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她和他的一千零一夜1(2/2)

「你……」碧草听他话里的嘲讽,气得涨红了脸,偏他条伶俐,总是说不过他。

彩--

靳尚份不便前行,只托了贺礼予崔司淮,让他代为转达,而碧草同在京城,这才与之顺路同行。

窗外,漉漉的风拂过脸庞,恰到好的清凉。

崔司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海风拂动面,兴起阵阵涟漪,涛声不绝于耳,透着难有的恬静。

她写得正起劲,不防一声音突然响起:「季紓可不会这样说话。」

碧草侧瞥了他一,「又说什么酸溜溜的话呢?你可别忘了,我们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啊。」

吵不过,不见得旁的会输。于是当有人经过房外,听见些激烈的动静时,早已对此见怪不怪,毕竟自从起了航,眾所皆知碧草和崔司淮不合,三天两就得起争执。

她跟了凌思思多年,从小就在凌家大,如今乍然得到自由,彷彿也失去了目标,她思量许久,才在角落里翻那本从前凌思思看过的话本后,生了新的想法--

前几日,衡商会送来的帖,说是常瑶和陆知行要成亲了,邀请他们去吃酒,地就定在了朔方郡。

果然世风日,人心不古……

她写得认真,自然没注意到房里现的人影,站在旁,将她写的东西尽收底。

雪落无声,夜孤寂。

谁能想到,当年跟在凌思思后的小侍女,有朝一日也能成为话本大家呢?

「终于好啦!」

过了一会儿,碧草才累得作罢,扔了手中的什,倒回原本的位置上,和同样气吁吁的崔司淮默契地各自倒了杯茶,平缓气息。

碧草倚着栏杆,叹:「好蓝的海啊!真漂亮,我从前还没看过呢。」

房间里,一人影正埋首于笔墨之间,捲起衣袖,振笔疾书,手中的笔飞快地在随的小册上写着什么,不时还传了几声诡异的低笑。

「被困在这里,当了一辈战战兢兢的囚鸟,我不想再继续困在这里,就算是为了我和我们,也勇敢一回吧!」

或许在这一剎那,他们并不是孑然一,而是在这繁华茧的尘世间,终有另一人,能读懂那未能与世人明言的弦外之音。

如此丽的四月天啊。

他痛心疾首,凌思思那个女人,把季紓那般清直板正的人拖红尘,又将纯的碧草拉着看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啊?简直恐怖如斯。

「什么?」

「那可惜他已经不在囉。而且,戏说不是胡说,改编不是编,又不是只有我这么写,我只是提供故事的另一可能而已。」

碧草修修改改,好不容易写完度,这才伸了个懒腰,推窗看向外的景。海浪轻拍,沙鸥飞鸣,放望去蔚蓝海面一望无际,温光于指间幻化成七弧光,煦而祥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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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世界上最好用的灵药,可以突破一切,让悬崖变平地……真动啊真动!」

没多久后,《一梦东》的话本大卖,自此声名大噪。

崔司淮挑了挑眉,瞥了她写到一半的话本,嫌弃:「就这,什么七八糟的故事,要是废太还在,见到这东西肯定是要扒了你的。」

好不容易现的灵,被他这么一打断,觉实在很差,碧草怒气冲冲地抬起来,瞪向旁,却在看清旁之人时脸上表顿时古怪起来,「是你啊。」

她的手是这样温,看着他的睛是那样定,似一团烈又明亮的火,铺天盖地朝他袭捲而来,迫得他彷彿也生了无限孤勇。

「帝京没有海,也没有这么蓝的天可看,外的世界那么大,无不是风景。」

碧草哼了哼,没有理会旁边崔司淮复杂的神,只一心专注在那本小册上涂涂写写,又新添了几句,崔司淮知她写作时不喜叨扰,便在一旁等着她写完,顺便翻了翻她堆在手边的文稿,记了几错漏,好再一併告诉她。

她是首辅千金的贴侍女,也跟着认过字的,她执起了笔,延续着那话本的故事背景,将凌思思和季紓的故事改写纪录,没想到她的书稿被书坊的老闆捡到,有了兴趣,替她印刷成册。

「这叫浪漫,你懂什么呀?我写的东西,你什么嘴……」

「……现在有了。」

「好。我带你走!」

雷雨夜中,凌思嬡终于忍受不住,握住了季紓的手,提一个大胆的提议:「我们逃吧!」

崔司怀暗暗想着,当初把凌思思送回原本的地方,果然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船上时光漫漫,好似那些凡尘俗世到了此都变得旷远了。

凌思嬡一愣,似乎意会到什么,抬起来,与之对视。

「你可真是不解风。」崔司淮摇了摇,「好歹我也投资了不少,自然上心,倒是你别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也不怕衡君嫌你心不诚,断你财源。」

自从凌思思与季紓“失踪”后,从前跟在她边的人也都各自散了。维桑回去了凌首辅那里,端午也留在櫟当县令,所有人都好似有了新的生活,只有碧草一个人还不放弃,想找到自家小

「我以为你这话本写得七七八八,没想到还有有据,参考写实呢。」

自那夜起,两人时常于中私会,以乐相和,派遣寂寥;之中,多的是数不尽的寂寞、不完的愁绪,两个寂寞的灵魂碰撞在一起,不谋而合,那潜藏心底,不容于世的越演越烈,终是了端倪,惹来太猜忌。

碧草恍惚了一瞬,冷不防开:「你说,还有多久会到?」

碧草瞪大睛,“哈”了一声,「小从前和常姑娘什么,我自然是诚心前往喜的,但也顺带采风啊,不然能写什么来?」

季紓向来沉静多谋,不没有把握的事,可他却莫名生衝动,拉住了她的手,了一个足够衝动的决定--

「夜知雪重,时闻折竹声。」季紓顿了一顿,言又止地:「这首曲,便叫《折竹》吧。」

「约莫……再两三日吧。」

实在是好气啊!

崔司淮听她说得煞有其事,偏偏凑起来就是胡言语,他忍不住想起从前有一次不小心在丽殿里见过的话本,迟疑地:「你说的不是那本《东与辅臣之间不可言说的两三事》吧?天啊,凌思嬡平常都给你看了什么东西啊?」

「怎么,不能是我,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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