转，空闲的一只手背在后，发丝顺着他俯的动作倾落，半散落在前。

许栀和的视线落在纸上，他的动作很快，廓已大致成形。到了画她的时候，陈允渡的速度陡然慢了来，像是镌刻什么一般心雕琢。

亲看他画自己的觉说不上来的奇怪，许栀和有些耳，装作不在意地偏过。心中却杂七杂八地想——他会怎么画她呢？是站着还是坐着？他都没看自己，能画她今日穿着的衣裙吗？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这个作画姿势她看着就嫌累，也只有他这样腰力足够好的人才能持这么久了。

纸上两人已初廓，画中的她坐着写字，陈允渡站在她后，大开的窗棂将光线送，整个房中都泛着一层白光。

许栀和端详了一会儿，偏看向陈允渡，“你觉不觉得少了什么？”

陈允渡还在完善细节，闻言顿笔。

许栀和指了指画中两人的空隙，“有你有我，没有悦悦，等她起来是要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